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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这样做,人就不必拳拳于个人得失,也不怕失败,就能保持快乐。
看着冉冉升起的国旗,听着庄严的国歌,**前的每一个人都笔直挺立,嘴里轻轻跟唱,场面恢弘,庄严、肃穆。这一刻,身在其中的人感受到祖国的伟大,爱国之情在每个人心中流淌。这一刻,那佳突然鼻子有点酸,心想有一天一定带我的蓝田来**看升国旗。继而意识到自己这个习惯,什么时候开始什么事情都为蓝田着想了?那佳兀自摇头,嘲笑自己。
向阳是一名自治州的国家税务局的公务员,从事纳税服务工作。陪孩子们的间隙,向阳跟那佳讲起了自己做公益的经历。她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与公益的结缘,起因是高中时期,她有幸获得了某企业的奖学金,那时她便暗下决心,今后是一定要回报社会的。
工作后,她开始接触贵州的这家公益机构。多次参与贫困生走访活动,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陆续组织或参与走访、资助款发放、课桌及棉被筹集、物资发放、公益图片展等活动30余次,累计金额或物资价值40余万元。
那佳问现在主要从事什么公益项目?
向阳说现在她们主要在为留守儿童做艺术教育。近几年来,她关注到乡村母亲们背后的“留守儿童”群体,看到他们假期无人看管、事故频发、艺术教育严重缺失。她尝试做一些改变。她们筹建的公益项目——果糖大地艺术馆正式开始运营。资金是几个伙伴自费,房子是租的老屋,家具是淘的二手货,教具来自赞助,老师全由义工兼任……此后的每个周末下班后,她都会去做志愿者,陪孩子们阅读、游戏、画画,与他们一起体验各种有趣的艺术活动。她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走进孩子们的心,帮助农村孩子开启艺术之门。
向阳最后总结到:“我从大山里走出来,上高中、读大学、考公务员,我一直都很幸运。求学路上获得的第一项企业资助奖学金,7000块,对我们家来说是很大的一笔钱。大学期间,又多次获得国家助学金、奖学金。我身上既有农村孩子特有的勤奋认真,也有农村孩子固有的自卑怯懦。这些年,不管是在麦田走访、发放,还是在果糖陪孩子们游戏、玩耍,我总能从他们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惶恐、无助,那些忧愁、叛逆,那些表面上的无所谓或者故意为之的嚣张跋扈,每一个都是曾经的我。而不论是怎样的我,每一个都应该被宠爱。
我把公益当成一场自我修行,在这一过程中,我在助人,也在自助。与我并肩奋战的伙伴越来越多,亲人、朋友、同事,越来越多可爱的灵魂向我靠近,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佳听着深受感动,也更坚定了那佳继续做公益的决心。
这次见面那佳和向阳聊的很开心,离别时,两人加了微信好友。向阳了解到那佳资助的孩子也在贵州,在微信备注好情况,说有合适的活动会通知那佳,有机会欢迎那佳去贵州。
那佳说好,另外补充道,你们这次来京游学教育的项目特别好,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的话,希望我的蓝田也能参加来北京。向阳笑称没问题。
那佳的志愿之旅愉快结束。那佳回家休息,继续去工作,向阳带着孩子们稍作休息,继续赶往下一个场地。
第36章
从日本回来,田子就没怎么理过赵亚生。她需要远离那个让她崩溃、力不从心的环境,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想一想自己是否还要不要把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如果继续下去,自己该用什么方法来改善目前的现状,如果不能继续,就离婚,那么离婚后,一个人带娃工作的生活,自己是否能给承受的起?
在北京和那佳和我的这次见面,田子也把自己的烦恼表达无余,我们倾听着,也本能地劝诫她不要离婚,但离婚好像是我们我们这个时代很寻常的事儿,这似乎给了田子某种存在于远方的期许和诱惑。
这天,我正在写作,手机提示收到一条微信信息,我打开一看,是林林发来的。
林林是我、田子和皓书的高中同学,后来和我上的同一所大学。大学里我们不时见一面,毕业后各奔东西,联系渐渐少了些,更多地是关注朋友圈,点赞和评论。我只知道她嫁到了成都,嫁给了爱情,很幸福。
彼此问候几句以后,林林问:“方便语音吗?”
我预感她有话要说,回复:“方便。”
通话以后,林林开始诉说她的现状,老公经常不着家,婆婆对她也一般,现在对她唯一的牵绊只剩下将近2岁的闺女。她说她老公经常不回家,偶尔回家一次,还经常吼她,让她滚。一次她们一家人一起吃完饭,林林最后一个吃完,吃完后送给正在厨房刷碗的公公。她老公就狠狠地说:“爸,别给她刷碗,懒得连个碗都不刷。”林林躲回房间偷偷哭,这时婆婆安慰她几句,就把宝宝抱给她,她抱着怀里的孩子,这是她唯一的安慰了。听着她愤恨的叙述,我惊得瞠目结舌、如鲠在喉。这和她平时在朋友圈所表达的幸福生活南辕北辙、大相径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种近乎虐待的婚姻生活中存活这么久,还苦心经营出一派夫妻恩爱、琴瑟和鸣的幸福生活意欲何为!
最后,林林说她在考虑离婚。当然,这不是她主动提出的离婚,而是被她老公驱赶很多次之后,无处躲藏躲藏之后,才鼓励自己,勇敢地迈出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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