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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陪嫁的簇拥下,元凭入了浴房。

    眼见终于起效,元凭晕在了浴桶中,萧兰因将身上的嫁衣除下,换了一身丫鬟的衣裳,跟在鎏婳身后,静悄悄地出了郡王府。

    秦渊的宅子乃是陛下赐的,地段甚好,与郡王府离得不远,萧兰因旁敲侧击问过了,大致晓得秦渊住在何处,偷偷摸了进房。

    待萧兰因将嫁衣换上,秦渊也还未回来,以至于她十分忐忑,莫不是自己寻错了房间么?

    但一应陈设,又很符合秦渊的性子,她略翻了翻箱笼,寻到了秦渊惯常穿的几身衣裳,才安心坐下了。

    也不知秦渊做什么去了,天都黑了许久,也不见他人影。

    萧兰因一大早便被人扯起来梳妆打扮,提心吊胆过了半天,如今终于来了秦渊房中,被他的气息裹挟,等着等着,竟无比安心地睡着了。

    萧兰因今日大婚,秦渊清早便去了大营,演武练武折腾到如今,手下的兵士都被他训得晕了过去。

    失魂落魄地回城,城中披挂的红喜仍未卸下,大红灯笼高高挂着,又一次深刻地提醒他,今日是什么日子。

    秦渊推开房门,连烛火都没有耐心点一支,浑浑噩噩地往里走,却发现自己床上睡着个一团红火的小东西,红盖头被她睡得卷在了起来,露出了女郎精巧的下颌与娇嫩的红唇。

    月色清辉,神女如许,真不是老天怜悯他,允他们在梦中相逢么?

    秦渊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

    定睛再看,那人却还在。

    萧兰因似有感知一般,揉着眼醒了过来,终于等到心爱的郎君,她上前挂在他身上,无不委屈:“阿渊,你去哪儿了,我等你许久了。”

    郎君大约刚沐浴完,身上一阵清爽的皂角味,萧兰因蹭在他颈侧,贪婪地嗅了两口,却发现郎君面颊一道明晃晃的红痕。

    蹙眉问:“谁打了你。”

    触感都那样明晰,柔软的、细嫩的感受,秦渊终于确定,是她。

    秦渊诧异地、颤着声问:“童童,你不是……你怎会在此?”

    她狡黠一笑:“我将元家的大傻子打晕了,下了药。”

    秦渊来不及斥她胡闹,萧兰因便彻底让他说不出话。

    女郎娇艳的唇花瓣贴在他唇边,吐气如兰:“他怎么配娶我。”

    “阿渊,你才是我的夫郎。”

    第61章 秦萧番外五

    床帐扯落,?月色笼罩下,郎君与女郎相拥身影映在幔帐上。

    萧兰因身上大红的喜服胡乱垫在身后,也和街头披满红彩的喜色如出一辙,?竟叫秦渊恍然以为今日是他的新婚,?怀中的人儿,真是他的新娘。

    秦渊心中被一种复杂的情绪裹挟,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她是他的。

    秦渊凤眸中的理智似乎全然消失了,?这一刻铺天盖地只得箫兰因一人。

    其实箫兰因有些疼,?郎君情动至极,?动作也有些失控,?但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释放的、野性的、不克制的秦渊。

    便是有些不适,?她也仰着头承受,?一下下地鼓舞他:“好阿渊......”

    一声声叫秦渊沉溺,?全盘的理智都被她勾走。

    直至后半夜,?秦渊有些不舍地放过她红肿的唇,?理智渐渐回笼,?咬着女郎的手指,似叹息:“童童,?我们不该如此的,?若叫人发现,?你该如何自处呢?”

    萧兰因十指绕着他散落而下的发,哼道:“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她既然能逃了出来,便是鼓足了勇气,剑走偏锋也要留住秦渊。

    她面颊仍是通红的,唇脂也被秦渊吃得七零八落,浅浅笑了笑,?似吸人精气的狐仙,玉白的脚尖勾成个暧昧的弧度,媚气横生的:“你不喜欢么?阿渊。”

    秦渊额角跳了跳,偃旗息鼓的欲望又将他缠绕,就要被她逼疯。

    他看了一眼身上狼藉的女郎,发泄似地吮了一口,声音低得几乎嘶哑:“童童,你乖一点。”

    其实萧兰因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了,但看秦渊逐渐回复正经冷静的神情,才会不管不顾去勾他,被他这样肃然一说,横生了不少委屈,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但又忍不住呜呜哭泣。

    “那你要怎么样嘛.....我,我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你还不晓得我想怎么样么?”

