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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见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好似被吓着的人是他。
“你不要装可怜,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么!”
“那只是娘子的一人之词罢了,为夫可没同意...”
声音没入在尾声,他此刻俯身浅尝辄止她柔软的唇。
萧难见余夏白嫩嫩的面颊一片红晕,不知是被温泉的热气熏的,还是被这句话给羞的,顿时取笑道:
“夫妻间本应如此,娘子又何必害羞?”
余夏此时的眼尾发红,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唇,手攀在他颈脖处,嘴上弱弱地警告:“你以后再这么吓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谁知放下狠话后被他吻得越发深,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余夏哭腔着脸,就好似濒临的鱼,等着人来救赎。
衣衫渐退,一袭白色衣衫飘荡在温泉池面中,跟着水声一同起伏着。
一场翻云覆雨,他眉眼愈发的妖冶传情,细细地在她耳畔摩挲喘气。
余夏嗓子都哑了,妩媚地瞪他一眼,含着泪的杏眸和哭着腔声埋怨不已:
“就知道你带我来这另有目的。”
本是暮色霭霭的时分,他兴致勃勃的把她拉过来一同进入这里,本以为是带她来看风景,没想到还真是一肚子坏水!
“娘子这是冤枉为夫,早先便知晓这有一处温泉,本意就是想和娘子在这鸳鸯戏水,如何叫别有目的....”
萧难眉宇间尽是柔情蜜意,把泛着阵阵馨香的余夏从泡了许久的温泉中捞起。
她头发滴落着水珠,纤长的腿还是酸痛不已的,完全使不上力,不知是泡了太久温泉还是如何,头上发晕得很,唯有窝在他的怀里乖乖被他抱着穿衣衫。
她嘴上哼哼唧唧,支支吾吾道了句:“不正经,你如此接连不断...我..我如何受得了!”
一身肤如凝脂雪白的肌肤泡了许久的温水,此时泛着不少红,最惹眼的是全身上下都带着红点点,余夏见这痕迹就来气,最后还是看在帮她穿衣裙的份上,气倒是消下不少。
他听闻余夏如此说,动作轻柔的帮她绑上最后一条腰间的细绳,这才缓慢地抬起冷眸来。
他衣衫松散,就连腰间的细绳都垂摆在两旁没有系上,只见他微微挑着眉,那副俊美的面容好似还带着几分韵事过后的放浪不羁,低喑的嗓音在这静谧的泉水中尤为的迷人。
“娘子真是谦虚,一直缠着为夫的不正是娘子,现在倒是怪起为夫来了?”
“你....”
余夏涨红了脸,回想起自己方才在温水中的那副模样,面色顿时更加红了起来,只好埋入他微凉的怀中,装作鸵鸟。
萧难把一旁准备妥当的干净巾帕摊在手掌中,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墨发,待差不多干了后,又把自己手中微湿的巾帕递给她。
“娘子帮为夫擦罢?”
余夏抬起眼看了看,见他发梢还在滴着水珠,便接过他手中毛绒的微湿巾帕,把整个宽大的巾帕罩在他的头上,玩闹般胡乱的擦拭,铃铛般的笑声连连不断。
任她如何玩闹,萧难也不甚在意,俊俏的面上淡淡笑着。
他捏着她红透的耳垂把玩着,胸膛阵阵发笑,低头亲了亲她的乌发。
纤长五指执起她挂在雪白颈脖的玉佩:“娘子这枚玉佩一直随身携带?”
余夏圆脑袋还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嗯”一声,满不在意道:“你送的当然要好好的随身携带。”
萧难爱怜的摩挲着她柔软耳垂,淡漠的心都要融化了。
余夏又小声说着:“我困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抬起朦胧的杏眼,眼巴巴的看着那俊美削尖的脸庞。
他显然是不打算这么快回去,轻轻地执起她面上的发丝勾到耳后,望着她的杏眸:“这处夜晚的萤火虫最多,娘子不想看?”
余夏斟酌片刻,摇摇头又点点头,温泉泡得太久此时脑袋有些晕,依赖地抱着他的腰,轻轻软软说:“你抱我去。”
见余夏慵懒模样,就跟个小猫似的,特别的粘人,他心中欢喜,微凉的薄唇又浅浅地亲了亲她的唇:“嗯..便听娘子的..”
