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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舒虽年仅十岁,但在老皇帝和太傅的教导下,从三岁开始写字,虽不如成年人的字那般有气势,但写的端端正正,已经初见雏形。
鹿倾坐在谢望舒旁边,一直感叹,夸他字写得好看。
谢望舒看似毫不在意,可耳朵已经红了透,嘴角也悄悄咧了开来。
鹿倾看不懂经书,呆在谢望舒身边很是无趣。
便踮起脚尖查看着书架上的书,要是翻出什么食谱是最好了。
食谱倒是没翻到,意外地翻出了几本话本。
《霸道太师心悦我》,《请问陈世美是怎么练成的?》《王爷,奴婢不行了》鹿倾一阵恶寒,这庄严的地方竟然有这般书籍,怕是哪个贵族公主无聊偷偷拿来的,甚是有趣啊!
此时,远在都城临川与夫君生气的长公主谢南汐殿下狠狠的地打了个大喷嚏。
鹿倾在美人榻上翻了个身,顿时来了兴趣,躺着开始聚精会神地追起了小说。
那般认真的模样堪比抄写经书的小暴君。
谢望舒瞧见鹿倾那般不雅的姿态,觉得有一丝趣味。就连枯燥的抄书机械运动也变的有趣。
外面阳光正好,屋内十分和谐。
第六章
就这样安然过了几天,天气越来越凉,鹿倾感觉到冬天就要来了。
鹿倾找了几日的菜谱,终于在一天风和日丽中找到了一本杂记,书里写了作者云游各地的经历,门类多样,光是膳食那块就占了很大一部分,正所谓民以食为天,文章风格幽默有趣,鹿倾边笑边跟着做了几道菜,她的手艺越来越好,味道还算可以。
今日做了一道十分简单的西红柿炒蛋,鹿倾十分震惊这篇小说的设定,凡是现代有的食材在这里都可以找到。
由于这道菜酸酸甜甜,很是下饭,谢望舒难得多吃了一碗饭。
鹿倾瞬间感到有些满足,自己的厨艺竟然得到了小暴君的认可。
谢望舒吃完饭,把碗筷洗了干净,天气越来越冷,井水也比以往冰冷,白嫩的手被冻得通红。
一阵冷风吹过,呛到谢望舒的嗓子眼里,刺得他一阵咳嗽。
鹿倾看谢望舒咳嗽的样子,心里一阵担忧,从柴房抱来几捆柴火,将炕烧了起来。
谢望舒洗干净自己,披着湿润的长发准备钻进被窝里。
鹿倾看他这黑色稠密的头发湿漉漉地,急忙拦住他的动作,“你这头发没干,该得风寒了。”
说罢,鹿倾让谢望舒坐在自己面前,用手巾擦着。
不得不说,谢望舒的头发黑亮又顺滑,鹿倾握在手里感到难言的舒适,这样的头发要是在现代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啊!
谢望舒感觉到鹿倾在自己的头发上轻轻抚过,就像之前昭和养在自己寝宫的猫咪雪球,每次抚摸它的时候,它也应该像自己现在这般舒服吧?
谢望舒眯起眼眸,每日抄写经书的倦意也好似被抚平消失。
又是一个清晨,鹿倾从睡梦中清醒,洗漱完毕后,却听见窗外传来阵阵咳嗽声。
她打开房门,看见谢望舒穿着深蓝色的缎子衣袍,发髻上插着一根竹簪,手拿书卷。
少年刻意把声音压低,用手抵住了自己的嘴唇。
“谢望舒,你快进屋来。”
鹿倾将谢望舒拽进屋里,赶忙烧水,又将屋子里的火盆多加了些炭火,从衣柜里掏出一件白色大氅将谢望舒裹了里三层外三层。
一阵忙活过后,鹿倾满身虚汗,动也不动地瘫在美人榻上。
谢舒望坐在火盆旁抄着经书,不住地扭动自己的脖颈,咳嗽声也此起彼伏。
鹿倾担心谢望舒,现在虽然没有发烧流鼻涕,但浑身酸痛和咳嗽让鹿倾敲响了警钟,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哪里给小暴君买药啊?
鹿倾越想越犯难,只好去厨房熬了一碗稀粥,让谢望舒赶紧喝下。
暖暖的稀粥进入肚子里,谢望舒的嗓子难得休息了一阵。
待到下午,宫女月桂前来收取经书。
趁着有人到来,鹿倾塞给她一对玛瑙耳坠,“这是我在宫里愉妃娘娘赐予的,不知道姐姐是否喜欢?”
