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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是压着伤口了!

    秦缘圆抬着身子起来,玄迦长臂一横,压在她腰上,顿时动弹不得。

    二人靠得更紧,几乎是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秦缘圆鼻端皆是郎君如松似竹的气息,混杂着药气和他滚烫的鼻息,让她涨红了脸,大脑瞬间闪白,讷然问:“大师,怎么了?”

    玄迦凤眸瞟向窗户,人群已渐渐迫近,就在门扉被粗暴破开的瞬间,玄迦压着她的后脑,双唇贴了上去。

    秦缘圆有些懵,她双目瞪圆,望着郎君贴近的俊容。

    他阖着眼,乌浓的眼睫飞颤,似乎……也很紧张。

    那他……为什么要亲她呀?

    外间脚步声匆忙杂乱,渐渐迫近,玄迦泛红的耳廓微微动了动,终于听见吴让震惊的吼声:“你!你们!”

    女郎纤柔,柳条儿似的落在郎君怀中,二人抵额交颈,一派缠绵。

    二人似乎吻得正是忘情,骤然被打断,那女郎怯怯地要逃,郎君却含着她的红唇,意犹未竟地吮了一口。

    如此难分难舍。

    吴让见玄迦眼疾手快地扯过,那被揉得乱成一团的被衾,裹在女郎身上,只露出一双清凌凌、含羞带怯的眼。

    然后才施施然起身,优雅而矜贵,丝毫不似受过伤。

    松松垮垮的玄色中单,坦露出了胸前大片肌肤,白璧光洁,并无伤痕。

    若说有,也是有的,那锁骨处,有道浅浅的绯色抓痕,大约是床榻之间,被小娘子挠的。

    他黑沉着脸,撩目而望,凤眸中一派欲念不曾得到疏解的烦躁:“吴大统领,您闯入别人房中,所谓何事?”

    他奶奶的,好你个六根不净的花和尚。

    吴让心中破口大骂。

    谁能想到玄迦房中藏了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二人不过午时地就厮混到床上去了!

    寻常人家,白日尚不得宣淫,谁知道这大和尚玩得这么野!

    吴让脸色青青白白,几多尴尬,未几,他咳了几声:“多有打扰,昨夜宫中失了宝贝,几经调查,那贼人竟入了清凉山,我这也是,例行搜查,并无他意,呵呵,扰了大人的好事,得罪,得罪了。”

    其实吴让亦是胡说八道。

    昨夜玄迦自遁入护城河后,自暗河道游出了长安城,完全寻不着踪迹。

    偏吴让见着了玄迦的眼睛。

    虽只得一瞬,但是玄迦眉眼修长,容光极艳,是极好辨认的,又兼他曾于玄迦交手对峙过,觉得玄迦身形和昨夜黑衣人极为相仿。

    还有便是,若是寻常郎君,缘何要斗笠覆面,偏玄迦是个和尚,如此一来,岂不都对上了,吴让便匆忙领兵上了清凉山。

    不料叫他瞧见了极为香艳的一幕,玄迦的床帏之事。

    只能领着羽林卫讪讪而去。

    但行至门口,他脚步一顿。

    他回忆起方才破门而入的场景,那小娘子,衣衫似乎还算完好,且足上似乎仍穿着绣鞋。

    他疑心有诈,小声吩咐随从:“我再去探探,你门且在外候着,切莫打草惊蛇。”

    秦缘圆见吴让领兵离开,才敢大口喘气,拥着被子坐了起来,虽然知道玄迦亲她是做戏,但……总归是不好意思的。

    她垂着头:“大师,我……先走了。”

    玄迦默了一瞬,侧目望了一眼窗外。

    他掩唇咳了一声,虚弱道:“他尚未离开。”

    “啊?”秦缘圆咬唇,讶然望向窗外,小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玄迦伸手去褪她的鞋袜,幽声:“你乖乖的便好。”

    然后伸手去扯她的衣带。

    大手轻轻地揉,衣袍便松跨,不成样子。

    秦缘圆出了一身热汗,又羞又怕,颤声:“大师……”

    做戏要做这么足么?

    外衫落地的一瞬,玄迦大手插在她纷乱的发间,轻轻柔柔地贴上了她的唇。

    这次含羞闭眼的人是秦缘圆。

    她实在不敢看他。

    又软又甜,玫瑰汁子比之不及的鲜妍,玄迦只敢轻轻地咬,便只是唇贴着唇,都让他四肢百骸的血沸腾起来。

    听见窗外有人脚步轻轻的走进,又传来一声窗户纸戳破的细小声音,玄迦扣着秦缘圆的腰,倒了下去。

    伤口磕在木板上,带来深刻的痛感,玄迦闷哼一声,更是用力困住她。

    秦缘圆颤抖的手搭在他腰后,摸到一片湿粘的血液。

    她大脑陡然清明。

    也不知过了多久,玄迦终于松开她,蹙着眉昏睡过去。

    其实吴让在窥见二人衣衫凌乱,忘情亲吻的场面,便走了。

    临走前,他听见房内零星几句低吟。

    “唔……”

    然后那娇声便被人吞入口中。

    吴让的步伐跨的更是大步,他一手呼扇着风,边走边骂:“这花和尚,真是……”

    第25章

    玄迦额上浮着一层细汗,?腮边浮着病色的潮红,双目紧闭着,任秦缘圆如何唤他,?始终没动没静,了无生气。

    她焦心之余,?低头窥见自己一手的鲜血,?眉心猛然一跳,方才被玄迦压着亲吻的旖旎心思尽数散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玄迦的伤口果真撕开了。

    因为只是匆匆洒了药粉,?未经裹缠便又在吴让面前演戏,?累得伤口加剧,当务之急便是处理伤口。

    但卧房内并无药品,还得去药庐取药。

    也不知那些羽林卫,还有没有埋伏在暗处。

    秦缘圆深吸口气,?步伐轻缓地跑到外间,?飞快地探了一眼窗外。

    只见,日光正浓,禅院外绿荫如潮,?蝉鸣阵阵,已不见羽林卫踪迹。

    大约是他们戏好,将那羽林卫诓走了。

    秦缘圆心下稍安之余,?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她摇了摇头,?将自己迅速从奇异的情绪中抽离。

    然后便匆忙取了热水、伤药、纱布过来,?轻手轻脚揭开玄迦本就松垮的上衣时,一阵浓烈的血腥气息铺面而来。

    秦缘圆从未有过一刻,对自己习惯熏香燃香的习惯如此庆幸。

    若非那浓甜的香气盖过血腥味,?今日之事不堪设想。

    秦缘圆几乎被那血色晃花了眼,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缓着手下动作,替他裹伤。

    但包扎好了,那血也止住了,一连两个时辰过去,饶是秦缘圆换了一片又一片冰帕子,玄迦身上的热度未有丝毫减褪,呼吸一片灼热,未有任何苏醒痕迹。

    秦缘圆难免焦灼。

    她不通医理,如此坐以待毙,只怕会耽误玄迦。

    又换了一张冰帕子,覆在玄迦额上,替他简单地擦拭降温后,秦缘圆起身,决定下山找明空。

    观云寺总归有懂得医理的人罢。

    秦缘圆急匆匆行至门口,迎面撞上一位郎君,他眉头紧锁,衣袂发皱,一身汗气,显然也是风尘仆仆赶路上山。

    是萧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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