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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想紧跟上去,被琳娜一把拉住:"对不起,心心,少爷有令要我看住你,你还是少安毋躁,等许医生过来再说吧。有他在,公冶少爷不会有事的。"
第十二章 心心的坦白
许医生再次疾风火燎地赶过来,身为常驻岛上的家族医生,过去几年来都没有这么频繁地进出别墅过,总是清闲地待在别墅旁的屋里悠哉悠哉。
"少爷在哪里?"他瞪着心心问,看她欲哭无泪地样子,这次少爷的过敏症状一定是因为她引起。
心心焦急万分,整张脸都有些扭曲,勉强带着哭腔回答:"在卧室。"
许医生再也不看她一眼直冲上楼,公冶熏的过敏症他以前见过一次,知道很严重。
洛丽塔看着心心的样子有些不忍:"琳娜,为什么夏侯少爷要你看着心心,又不能全怪她啊。"
心心跌坐在地上,哽咽地说:"这当然得怪我,全怪我,好好的做什么鲸鱼肉,我不知道少爷他对这个过敏--真的不知道。"她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说来说去就是这么几句话。
琳娜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心心,你别太担心了,快起来。"
她想拉她起来,可惜心心整个人都处于呆滞状态,极度的懊悔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选择无视。
"不过,心心,为什么你不知道公冶少爷对鲸鱼肉过敏?身为女佣,这么重要的事情管家不可能没有和你说啊?还是你忘记了?"
心心还是不断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少爷对鲸鱼肉过敏,真的不知道,没有人和我说过。"
洛丽塔和琳娜都觉得十分疑惑,只是对着现在失魂落魄的她也问不出什么来。
……
半个小时过后,夏侯夜送许医生下楼。
夏侯夜原本已经换上的D&G灰色棉质宽领金扣套衫,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显得有些凌乱。
他们一边走,一边交谈,许医生愤慨的脸破坏了原本给琳娜和洛丽塔留下的救死扶伤的好印象。
他忿忿地指责:"夏侯少爷,这个女佣是绝对不能留下来了。从她上岛至今不算她自己生病的那次,我都来了两次了,过去几年来我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再出现个一次,我都要少活好几年。"
夏侯夜整理了下衣服,知道他的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心心听的,也不多说什么。女佣的去留问题他管不着,当然也轮不到许医生管,他只是想让心心知难而退罢了。
心心抹了抹眼泪,拦在许医生面前:"许医生,少爷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我看我们还是送少爷回本宅吧?"
许医生"哼"了一下,头撇下一边,不回答。
心心又求救似的看向夏侯夜。
"熏吃了脱敏药,暂时控制住了,不过恐怕要休息一个多星期才会好起来。"
原本也不想搭理她的夏侯夜,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无助的眼神就是忍不住。
心心立刻双手合十,酬谢诸神。 琳娜和洛丽塔也放下心来。
许医生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现在她的身份还是公冶熏的女佣,家族制度不允许他太过放肆。所以他只能狠狠地瞪着心心,然后恶言相向:“你看看因为你的关系让少爷受了多大的伤害。你是少爷的女佣,不是过来享福的大小姐。要是你还有自知之明,就应该自己识相地离开学园。”
说完他向夏侯夜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好好照顾少爷,我会每天过来。”
这个时候赫连轩也走下搂,他眸光泛冷,直接朝门口走去,出门时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洛丽塔,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和心心联络。"
"是,少爷。"洛丽塔万般无奈地看了心心一眼,后者委屈之至。
他又说道:"夜,半个小时后LOVEMAKING见。"
"嗯。"夏侯夜应了一声。
赫连轩带着洛丽塔离开,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心心一眼。
夏侯夜用余光扫了下琳娜,一向世故的琳娜马上会意:
"少爷,那我先回别墅了。"
"嗯,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是,少爷。"琳娜丢给心心一个警告的眼神,看样子这次的事情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
公冶熏的别墅二楼楼梯口设有一个小型的厅室。复合实木地板擦得发亮。厅室里的液晶显示屏要略微小些。显示屏下面是个与地板同色实木柜。
正对着显示屏的墙上挂着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沙发和茶几下面铺着BALTA的地毯,坐在左边的少女正低头不语,看着地毯上的祥云图案。不时颤抖着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情绪。
坐在中间的夏侯夜有些失去耐性地将双袖捋到肘上。
"心心,你不用这样,我不是熏会受你的外表影响,更不像轩那样会对你怜香惜玉。趁着事情还没有让本宅知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
沉默,似乎亘古不变--
"心心,你要知道,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食材有问题,所以我和轩已经从头到尾地检查了一遍。可是为什么我们刚才没有看到鲸鱼肉呢?你可以告诉我鲸鱼肉是怎么来的么?"夏侯夜发誓如果她再不说话就让本宅带走她,"心心,如果落入公冶本宅手里,你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你好好想清楚要不要坦白。"
穿着粉红色带着小白兔面的拖鞋,心心不停的用脚在地毯上乱七八糟地画着。
经过了十分钟内心强烈地挣扎,心心抬起头,出乎意料地轻轻问了句:"夏侯少爷,在此之前可以先让我去看看少爷么?"
