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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驰早有预料,“你忘了昨晚你自己说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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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母同意吗?”
“……是。”
调休那天,徐青驰带着父母逛商场、公园,彼此都知道对方藏着心事,却默契地装着糊涂没有道破。而今终于有了不顾一切、孤注一掷的勇气,他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本来打算回房间再说,但就这样被夏牧紧紧抱着好像也不错,肢体接触的地方传来令人心安的热度和力量。
徐青驰长长地吁了口气,蓦地,那头发出一阵小声的哽咽,很快就听不见,明显是将手机拿远了。愧疚来得又迟又凶。“对不起。”
徐青驰直截了当地挑明。他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然而那头没有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倒是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的死寂。缄默似乎比暴怒更让人难以忍受。徐青驰以为电话断了时,莫兰终于说:“是小夏那个孩子吗?”
徐青驰:“……”
☆、第十章 新生
徐青驰耐着性子,脱了夏牧的鞋,又将枕头放到他的后脑下,替他盖上被子后转身准备离开,夏牧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拽住他往下拉。
接着为了压低足音,徐青驰刻意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棉花上,行至楼道,动作轻缓地将人放下来扶住,腾出一只手开门,随后干脆搭上夏牧的腰,抄起腿弯将他小心地抱了起来。然而百密一疏,走进夏牧的房间忘了留意地上的插板,徐青驰冷不丁地被绊倒,瞬间只觉天旋地转,跌入一片柔软——
徐青驰忽地发现夏牧衣领内侧沾了点什么东西,两指一捻,散开一缕幽香——墓园里常见的白菊的花瓣,轻声说:“他只有我了。”
莫兰平息了情绪,淡淡地说:“我想看你结婚,想看你有一天变成他人的父亲,然后抱抱你的孩子。”
徐青驰再度摔回床上,不同的是这次夏牧像八爪鱼一样地攀了上来,抱着他不撒手。已经熟悉的体温顷刻裹挟着还有些陌生的旖念天罗地网地包围过来,徐青驰丢盔弃甲、束手就擒,生理反应再也压制不住,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空虚,饥渴,想要疯狂地发泄。
周身的燥热迅速冷却。哦,还有秘密不可告诉他,却能和舒悦分享。
夏牧睁眼看见徐青驰放大的俊脸时,以为自己还没醒来,闭了眼再张开,依旧是那张脸,窗帘没完全拉好,一线光落在了他左半边脸上,强烈的明暗对比,衬得五官更加立体,犹如刀刻斧凿。被酒水氧化生锈的大脑开始努力运转,他们这是酒后乱性了?
“对上司知道这么晚了不好打电话,而我们俩老头就必须24小时全天待命是吧?”徐千尧语气不佳,莫兰在一旁道:“哎,你少说几句。也许青驰是有什么急事呢!对吧,青驰,找我们什么事啊?”
牙齿撞得生痛,一股腥苦中带着点微甜的血气在舌尖鼻端漫开,徐青驰这才发觉自己磕破了夏牧的上唇,蜻蜓点水般的碰触一下子变了味。心平气定变成心猿意马,徐青驰手忙脚乱地支起身子从床上飞快地弹了起来,只见夏牧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光清亮,正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小夏是个好孩子。”顿了顿,又道:“文愈跟我说的时候我开始还不太相信,后来想想,你从小到大的确不怎么和女孩子来往。”
夏牧不可思议,心里又有些飘飘然,他那方面的活儿那么好啊?这才一夜功夫就硬生生把直男掰弯,食髓知味了?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徐青驰显然会错了意,他笑了一下,“我那天的谎言倒是成真了,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这时,徐青驰也醒了,他瞧见夏牧,面上没有一丝半点惊吓或尴尬,“早。”语气坦然,带了几分期待,“和我在一起吧?”嗓音醇厚,像一坛陈酿,直接把夏牧又灌迷糊了。
徐青驰又紧张起来,只听莫兰反问:“我这些愿望加之于你,何尝没让你难过呢?”
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思潮澎湃、情愫暗涌,良久总算感到自己也该说些什么,徐青驰正欲开口,肩上忽地一沉,偏头一瞧,夏牧恬静安然的睡颜近在咫尺、映入眼帘,心底盛开的花刹那间像是吸足了雨露,越发明媚饱胀起来。
呃,那么明显吗?
徐青驰气不打一处来,这哪里是喝醉了酒,分明是吃了降智药!正想干脆把人摔地上得了,傻憨憨的醉鬼突然凑近他的耳朵,湿润的唇几乎贴上他敏感的耳廓,徐青驰僵直了身子,一抹绯红没多久便从热气呼过的位置蔓延到脸上、颈侧。
“我……我原先认为自己也没什么错,但我让你们难过了。”
徐青驰心头一跳,以为夏牧酒醒了,结果下一秒,醉鬼就电量透支般地合上了眼。
毛细血管再度充血,滚烫的血液像是岩浆,疯狂地在体内冲击企图喷涌而出,徐青驰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耳鸣,听得不太真切,却又能奇妙地感觉到夏牧在说些什么。一时间,胸中翻搅的戾气荡然无存,漏进了阳光,心花怒放。
“现在看来,我那天好像也撒了谎,我说,他不是我喜欢的……”夏牧煞风景地打了个酒嗝,继而有些难受地补完:“我多说了一个字。”
“也是,都能把我认成舒悦了。”说话间,徐青驰轻松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夏牧这才意识到,他们虽然亲昵地挨在一起,却都好端端地穿着衣服。
夏牧稍微动了动,没有感到不适,那……好像就只剩一种可能,他借着酒劲、耍着酒疯强行把人给上了?
“我悄悄和你说个事,你别告诉他。”
“来卖乖了?都现在了,还道什么歉?”说话的人换成了徐千尧。
他连自己把人上了一事都不太有确切印象,哪还能想起床上说了啥风流话啊……只记得舒悦送他回来了。
他朝夏牧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箍进血脉、吞食入腹,但他只是将手轻轻抚上他的面颊,揉开他微蹙的眉心,再拭去他床头灯下还依稀可见的泪痕,豆大的汗滴渗出滑落也浑然不觉,好似这样就已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嗯?后面这句话怎么那么奇怪,哪来的“倒是”和“也”?
“你,没事吧?”夏牧神色复杂地问,那里会痛吧,毕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