    她的哭声幽幽的,埋在枕帐中,雪白的肩胛瑟缩着,看得秦渊心疼至极,他贴着萧兰因的蝴蝶骨,凑在她耳畔自省:“童童,童童,对不住。”

    秦渊知道萧兰因的心思:“往后,你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好不好?”

    他许诺似的,如释重负的口气:“我们还在一起。”

    箫兰因这才转过身来,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她终于满意,又有些担忧:“你真的愿意么?”

    秦渊将她搂了过来,将女郎眼角的泪花吻去,喃喃道:“愿意,童童勇敢如斯,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能与你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我也满足快意。”

    箫兰因听他这样说,才放心下来。

    毕竟,她已是元凭名义上的妻子,若被人知晓二人关系,秦渊莫说前程,只怕连性命也不保。

    她指尖触摸着他战时新添的伤疤,有些心虚的:“我会小心,不会叫旁人发现的。”

    秦渊笑,如今倒是晓得害怕了。

    但也耐下性子安慰她:“好。”

    他撑起身子,蹙着眉开始检查她身上的痕迹,很是懊悔的:“我方才用力了些,将你弄伤了。”

    又烧了热水,替她擦洗身体,替她更换衣物。

    这些事情,他做得非常顺手,箫兰因被他伺候得舒服,以至于狐疑地揪着他的衣领:“你怎么这么熟悉,从前替谁做过?”

    秦渊无奈。

    他是奴仆出身,从小做惯了脏活累活,替她洗身擦药,不过小事。

    面对箫兰因的小脾气,他总是哄着的,他挑眉,揉了揉女郎的后腰,口气孟浪的:“生来就是伺候你的,如何,可还满意么?”

    箫兰因面红着躲到被衾中去,秦渊也不去闹她,轻柔地抚着她的脊背,哄她安睡。

    他抱着怀中人儿,一夜未眠。

    天色仍是深蓝,寒星渐隐时,秦渊将箫兰因唤醒,亲自将她送回郡王府。

    他轻功奇高,轻而易举便躲过护院的看守,见她鬼鬼祟祟摸入仍贴着大红双喜的新房时,心中仍是刺痛。

    元凭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郎。

    秦渊,不要妒忌。

    能继续与她在一起,已是大幸之事。

    箫兰因进房时,元凭正搂着陪嫁呼呼大睡,空气中皆弥漫着浑浊糜烂之息。

    陪嫁丫鬟名叫丹枫,生得与箫兰因三分相似,见她回来,倒是很乖觉地披起衣裳跪在她身前,神色是怯懦的:“女郎。”

    箫兰因笑着赞许:“不必惊慌,你做得很好。”

    丹枫一走,床上的元凭竟似要醒了,被衾窸窣响动,丹枫慌张地望向她。

    萧兰因也有些紧张,定下心神指了指屏风,示意她到后躲着。

    丹枫才扯着衣裳酿跄往外缩,谁知惊慌中,她的披帛带到地上的梅瓶,跌在地衣上,发出一声厚重的闷响。

    “怎么了?”元凭声音茫然,揉着眼困倦地起了身。

    萧兰因眼见着丹枫的身形半遮在屏风后,影影绰绰地露出姣好的身形,忐忑道:“王爷醒了?”

    “怎么起得这样早?”元凭又躺下了,口气不悦。

    萧兰因心中骂了几句:废物脾气还挺大。

    她昨夜,先将元凭药倒,又另下了一种致人迷幻的奇药,叫元凭以为,昨夜与他圆房之人真是她,如今观他反应,知道元凭毫无察觉,松了口气。

    萧兰因努力做到口气婉转:“吉时要到了,咱们要进宫请安的,王爷也快起身洗漱罢。”

    元凭蒙过头继续睡了,又过了许久,才赶在吉时前入了宫。

    往后,萧兰因为元凭纳了许多妃妾,也任凭他花天酒地。

    元凭对萧兰因本就无真情实感,他荒唐惯了,见箫兰因大度,玩得不亦乐乎,初一十五到了箫兰因房里,箫兰因便给他吃药,元凭傻傻不觉,如此一来,倒是应付着过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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