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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幺想起当年的那些事,还是一脸的歉意。
战胜他爹上来搂住战胜的头,眼里泪水流了下来,又用手揽过媳妇和闺女。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松开,战胜妈继续喂战胜吃饭,战胜他爹和妹妹在边上看着。
“说哪去了,二哥,以前确实是我爹他对不住你家我大伯,我们一直都觉得很过意不去。”
有几个老年人在旁边,让人把战胜他妈拉坐在一边的地上,这边让秋红他爹把战胜平放在地上,指导着他开始抢救战胜。
战胜妈抹起了眼泪,秋红妈一见,把自己的椅子拉过来坐到她身边,对她说:“二嫂,别难过了,战胜命大,没事了。”
一番推来让去,最后老幺拗不过,只好同意留下二十个鸡蛋,剩下的让秋红妈端回去了。
李老幺一看连忙过去,把鸡蛋端起来,一定要战胜爹端回去:“二哥,咱不能这么见外,换作是你,你也会一样做的。”
刚吃过午饭不长时间,战胜他爹就回来了,是有人捎信过去,他听到后急忙一路跑回来的。他跑得又快又急,满身大汗,庆幸自己的儿子得救了,没想到是李老幺救了自己的儿子。
“快看,出来了,水出来了!”
她急忙爬到秋红她爹面前,对着秋红她爹磕起头来:“老幺兄弟,谢谢你救了战胜,谢谢你了。”
从此,两家关系好了起来,连带着战胜他大伯家,三叔家都和李老幺,还有他哥哥家慢慢走动起来了。
第3章 003 总算熬过那个寒冬
战胜他妈急忙爬过来,看到战胜嘴里还有水被压出来,战胜在咳嗽着。不一会儿,战胜醒过来了,他妈一把抓住他,呜呜地痛哭起来。
最开心的还是战胜和秋红他们这些孩子们,现在终于可以自由地你到我家,我到你家的随便玩了。两家的大人看着孩子们在一起玩,心里都很开心。
忽然,一股水从战胜嘴里喷了出来。
天气依然火热,知了在树上叫得更加热闹。
许大爷和大伙儿听了,都说幸亏碰上了秋红她爹没出工,说战胜这孩子命好。然后,有力气大一点的年轻妇女把战胜背起来,其他人搀着战胜妈往他家走去。
战胜妈情绪稳定了很多,秋红妈用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秋红她爹见许大爷问他,连忙回答说:“我大姐家昨晚有急事,托人捎信给我,我连夜赶过去了。我跟队长说了,下次出散工时,我再补上。刚好回来,看到这边有事就跑了过来,总算把孩子捞回来了。”
“哪还要你谢我呢,今儿战胜是你救的,这份情我们一家这辈子都记着。”
战胜妈还是忍不住在那抹眼泪。
池塘的西南角那边人都走光了,周围平静了下来,池塘这边洗衣服的妇女和孩子们也都回家去了,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秋红她妈急忙拉过来一个椅子给战胜爹,又拉过一个给战胜妈坐下,她和秋红爹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还没进院门,他就叫起来:“战胜,战胜呢?”
村里的老一辈们看到这些,都说这二十年没解开的疙瘩,现在终于解开了。
只见秋红她爹不停地用双手压战胜的肚子,不时地捏着鼻子对他嘴里吹气。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眼睛都盯着战胜和秋红他爹。秋红双手紧紧地抓住他哥哥的胳膊,他哥哥前面也在那堆游泳的孩子里。
“没事,二哥,这不刚好是我碰上了,换作谁都会救孩子的。”
喂完战胜吃饭,交待两个闺女在家好好待着,战胜他爹妈就捧着一盆鸡蛋,来到秋红家。一进秋红家院门,战胜他爹看见李老幺就要下跪,被李老幺上前一把扶住:“二哥,你这是弄啥呢?咱可不能这样,快,给二哥拿个椅子。”
秋红的爷爷是村里的会计,也是战胜爷爷-杨支书的好帮手,村里村外的帐他算得很清楚,人也不错,比起战胜的爷爷,少了一些大气和魄力。
战胜的爷爷以前是村里的支书,勤劳能干,待人非常实诚,谁家有了难以解决的事情,都会把他找去拿主意,他每次都能处理得让每个人都心服口服,村里人都很尊敬他。
临起身回去时,战胜爹指着放在院子里桌子上的一盆鸡蛋,对秋红妈说:“家里也没啥珍贵的东西,拿点鸡蛋过来给孩子们吃,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老幺兄弟,以前都是我们心眼太小,老辈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还和你们过不去,你大人大量,别跟二哥一般见识啊。”
老幺一听这话,有点激动,连忙回答道:“中中中,二哥,谢谢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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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战胜醒了过来,围成一堆的老人、妇女、孩子,还有战胜他妈和秋红她爹,总算把心重新放到了肚子里。战胜妈这时猛地意识到,是秋红她爹李老幺救了自己的儿子。
秋红她爹急忙去拉住战胜他妈:“二嫂子,快别这样,快停下。换作是谁,都会救孩子的。”
战胜爹看着李老幺说道:“老幺兄弟,今天多亏你了,要不然战胜就没命了,二哥全家谢谢你。”
旁边一个老人,姓许,问秋红她爹:“李老幺,别人都去出工了,你咋在家呢?”
战胜他爹看着李老幺说道:“幺兄弟,老辈们的事过去都差不多二十年了,也是那个年代给逼的,今儿你又救了我们家战胜。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看咋样?”
一九六零年的冬天,是闹饥荒最厉害的时候,村里人经常听到隔壁村里有人饿死了。那时农村生活是生产队形式,粮食、蔬菜、以及其它食物都归集体所有,每家每户只能从队里分一点吃的,自己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一进院门,他看到战胜正靠在院子里树下的床上,战胜妈正在喂他吃饭,两个女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他们一见爹回来了,又都大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