月桂将耳坠塞在袖子里,笑着回应,“多谢妹妹了。”
“妹妹有一事相问,怎样才可以出去这皇陵?殿下抄经书的纸用光了。”
“妹妹可能不知,这要出去,必须请示掌管祭祀的海棠大人。”
鹿倾微笑着点头,送离月桂离开,心中一阵思付:这在古代,小小的风寒都会要了人命,谢望舒的药,鹿倾必须买到。
她考虑了半天,从衣柜挑出一套嫩绿的衣裳,将这几年攒下的银子拿了一些,手腕上套了一只珍珠白的玉镯。
秋雨又开始下了起来,鹿倾叮嘱谢望舒照顾好自己,便撑开纸伞,走向陵园。
“大人,鹿倾跟我说的就是这些。”月桂恭敬跪在大殿上,将玛瑙耳坠递给海棠。
海棠仔细打量手里的这对精致耳坠,“做工真精细,这宫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这丫头,可是在宫里捞了不少的油水吧?”
鹿倾站在陵园大门口,雨越下越大,浸透了衣袍,鞋也湿透了。
这天杀的,真狗仗人势!
看来那日,海棠记了鹿倾对她的折辱,又在这里找场子呢。
就这么站了好几个时辰,鹿倾的腿麻的不行,活了这么多年,鹿倾还从未这么卑微。
“真是给她点脸了。”鹿倾将纸伞收起,推开在门前把守的宫女,气势汹汹地踹开门。
面前的小姑娘衣服湿透,走进殿内的几步留下了一行湿漉漉的脚印,神色狰狞。
将海棠吓了一个大跳,大声尖叫,“哪来的疯丫头,赶紧给我轰出去!”
鹿倾一阵气结,推开前来阻挡的宫女,“海棠大人就是这么对待殿下的?”
海棠仔细瞅了瞅来人,镇定下来,“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蹄子啊?千万别给我戴高帽子,殿下抄经书抄的好好的,贵妃娘娘都夸了。”
看来这女人跟赵贵妃是一伙的,就是找来监视谢望舒的。
鹿倾压下气来,制止住自己想揍扁这蠢女人的冲动,缓声说道,“海棠大人,最近天气转凉,殿下受了些风寒,奴婢想出去给殿下买些药来,恳请大人同意。”
海棠坐在炕上,摸摸耳边的玛瑙耳坠,“先皇有令,任何人不许擅自离开,再说,月桂,殿下是病了吗?”
“大人,奴婢今日前去,看殿下面色苍白,像是得了风寒。”
月桂看了一眼鹿倾,悄悄冲她笑了一下。
海棠瞟了一眼鹿倾,笑着说,“不得不说,这对耳坠真是好看。”
鹿倾看懂了暗示,将手腕上的白玉镯子放到海棠手里,“大人,这是上顶白玉做成的镯子,希望大人通融通融。”
海棠捏捏手里的镯子,戴在手上,“既然殿下生病,我不会不管的,既然出不了皇陵,正好司里有药,就送去给殿下服下吧。’
鹿倾朝海棠福了福身子,“多谢大人。”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海棠虚扶了一下鹿倾。
“宫女鹿倾目中无人,辱骂女官,又擅闯陵园,本该杖责一百。”
鹿倾眼中冒火,身子紧紧钉在地上。
“念在鹿倾服侍殿下有功,就跪在地上给我磕五十个响头好了。”
鹿倾身子蓦然颤抖了一下,本来就是她出言不逊,为什么让自己认错?
“你休想!”鹿倾站定在海棠的面前,踮起脚,怒视女人。
海棠不屑一笑,“来人,送客。”
傍晚的天空被秋雨洗刷得一尘不染,骊山的空气清新,因为下雨的缘故,整个天气都是雾蒙蒙的。
鹿倾没有撑伞,直接回了偏殿。
“鹿倾,咳咳,你怎,咳咳咳,怎么,咳咳,才回来?”
谢望舒赶忙把浑身湿透的姑娘迎进屋里,将手巾递给鹿倾,“发生,咳咳,什,咳咳,什么了?”
面前的少年面色红潮,呼出的气体温热,嘴唇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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