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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钱没花,还多了?
太子殿下给户部侍郎解释了一下,说是这些商贾们实在太热情了,得知开泰帝会到城楼上赏烟花、文武百官还都能听说他们店铺的名号,他们在竞标时就疯狂喊价,拦都拦不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别人要花钱,他们总不能拦着对不?
最后喊价喊上来的这些商贾,可都是富得流油的人家,也算是让他们为国库做出一点微小的贡献了。
户部侍郎沉默了一瞬,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这么会给国库捞钱的太子,不来户部当尚书着实可惜了。
太子殿下不知户部侍郎的心路历程,和户部侍郎交完底又拉着姜若皎追上开泰帝,和开泰帝一起去中宫看卢皇后。
搬进宫里以后他们一家人倒是住得远了,太后住一处,卢皇后住一处,他们夫妻俩又另外住一处,平日里要聚头都得约好才行。
姜若皎和太子殿下都为宫宴忙活了一天,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陪卢皇后说了会话就在开泰帝那“你们该走了”的明示中回东宫歇息去了。
大年初一休沐,众人开始问亲访友,姜若皎两人早早去太后和卢皇后那讨了红包,又出宫去清平县走了一趟,看望许久不见的卢家二老。
卢重英一家都在,他们平时都不能过来,难得过年休沐好些天,自然得到二老跟前尽尽孝。
姜若皎两人抵达别庄的时候,卢重英和卢应巡正蹲在田里用泥块砌土窑。
太子殿下好奇地跑过去问:“舅舅,表哥,你们在做什么?”
卢重英见太子殿下夫妻俩过来了,无奈地说道:“打牌赢太多了,他们把我们轰出来堆土窑,说一会要一起烤地瓜。”
提到这地瓜,卢重英不免又多介绍了几句,说这是福州那边刚推广没几年的一种东洋作物。
这玩意是前几年东南大旱闹饥荒时万子兴从东洋弄回来的,万子兴年底回东南一趟弄了一船回来,准备试试看在北边能不能种活。
二老早上巡看库房时看见了,就拿了一些出来准备烤着吃。
这不,刚才嫌弃他们牌打得太好就赶他们出来忙活了!
太子殿下信心满满地道:“等我去见过外祖父外祖母就来给你们帮忙,我这么聪明,外祖父他们一定也不愿意带我玩牌!”
卢重英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结果小夫妻俩一起进去没多久,姜若皎和万子兴被撵了出来。
万子兴叹着气道:“二老有了外孙就不要我了。”
卢重英笑了,招呼他和姜若皎一起找泥块堆土窑。
姜若皎见着卢重英几人,就想起了楚王和卢家二房的事,不由问道:“楚王那边万叔可有查出什么眉目?”
万子兴摇头说道:“楚王府正忙着筹备婚事,别的事都没干,楚王连外出赴会的次数都少了,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以前的事又过去太久,不太好追查不说,还容易打草惊蛇,万子兴这么个商人一时半会根本没处下手。
楚王和卢家表妹的好日子就选在正月,差不多出了元宵就该办了。
哪怕楚王当真心怀鬼胎,想来也不会在这段时间做什么。
姜若皎也不算太失望,与卢重英几人亲力亲为地把土窑搭好了,才让人去把卢家二老和太子殿下他们喊出来一起烤地瓜吃。
第116章
卢家二老生活简单, 不爱太多人伺候,吃喝玩乐上更是爱自己动手,听说土窑堆好了立刻推了牌出来玩儿。
太子殿下和姜若皎嘀咕起来, 说是怀疑卢家二老眼看自己要输了才推牌的。
这牌品,真不好!
姜若皎刚洗过手,见太子殿下还惦记着自己差点赢了的牌局,抬手把他嘴巴捏在一起,笑着说道:“难得来一次, 你让让他们怎么了?”
太子殿下得意洋洋地道:“这你就不懂了, 牌局上就是要寸步不让才好玩,你们就是太聪明了, 让牌让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外祖父他们才不爱带你们玩儿!”
姜若皎两人回到土窑边, 就听卢父在那批评:“你们堆得太不像样了,规规整整的土窑有什么意思, 就是要歪歪扭扭才好玩。等到地瓜快烤熟了, 推起来也不心疼!”
卢母也说到:“对对, 最后就是要推掉埋一会儿,烤出来的地瓜才更香, 这可是我们摸索出来的独门秘诀。”
卢重英和卢应巡父子俩根本无话可说。
敢情他们把土窑垒整齐还有错了?
姜若皎在旁边听了直笑,只觉太子殿下与卢家二老还真有几分相像。
卢家二老觉得自家儿子在吃喝玩乐上没天赋, 摆摆手让他们让开,剩下的交给他们!
