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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难不紧不慢地抱着余夏,脚尖轻跃,手随意一挥,茶杯“倏”地一声,带着重重内力,直飞向了惠的位置。
了惠手臂一挡,那杯毒酒顿时洒满整条手臂,毒酒的毒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了惠的手掌,掌中顿时乌青一片。
“你!”
萧难讥讽一笑,眸子尽是冷色:“不仁不义在先的是师兄,自小就非要置我于死地,现今把你留到现在早已还清师傅他老人家的恩。”
“我沾了毒你也别想好过!”
了惠说着,灰色袍子的袖口一扬,一群如同鬼魅地黑衣男子惊现出来,他们蒙着面,只看见那一双双带着杀意冰冷刺骨的血眸。
萧难轻跃脚尖,跃上窗户瓦顶。
余夏头上的帷帽差点被风吹翻,她手抓紧萧难的腰身一边抓紧头上的帷帽,轻纱被风吹起,那张白皙的面容差点就露了出来。
手捏着轻纱一角防止被徐徐而来的风吹翻,一边用娇滴滴的嗓子说道:“公子能否放下奴家,奴家被你抱得透不过气了。”
萧难抱着她细腰的力道加重,微微挑眉紧盯着被轻纱遮住地面容,不疾不徐道:“还未到安全地段,要是此时放下姑娘,姑娘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余夏扫了一眼后头还在紧跟着的黑衣人,脑海不禁想起那日在清真寺的横尸遍野,顿时整个脑袋缩回萧难的怀中,假笑片刻:“..还是算了吧,相信公子定能护奴家周全的...”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指尖轻扫,银针“刷”一声,可想而知内力有多么浑厚。
一排黑衣人顿时刷刷倒地。
后头跟着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见这情况,顿时高呼一声:“有暗器,小心!”
见萧难轻功跃远,刷刷挡下银针,亮起剑紧跟其后,沉声对身旁一大片弟兄喊道:“先攻他怀里的女子阻他脚步!”
萧难以一敌百,蒙着面的黑衣人接连不断,剑拔弩张,看来是要不死不休了。
刀光剑影杀气腾腾的氛围中,萧难垂眸冷漠,沉声对怀里的女子道“抱紧。”
余夏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紧紧地抱住他劲瘦腰身,不敢撒手。
他雷厉风行地挡住袭来的攻击,一手紧紧护着她,不叫人伤她一丝一毫。
虽说萧难这个男主在书中被提起的性子一开始就是往暴戾恣睢的方向发展,但前期是真正的纯良性格,后期却隐藏不住煞气成了此时这幅清冷面孔,但还是同一个人,未曾伤过她分毫,即使此时对他来说她现在是一名陌生青楼女子,也没有见死不救。
谁知黑衣人换了方向,齐齐攻向余夏的位置。
余夏脑袋一激灵,想起方才在青楼时遇到的那名陌生女子塞给她的一小袋药粉,看那字眼应该是迷药之类的,拆开纸张,迅速地往一群动作快如影的黑衣人洒去。
空气中顿时形成一个白团,萧难眉头微敛,紧紧地捂住口鼻。
骤然间,一阵风吹佛而来,余夏瞪大双眼,脸上一片凉,头上的帷帽也被甩了下来,白乎乎地药粉顺着方向吹向她白皙面容。
几个没有蒙面的黑衣人也吸入了不少,顿时手脚无力倒地不起。
余夏脸上空荡荡的,遮挡物早已被风吹远,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地捂住脸,但效果显然是杯水车薪。
抬头对上萧难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眸时,余夏脸上一阵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他这幅淡然面孔好似从头到尾就知晓她是谁了。
余夏咬着唇,悄悄瞅他一眼:“你早就知道是我了?”
萧难薄唇扬着浅浅弧度,刮了刮她的鼻梁,轻轻颔首:“早已知晓,未曾想夏夏你竟如此情趣...”
夏夏..?
余夏冷哼了一声,蹬鼻子上脸了:“楚颐,咱们半斤八两,也不知道是谁说要当我师父呢!”
萧难手上动作并未停下来,又是杀上一群迎面而来的人,垂下眼眸,薄唇轻启淡淡道:“既然要算账,那可要好好算算,那日为何要偷溜走?”
余夏哑然,不知如何说起。
只听他低沉的嗓音带着风声,轻飘飘地传入她的耳畔:“那日我们早已有肌肤之亲,逃跑是打算赖账么?”
余夏被他突然说出口的话惊得哑然无声,:“这....这...”
