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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做什么?”
“阻止他们”。
心心拢了拢衣服,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告诉他,只要不威胁到熏,其他的我都可以照办。”
“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靠近?希望解决掉这件悬案,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
哈姆组织是盘踞费城的以杀手和情报收集为主的第一大组织,也是世界上最有名的组织,在前任首领哈姆五世的退位后,现任的哈姆六世约翰经过近十年的努力,已经将组织逐渐漂白。转为哈姆集团,但是总部还是在费城,向经济集团发展的情况下,需要借助三大家族的力量。
公冶熏本来是打算独自前来,赫连轩和夏侯夜就是担心哈姆的黑社会背景会对他不利,才一起陪他过来。
要知道当年林罗夫人去世的真相,既然线索都已经断了,那只好求助于第一情报集团。
……
费城哈姆总部
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神采奕奕,看不出来曾经遭受过杀手的恐吓。
“哈哈哈——”他躺在床上看报纸,见到公冶熏他们进来,放下报纸就要下床。
“父亲”。约翰过去扶住。
哈姆五世大手一挥:“我就是有点擦伤,死不了,看你紧张得让公冶少爷看笑话。”
公冶熏三人也立刻上前招呼:“哈姆老先生,幸会幸会。”
“公冶少爷和夏侯少爷,赫连少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你们三位吹来了?总不会是真的来铲除我们的吧。”
公冶熏钦佩的感觉油然而生,没想到他比约翰还要睿智:“老先生真是说笑了,我们过来不过就是看望您老人家。以后三大家族还要多仰仗哈姆集团。”
“呵呵”,哈姆五世示意约翰不要多言,“客套话,我们也就不用说这么多了。公冶少爷此次前来也不会真的是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而且公冶总裁没有亲自打电话给我,说明你们是瞒着他来的。”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公冶少爷冒这么大的险?”
这个所有设施都是一流的房间,五个人的内心各有打算。
三人坐在床前椅子上,公冶熏不得不谨慎地开口:“老爷子真是快人快语,不错,我这次前来正是有事情要请哈姆集团帮忙。”
“公冶少爷请说。”
“相信两位一定很清楚,我的母亲——林罗夫人已经去世很久了。小的时候因为不懂事,只知道听信他人之言,认为她是自尽身亡。自从我长大后对母亲的去世一直有很多的疑问,所以也一直在寻找当年离奇失踪的,伺候我母亲的佣人。”
想到方嫂的死,三人脸上都显出了阴郁。
公冶熏接着说:“没想到她会遭人杀害,目前我们还没有头绪,到底是谁躲在背后要隐瞒真相?只是方嫂死了,线索也就跟着断了。因此——”
“因此公冶少爷想要通过我们的情报组织打听当年的事情真相?”约翰问。
“嗯——”
“这有什么问题,我——”
哈姆五世阻止了儿子的口不遮拦:“公冶少爷,这是没有问题,不过据我所知,公冶家族的情报搜集能力一点也不逊于我们,为什么公冶少爷不通过公冶总裁来处理呢?”
“爷爷的年纪大了,这些事情我不想让他操心。”公冶熏小奸巨猾,他知道对方一定不会轻易答应帮忙。
哈姆五世迟疑地没有说话,约翰表面沉稳,内心则焦虑不安,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这可是个天赐良机。
哈姆五世说:”公冶少爷刚刚到费城就被约翰扰了好兴致,不如今天就由我们做东,晚上为你们接风洗尘。约翰,吩咐佣人给三位少爷准备房间。”
约翰心领神会:“是啊,三位少爷住在平房实在是有失身份。”
公冶熏想到心心还在那里,于是打算婉言谢绝,约翰很快就看出了他的顾虑:“公冶少爷不用担心,我这就派人将那位小姐接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叨扰了。”
眼见不好推托,公冶熏三人也只好应了下来。
……
事情都安排妥当,约翰才又返回父亲的房间,佣人刚刚来给他上药,房间里有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约翰不解地问:“父亲,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于三大家族交好?这次如果我们帮了公冶熏,他欠我们这么大一个人情,以后自然是少不了要帮助我们。可是您为何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第六十四章 金城夕的忧虑
学园里这几天实在太安静了,缺少了公冶熏三人,情妇们的目光从最初的意兴阑珊到虎视眈眈。
金城夕对于所有暧昧的眼光都报以绅士般的微笑,回到别墅才叫唤阿雷。
"阿雷,公冶熏他们已经几天没去教室了,你去看看。"
阿雷放下手中的活说道:"少爷,公冶熏他们好像在别墅里面没有出来过。"
"不要猜测,你去打探下。"
"是,少爷。"
……
那边金城夕已经开始有所察觉,这边的约翰还在为哈姆五世的话犹豫不决。
约翰的考量是和三大家族交好,日后也算是彼此有个照应。
但是父亲的话又不得不让他重新考虑。
"约翰,这次公冶熏他们来是为了一桩公冶家族的秘密事件。这件事情攸关他的母亲林罗夫人。不错,如果我们帮他的确会是好事,但是他们这次来是避开公冶治的,万一我们揭开这个尘封多年的秘密,触犯了他的隐私,而且牵涉出丑闻,到时候又该如何收场?"
约翰思虑再三,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好好款待他们几天。
一名属下匆匆而来,诚惶诚恐地报告:"老大,不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老大,你让我们去接的那位小姐不知所踪。"
"什么--"这下可糟了,约翰慌张了,在费城除了他们谁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掳人?
"也许她自己出去了一会,很快就会回来,你先让手下在那等着。"
"少爷,从屋子里挣扎的痕迹看,她不会是自愿走出去的,而且她的腿脚不便,所以属下认为一定是有人绑架了她。"
约翰气急败坏地叫道:"赶紧去查,一定要找到,找不到就别回来见我。"
"是,少爷。"
……
那边在找,这边也在找。
"怎么样,他们人呢?"金城夕尽量平稳地问。
阿雷纳闷不已:"少爷,这别墅里肯定有人,到底是谁就不确定了。他没有出来过。"
"那个心心呢?"
"也没有见到她。"
"许进宗那里呢?"
"也没有见到他去别墅。"
金城夕暗自思量,心心每天都要做复健,现在既不出门,许进宗也没有到过别墅,唯一的可能就是--
"阿雷,你马上去公冶家族的航空基地看下,他们应该已经不在岛上了。"金城夕有十足的把握。
等到阿雷走后,他才叹息说:"唉,熏,你到底还是忍不住走到这一步,但愿将来你不会后悔。"
……
这是间用铁皮围起来的屋子,大得空旷,只是在正中间有个坐着轮椅的少女,惶惶不安。
心心努力回想当时的经过,他走后不久,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公冶熏他们回来了,打开门,然后--她就没有了记忆。
眼睛没有被蒙住,还算是幸运,但是没能减少她的不安。
会是什么人绑架自己?难道和岛上的袭击者是一伙的么?还是哈姆集团背着公冶熏做的?又或者是他?是她?
心心又摇摇头,不可能,他们现在都不会贸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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