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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他惊慌失措地带着众专家离开。这个公冶总裁比夏侯夜还要狠。
病床上的心心开始沉沉睡去,刚才折腾了那么久,总算可以放下心来。
她的脸在氧气罩下更加得苍白无力,连长长的眼睫毛看起来都了无生气地颓废。从左腮边一直划到耳后的伤痕,粉色的肉翻滚在外面,看起来狰狞恐怖。
这间病房虽然有窗户,但是用厚厚的灰色丝绒窗帘遮盖,没有冰冷的月光可以偷溜进来。待在里面甚至连白天和黑夜都分不清楚。
"现在几点?"公冶治明明戴了手表却还是问夏侯夜。
夏侯夜看了下回道:"公冶总裁,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熏那边差不多应该已经处理好了",他在等公冶熏的电话。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REBCK,事情怎么样?"
"总裁,我们已经抓到凶手了"。
"很好",公冶治变得神采奕奕,看似和蔼地说道,"我不是太想见他,让熏来处置,如果他下不了手,你直接将他处理掉。"
"是,总裁",REBCK听出来总裁还以为是在香港抓到的凶手,连忙纠正,"总裁,跟您汇报下,这个男人没有在少爷的专机上,而是我们听从小少爷的吩咐,在少奶奶的玫瑰庄园找到的。"
"什么?"公冶治和夏侯夜,赫连轩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你确定是玫瑰庄园?"
"是的,总裁,听小少爷的意思,好像是少爷故意将他藏在那里,再前往香港转移我们的视线。幸好我们早到一步,要不然又要让他溜走了。"
赫连轩听了在一旁祷告:"阿门"。
夏侯夜拨弄着手上的钻戒,也许这次从香港回来的公冶熏再也不会像以前了。以前的公冶熏就算看起来冷酷,可是心中还存有暖的一面,有时还会有这个年龄该有的调皮捣蛋。从他和心心的相处中可以看出一二。
三人谁也没有想到公冶然会将凶手藏在玫瑰庄园,那时公冶本宅的禁地,是公冶熏的母亲生前最后的梦想。
他们走出病房,公冶治已经通知REBCK过来接他:"这个畜生,当初真不应该心软。"
夏侯夜帮他打开车门,低声安抚:"公冶总裁,您先别生气,回本宅看看情况再说吧"。
……
公冶治临走时就交待了一句话:“风流鬼,阎罗王,你们和熏在岛上的事情我都不管。但是,他和心心的事情你们也不要插手,一切顺其自然。”
“可是,公冶总裁,熏的意思是要将她送出岛。恐怕很难让他改变主意。”
公冶治示意REBCK再等会,然后不解的问:“这个我知道,本来我以为就凭心心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熏都不会赶她走。既然这样,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们只要按照我刚才的意思做就可以了。”
夏侯夜和赫连轩只能点头答应:“是,公冶总裁。”
公冶治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命令道:“REBCK,我们走”。
“公冶总裁走好”。
送走了公冶治,赫连轩开车送夏侯夜回别墅。两人在车上议论纷纷。
“夜,心心这个女孩子还真不简单,居然连公冶总裁也能说服”。
夏侯夜鼻子里哼了一声:“通常接近熏的女人都不简单,只能说她是个中佼佼者。”
“难道你不奇怪么?”
“既然公冶总裁交待了,那关于她的事情我们就别在想了。”本来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女佣身上。
赫连轩按下自动操控按钮,然后捧着头转了下脖子:“唉,真是累,事情发生得这么猝不及防,害得我今天还没有喂饱我的洛丽塔呢。”
夏侯夜摇摇头:“你最好还是节制点,别趁着年轻就把自己都掏空了。”
“啧啧,和熏一个德性,给他打个电话。”
夏侯夜急忙阻止:“现在先不要打,等他心情平复下来,他自然会和我们联络的,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他那糊涂老爸估计能把他气死——”赫连轩一个刹车,“到了,下车吧,我就不去你那坐坐了。回去折腾几次也该天亮了。”
“啪——”用力地关上车门,发泄对他的不满,夏侯夜快步朝迎出来的琳娜走去。赫连轩笑笑地调转车头,箭一般地驶离。
……
香港公冶家族大厦五十层,特别会客室里,公冶熏放下电话,从原先的愤怒到苦笑再到波澜不惊。他如同不被融化的冰山,说出的话就像一柄利剑刺向公冶然的胸口:"父亲,让你失望了。他,已经在本宅抓到了。"
公冶然震惊地抬头看他,难道他还是没有能够逃走么?这么费尽心机,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熏--"也许是为刚才的冷漠做掩饰,他忽然充满亲情地唤儿子的名字。
公冶熏离开的脚步停下了,特工帮他打开门,他的心门在几秒钟的迟疑后还是关闭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只是步伐看起来那么的沉重。
这么多年来从未这么亲昵的唤他名字的父亲大人,因为那个男人所以想要借着那薄如冬雪的亲情求他网开一面。他--公冶熏,从此以后就真正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公冶然颓然地倒在沙发上,如果他被抓了,回去如何向她交待?