第十三章 心心的坦白(二)
别墅里有多种风格的卧室,病中的公冶熏住在复古风格的那间。
这间卧室相对来说要小很多,采用的是竹地板,土黄色。灰色的椭圆形大床,床头是两扇装饰用的古代雕花门。两边摆放着的多是玉器和古玩。
床边的柜子上,还有许医生留下的药瓶,有杯水。灰色带有花纹的被子,盖在公冶熏的身上。他好像已经睡着了,脸上的肿还没有完全消去,整张脸又泛红色,使得原来俊逸的脸庞变得有些扭曲,不小心露在外面的脖子上还有块块红斑,想来身上也一定都是的。而这些都是拜她所赐。也好,自从他们相遇,好像每次都是她给他带来的厄运,也许一切都说清楚就会没事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再次留下来?就看那个人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了。
心心内疚却贪婪地看着,在她眼中这个时候的公冶熏才会卸下防备,犹如婴儿般易亲近,而且还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房间里的暖气刚刚好,床头的水还有些温。心心刚拿起水杯,夏侯夜就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走杯子的同时也将她推离公冶熏的床边。
"你要做什么?"
心心手足无措:"夏侯少爷,我只是想收拾一下而已。"
"不用",夏侯夜放下杯子,"你只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就可以了。现在你已经见到熏了,我们可以出去谈了吧。"
他边说边推,心心仍一个劲地回头看着,好怕一旦说出真相就要离开。
"要不要喝点饮料?"她在拖时间。
"不用,你别岔开话题。快点,我还要去LOVEMAKING。"夏侯夜看看钻表。
……
还是窗帘紧闭的屋中,抱着波斯猫的贵妇显得异常愤怒。
"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真是大胆,仗着我这么些年宠你就越来越放肆。"
对面的人不发一言,似乎已经习惯她的反复无常。
"万一让公冶本宅的人查出来怎么办?我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都要化为泡影。"
过了一会,见对面的人还是没有动静,她的语气缓和下来:"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想要一劳永逸。可是单单靠那盘鲸鱼肉就能成事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许进宗常年驻守岛上,有他那个号称神医的人在,不要说鲸鱼肉,就算是你的宝贝出马都不见得有效果。"
"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慢慢来才是上策。"
对面的人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屋中只有一个烛台,连他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更何况他现在的神情。
……
LOVEMAKING
夏侯夜又开始打鼓,赫连轩继续品尝泰坦尼克号上的红酒,从LUCAS送冰块进来后,两个人就没有说过话。
夏侯夜打的曲目是BEATIT改编的,一曲终了,赫连轩的酒也差不多了。
夏侯夜走过去坐下,给他满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愿意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我说,夜,你就别卖关子了,对付女人我是一点都不在行,所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问出来,"
"那是自然,你看到雌性生物除了男性荷尔蒙会激长以外,脑细胞全部死光了。"
"还会留一点,用来分辨面前的雌性生物是优良品种,还是滥竽充数的杂交。"
夏侯夜假意讽刺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悠闲地说着:"我是已经问清楚了,不过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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