谁知脑袋一阵晕乎,还没反应过来这药粉有如此威力,又想到方才自己也闻到了迷药,顿时被自己蠢哭了,这倒霉蛋也就只有她,要迷晕敌人自己反倒也中了招。
神识逐渐涣散,现在倒是见识了这迷药的威力,两眼一白,也跟着晕了过去。
漆黑的夜晚月亮高高挂起,远处的狂风骤然,傲然屹立成一排的大树摇曳着叶子,如同吃人的猛兽。
援兵这才源源不断而来,两方顿时掀起一番更加狠厉的厮杀,寂静黑夜中尽是血肉相搏的声音。
韶影的头人咬着牙跪在一旁“少爷,属下来迟了。”
萧难指尖轻抚余夏安静的面容,俊美的容貌淡然道:“无事,把这些都杀了,别留祸根。”
“是。”
他抱着余夏越过瓦顶,那身月牙白的长袍一尘不染,无沾上半点血腥,如墨的长发披散至腰际,清风吹起他的发梢和长袍,挺拔的身姿逐渐和月色融为一体,直至消失在眼前。
幽暗的厢房中,纱帘里面睡着呼吸平稳的余夏。
床边坐着名挺拔颀长身姿的男子,他望着睡得香甜的余夏,修长指尖轻微顿了顿,低头亲吻她的额间,随后脱下靴子,把她拥入怀中。
朝阳渐渐初升而起,大街上传来阵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孩童的嬉笑声。
余夏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周遭静悄悄地,无半个身影,揉着发疼的脑瓜起身往门外走去,看着湛蓝的天空,不禁想起昨晚萧难那张清寒冰冷的面容说出口的话....
“唉,余夏,你终于起来了!”
余夏以为是幻听,抬头一看,果然见刀春娘从远处缓缓走来,她个高消瘦,白皙了不少,面颊英气十足。
“不是说要好一阵时日才回来么,你那酒楼的事情也整顿好了?”
刀春娘挥挥手,一脸嗨气道:“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在账簿上做手脚,好在发现的及时,没有过多亏损。”
余夏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做的,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专程来假扮她师傅培养感情不成?
刀春娘嘿嘿笑着,挑着眉猥琐道:“今早那名长相俊美的俏郎君不是那萧府的么,他是如何找到这处来的,怎么从你房里出来,说说你们昨夜都做了什么,滋味如何?”
余夏揉了揉太阳穴,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收起你那猥琐样,我还想问你呢,他不是你请的师父么。”
刀春娘惊得瞪大眼,大声喊道:“我给你请的那名习武师傅是五十好几的大叔了,你可不要冤枉我!”
话语未落,谁知她啧啧打趣着“不说也罢,不过你眼光倒是不错,这般千年难遇的相貌都能看上你,不惜千里迢迢追过来,上了也不亏,这床/笫中的功夫如何?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吧?”
余夏被她这豪迈的话说得涨红了脸,脑海不禁浮现出萧难做那事时俊美面容动情模样....
急忙反驳:“你别胡言乱语,别叫人听见乱嚼舌根,他以后可是妻妾成群,红颜知己接连不断的男人,我可不喜欢这种三妻四妾的!”
话虽如此,但她早已知晓他的白月光是国都公主,余夏再傻也不会动情,即使他相貌多出众也不敢动请。
“也是,虽说容貌俊美清冷,但谁知晓他还不是个花心大萝卜呢,何况这妻妾成群的男子哪会有几分真情实意在普通女子身上。”
刀春娘抱着手臂转身往大厅走,嘴上却在唠叨:“也罢,赶紧过来吃晌午饭,睡到日上三竿的,哪有女子像你这样懒散,往后要是真的嫁人了可不要被夫家嫌弃,不过你这身段没有人会要就是...”
余夏嘴角抽了抽,被说的一无是处,她有这么差么,打扮起来好歹看得过眼,正想提起步子跟去,眸子轻轻一瞥,身子顿时僵住了。
第44章
竟然看到屋顶上站着名浑然一身透着股清冷的男子,俊美的面容一片冰冷,叫人望而止步,也不知道在那处站了多久。
他那双狭眸深邃,紧紧盯着树下的余夏,眼神冰冷的恨不得把她提起来狠狠地凌迟。
余夏看见他这幅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虚不已,搓搓手站在不知所措。
方才的话定是被他听了去,你说好好的,为什么要站在屋顶偷听呢!
他一身墨色长袍,从房顶轻轻跃了几下,轻而易举来到了余夏跟前,那双漆黑深沉的眸子直直盯着她,抿着唇一声不吭。
余夏扬起一道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强颜欢笑道:“你来了啊哈哈....”
萧难倒是镇定,好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低沉柔和:“笑得这般难看,还是不要笑的好。”
余夏听见这话不知如何作答,愣是张不开口。
萧难拈起她的一束墨发,眉目淡然,嗓音却冷若冰霜:“昨夜的话你还未回复我,是打算赖账?”
“哪能...定是不会赖你的...”
他眸子暗藏汹涌情意,语气却漫不经心:“我萧难自小在佛门长大,虽说现今已不在佛门,但一项是清白之身,也无红颜知己,如今被你玷污了...”
狭眸不紧不慢看着她,薄唇吐出的话如同带着魅惑:“打算要以哪种方式还?”
余夏眸中燃着熊熊怒气,好处都被她占了似的,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大不了被你亲回来就是,昨晚你不是亲了我么,算扯平了。”
他站在那表情自若,目光淡淡地看着前方,周身气势孤傲清冷,如同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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