第二十七章 亲情的交换
公冶然推开椅子打算追出去,特工很有礼貌地制止:"对不起,少爷,没有总裁和小少爷的命令,您暂时还不能自由行动。"
他只得节节退回,或许可以想办法说服公冶熏放了他。
……
公冶熏上到顶楼,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推开阳台的门,强劲刺骨的寒风吹得他的风衣飒飒飘扬。
有点冷,多么昂贵的围巾,能够阻挡冷风的进攻,却又如何才能抵挡从心底散发的孤冷。
当孤单和寂寞包围着公冶熏,发起强攻时,他拨通了夏侯夜的电话。
"夜,睡了么?"
"没有,我还在等你电话。"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明天一早就会回到本宅,可能要过几天再回去。"
"嗯",夏侯夜起身走到客厅,点燃了一支烟,"熏,我想了下,还是应该和你说一声。"
"什么?"
"就是你那个女佣,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公冶熏看了看天际,没有在意地说:"她没死就行了,如果她好了我还没有回岛上,你就帮我处理掉,我不太想见她。"
"可是,熏,她虽然死不了,但是医生说她可能要截肢--我希望你别忘记,她是因为你才受的伤。"也许是出于内心仅存的一点同情心,夏侯夜违背了对公冶治的承诺,小心地劝道。
天边一颗流星急闪而过,是一个生命的开始,还是一段人生的最后旅程?
公冶熏愣了下,没有出声。许久,他才慢慢挤出一句话来:"夜,等我回去再说吧。"发生这么多事情,心心那边就只能暂时搁置。反正有一流的医疗团队照顾,应该不会走到截肢那一步。
感觉到夏侯夜欲言又止,他又接着说道:"夜,你是不是想问玫瑰庄园的事?"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就改天再说。"
"没有关系",风似乎越来越大了,他连说话声都不得不大起来,只好走到屋内。"自从我母亲去世后,里面所有的通关卡,钥匙都在我父亲手里。因为母亲遗嘱里特别交待要将玫瑰庄园留给他。"
他背靠着玻璃门,没有亲情的温暖,连门上丝丝的凉意都找不到力量阻挡。
"经过这次的事情,只怕里面已经一团糟了。"
夏侯夜按下按钮,示意走出来的琳娜去现磨咖啡。然后再认真地听着。
"夜,我决定要取代父亲成为公冶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公冶熏终于下定了决心。
"嗯,在这方面我只能精神上支持你。"涉及公冶家族内部的斗争,他作为夏侯家族的继承人,绝对不能参与其中。
公冶熏看了看时间说:"快天亮了,你赶紧睡觉吧。"
"嗯"。
"本来我想再打个电话给轩的,不过我猜他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办事,估计没空。"他笑得勉强。
"没关系,明天到本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记得和我们保持联络。"
"好的,我知道了。"公冶熏挂了电话,脱下风衣,在沙发上坐着。明天回到本宅,一定要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至于那个女人,他还不能动她,只能先警告一番。
不知道玫瑰庄园怎么样了?公冶熏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最后要将庄园留给父亲,一个根本不懂得珍惜的男人,却是她用尽一生去爱的人。包括他这个儿子在内的任何人都不及他分毫。
他关上灯,突然想起刚才夏侯夜说她要截肢,深吸了口气,咒骂道:"真是个麻烦。"
……
公冶本宅灯火通明,从入口到大门处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们,立正站直了恭迎公冶治。
"总裁"。
公冶治铁青着脸,迈着矫健的步子,一直走到大厅,在首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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