于是一群人很没形象地在田埂上坐下,看着卢家二老兴致勃勃地扔了一堆地瓜进去,熟门熟路地在土窑里生了火。
没过多久, 火堆里传来阵阵烤地瓜的香味。
一群人吃过地瓜, 都觉好吃得很, 太子殿下当场决定揣上一些回去给他娘和他祖母尝尝。
卢家二老大方地叫人去装了一箩筐,表示等明年种活了再多拿些回去。
太子殿下翌日一早回城去,卢重英一家人也被赶走了,别庄一下子清净下来。
卢家二老见冰消雪融,鸟儿陆陆续续又往回飞了,便百无聊赖地撒了把米在雪地上等着捉鸟玩。
想到昨日听来的消息,卢父少有地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容泽那边怎么样了。”
卢母也跟着叹气:“对啊,我们好多年没见他了,没想到再听到他的消息竟是他生病了。这人啊,想太多就是不好。”
卢父道:“那是,要是我的话,谁要是想和我抢你,我一定二话不说带着你远走高飞,才不管什么高官厚禄、什么理想追求。”
卢母道:“别人是有大志向的人,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胸无大志!”
卢父哼道:“说得好像你胸有大志似的,咱俩谁比谁能耐啊?”
卢母道:“也是,我们这破锅配烂盖也挺好。”她不再提那让人怅然的话题,蹲在卢父旁边盯着那捕鸟陷阱半晌,不太信任地转头质问,“你不是说这样捕鸟一准行吗?怎么老半天都没鸟儿飞下来?”
卢父道:“这事儿和钓鱼一样,最要紧的事耐心,耐心知道不?你这人怎么这么耐不住性子?”
万晴跟着万子兴往外走,远远瞧见卢家二老蹲在那儿等鸟,不由小声和万子兴说道:“义父,二老已经在那里蹲了快一个时辰了,不要紧吗?”
万子兴对二老的性格早就习以为常,很有经验地说道:“等他们腿麻了,自然就不蹲了。”
“二老感情真好。”万晴一脸羡慕地说道。
她也十几岁了,已经快到要嫁人的年纪,只不过她是万子兴在海外捡来的,肤色和发色都和旁人不大一样,怕是不好找适合的丈夫人选。
何况像卢父他们这样的好丈夫怕是不好找,世间男子要么薄幸得很要么不会容许妻子抛头露脸,想想还是种种作物和花草更加自在。
万子兴看着挨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的卢家二老,心里觉得很多事卢家二老未必不懂,只是他们比许多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能耐去管就离得远远的。
比如他们如今没和儿子住在京城,而是找由头搬到清平县来,未必没有不给儿子女儿添麻烦的想法。
光是这一样,他们就已经胜过许多人,他们能顺顺遂遂地携手到老绝不仅仅是因为运气而已。
另一边,姜若皎夫妻俩和卢重英一家人回到城里便分开了。
姜若皎这次出行带了身边的大宫女朝槿,在东宫留守的是另一位大宫女露葵。
见姜若皎回来,露葵便与姜若皎说起岑宣自宫外捎来的口信,说是清平从西南过来了,如今暂时在岑家酒楼落脚。
露葵说这话时没避着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一听,这人怎么到京城来了?他都快把这家伙给忘了。
想到姜若皎与这还俗和尚小时候就认得了,姜若皎还曾为这家伙出头,太子殿下心里不免又开始泛酸。
真是越想越气,怎地他媳妇儿从小就这么能招蜂引蝶。
只不过经过上回吵的那一架,太子殿下现在已经能维持面子上的大度了。他说道:“清平怎么来京城了?是不是家里遇上什么事了?还是食肆那边出了岔子?时辰还早,我们让人把他宣进宫问问吧。”
姜若皎见太子殿下虽然一脸郁闷,还是表现得心胸十分宽广,不由笑了起来。她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见见吧。”
太子殿下听了姜若皎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气闷不已地换衣裳去了。
姜若皎也去换了身便服。
她见太子殿下换下出行的骑装后仍是一脸不高兴,凑过去亲他一口,安抚道:“我们都成亲了,你还在意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做什么?”
太子殿下冷哼道:“便是三五十年后,我也是在意的。”
他知道姜若皎很聪明,从小就很有主见,所以越了解就越清楚当初姜若皎是有考虑过嫁给这些人的。
像樊延、裴徵、清平,都是姜若皎在和他定下婚约前认识的,那时姜若皎根本没想过要嫁给他,反倒是有考虑过樊延他们。
若非因为种种变故,姜若皎没与他们走到一起,说不准他就真娶不上她了!
姜若皎与他定亲后再认识的柳春生、杨峰清他们,他便没那么介怀了,因为姜若皎肯定不会在有婚约在身的时候还对别人生出什么心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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