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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位真才俊,竟然也是老陈的学生。

    这容貌好像要比新闻上的相片要精致几分。

    我说:“我不是觉得您是孤寡老人,过来给您送温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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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良玉师妹。”

    电脑里面已经被厚厚的文档垃圾堆满,我那些已经烂尾的小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坑填上,编辑的短信又接二连三发了过来,在回炉的两个小时里,我至少构想了十三种小说结局,不过绝大多数都是be式的结尾。

    美中不足就是窗户边上的蚊子实在太多,隔着窗户还能听见门外的老头,正迈着状元步炫耀自己新买的唱机,里面放的正是那名妓苏三与富家公子的风流往事,《玉堂春》。

    老陈显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拿着摇扇,从阳台上慢吞吞走出来:“慌什么慌什么?从进门我就听见你大嗓门。”

    “他为啥一直笑嘻嘻的?”

    李勤勤指指阳台上的藤椅:“老陈在上面躺着呢?”

    “发烧还晒什么太阳?”

    之前听一个美妆博主在尚未出名的时候分析过,一个人的美丑与否,并不是看素颜照就能分辨。

    不知是谁家的野孩子从墙根儿冲出来,疯跑如狗,几乎要撞到拿着蒲扇的老头,却在最后一刻急刹车,将旁停的稳稳当当的自行车撞了个正着。

    如果论辈分,我叫人家一声师哥实在不亏,但是以看见他那张冰冷俊俏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的时候,我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怕什么,一不好美色,二不脱关系,我季良玉就是这学校里行的最端,走的最正的人!在一个简单的点头示意之后,我将目光投向站在厨房里一顿猛洗,不知小憩为何物的李勤勤那里。

    毕竟人生就没有容易二字,小说的主角就是第二个自我,虽然可能有短暂的快乐,但最后一定以死亡收场。毕竟车尔尼雪夫斯基他老人家曾说过:“悲剧是崇高的最高,最深刻的一种。”

    其实倒也没必要非得惊动他老人家,但如果我不没事找事岔开话题,恐怕少不了跟这个之前幸灾乐祸的小子寒暄攀谈。

    许是小区临近校园的原因,按理说应该是比较安静,尤其是在这种狗见嫌的大热天,风吹过来都带着汗腺会发出来的独特气味。

    我这才顾得上抬头仔细看看众人口中的这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才俊,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是正经的低音炮。

    我本就性情寡淡,又不算善于言辞,只会在没什么谱的废话上叽叽喳喳个不停,正经撩人的情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门锁“咔啪”一声被打开,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站在门前,流波的妙目刹时停滞,继而转为需细细体味才能明了的微笑。

    这就是之前在咖啡厅里的那位幸灾乐祸的男子。

    之所以能这么现实,是因为深知自己究竟几斤几两,容貌虽说勉强能称得上小家碧玉,但与那天在咖啡厅坐在他旁边那位浓眉大眼的性感美女相比,就是翡翠白玉汤遇见了满汉全席宴,自愧不如。

    严丞显然属于照片没有本尊好看的类型,可照片已经让后援团变身后患团,前赴后继,自然不用我赘述他本人玉雪般的容貌到底是有多惊世骇俗了。

    “勤勤,陈老师呢?怎么就……”

    两名学生在我面前看书,作为老师自然也闲不下来。

    当我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正好碰见开会回来的程悠悠在教室外面站着等我。

    陈老头家住三楼,半扇窗户被门前的大榕树挡的严严实实,深绿色在夏天发酵,美的让人恍惚。

    像是打开了老式黑胶唱片机器。那声音刚从嗓子里被放出来,就让我觉得有种抓心挠肝的感觉。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在自以为的热恋期间连对方出轨都不知道,在我为数不多的情史中,经验告诉我,男人,尤其是眼前的这种俊俏男人,都是桃花眼葵花心的洪水猛兽,对付此君的最好方法:走为上计。

    陈老头将我拽到他正对面,苦笑着应付。被莫名其妙晾了半天的严丞依旧不计前嫌,满面春风,我用极不自然的声音浅浅嘟哝一句:“师哥好。”

    看着眼前这人,也学着他抛出一个没露出牙齿的假笑,沉默片刻之后被邀请进陈老头的家门。

    温热的空气在那一刻被按下暂停键,世界成为那双手的背景板,像极了各大影视作品中专门请手模过来拍摄的侧写镜头,修长洁白,仿佛看见赤壁抚琴的周郎,在琴弦上弹拨,身旁轻施粉黛,浅画眉弯的女子在远山叠黛中起舞,撩动一方春色。

    “跟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大你八届的师哥,严丞。”

    他们谈论的话题很是无聊,对我这种强行在中文系混了五年的文学痞子来说,那感觉无疑是在吃糠咽菜,荒唐程度不亚于孙悟空听如来佛和玉皇大帝讨论:匡衡小时候凿壁偷光是不是为长大投机钻营打下坚实基础。

    实则说,上镜的人在现实生活中不一定是俊男靓女,只是长了一张大众普遍容易接受的脸,适合描眉画眼而已。

    我深知辩论类话题实在不是本人专长,在客厅里呆了不到两分钟,便借口推辞,只剩下老实本分的好学生李勤勤作陪,自己则一溜烟跑到了教学楼。

    我站在窗边,理了理缠绕在耳畔的几缕长发,颇有兴致地享受临上课之前的最后十分钟。

    我刚才被揪起来的小心脏现在一下子咽回肚子里。一看见这张笑脸,觉得自己之前在咖啡厅的窘相重新被揭开,不加修饰搁置在那人面前。

    不过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还在为自己能上什么样的大学伤春悲秋,稚嫩的对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泪流满面,对天长吟“当四十个冬天围攻你的朱颜!”睡觉的时候手里捧着亚文化宝典,在青春伤痛文学里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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