他一路抱着余夏不知去往何处,一身挺拔的身姿抱着她倒是毫不费劲,就连气都不带喘一下。
行走的路线倒是熟门熟路,左拐右拐,终于到了一处宽敞的草地上。
景美得简直令人窒息,这片平地一眼望去尽是银光飘荡的萤火虫和眼花缭乱的花卉,如夜空下的点点繁星,就连吹过来的夜风都叫人心旷神怡。
看这片密密麻麻遍野的花,倒像是人辛苦种植的。
余夏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淡然的面容半晌,眼眶微红。
“娘子可喜欢?”
余夏哽着声,鼻尖酸涩不已,就连泪水也跟着流了下来,白嫩手臂倚赖地抱着他的颈脖:“你什么时候种的?”
他眉目含情,挑着眉淡然一笑:“娘子如何知晓是我种的?”
余夏眨着眼,傲娇不已:“除了你谁会这么无聊!”
这种事情萧难确实是不擅长,但能一手种植哄她欢喜却是心中所想。
他刮了刮她秀气的鼻梁,好笑着:“嘴硬。”又轻轻地在她耳旁细细呢喃:“娘子可欢喜?”
余夏几不可闻地点点头,弯着唇角:“喜欢。”
萧难显然是对她这敷衍的态度不满意,追根到底发问:“那娘子是喜欢这花还是种花的人?”
那双狭眸一瞬不瞬地静看着她娇嫩的面容,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余夏呆滞片刻,主动亲了亲他微凉清冽的薄唇,杏眸坚定:“都喜欢!”
他淡然“嗯”了一声。
没人比他清楚此时的心底到底是多么的酸楚和欢喜,听见她如此说,心脏在狠狠地跳动,就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在这片伴随着萤火虫,种植着一大片的花地里深深的吻着怀中的女子。
余夏微不可闻的在他怀里挣扎着喘息:“你适可而止。”
他这才抬起冷眸,把她身上这间衣衫罩紧了下,就算如此,余夏还是冷得慌,抱着他浅浅道:“还是冷..”
萧难听闻后,蹭了蹭她的鼻尖,轻笑一声:“娘子真是愈发娇气了...”
嘴上如是说着,手中的力道还是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冷着一丝一毫。
一路上铺着石子的路段唯有几盏灯笼在挂着,余夏缩进他的怀里,吸取着他身体源源不断散发的暖意。
萧难见她如此,倒也不甚在意,只道是泡了热乎乎的温泉出来吹了风才会这般不适应寒冷,而手上的力道抱着她愈发紧。
低低对她说着:“娘子还未送过一个香囊给为夫,打算何时赠与?”
余夏从他散发着炽热的怀里伸出头来,见他如此认真的神情,不禁好笑:“我手艺极差,你不嫌弃?”
他摇摇头,轻声说:“只要是娘子送的便很好。”
余夏面上顿时像抹了蜜般甜,头枕在他的颈脖处:“你既然喜欢,我就学着做,到时候你可不要嫌弃我!”
萧难见她答应下来,眉眼浅笑着:“等着娘子的香囊,可不要叫为夫失望才好。”
古代女子赠予香囊本是对心爱之人表达的一种,类似与定情信物的东西,萧难执意要她送无非就是这样,这小小的要求就满足他,反正也不难。
第75章
天明时候,萧难去上早朝了,余夏便闲着无聊做起了香囊来,她不会女红,更显得笨手笨脚,指尖被刺了许多下,泛起不少红。
一旁的小花苗心惊胆战不已,皱着一张脸劝解:
“夫人,要是实在不会就不要勉强了,这扎进手中得多疼啊。”
余夏龇牙咧嘴一阵功夫,又接着绣着手中的刺绣,摇摇头说着:“不行,我答应过他的。”
小花苗见她执意如此,也并未再劝下去,只是更加认真地在一旁教着,尽量减轻她被刺伤的痛苦。
都说十指连心,夫人待爷也是极好的,居然能忍着巨疼继续面不改色的绣着手中香囊,这令小花苗心中愈发的坚定要好好的教夫人了。
余夏绣着绣着,看着树枝上扇扑着翅膀的鸟雀,不禁发起了呆来。
林锦夏和刘苏早已下江南,就连刀春娘都偷溜走了,也不知去了何处,而公坚温则是追着刀春娘的步伐而去。这两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公坚温顶着那副病恹恹的身子一路追赶而去也是够拼命的。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摇头发笑,还未开口同身旁的小花苗说上一句话,头就倏然一阵眩晕,接着便重重地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摔倒之际,耳畔还隐约听见小花苗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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