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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突然问起她的年龄了?姜潮汐虽觉奇怪,却还是回答了他,“二十六岁。这有什么关系?”

    是啊,为何那么多不幸的事骤然接踵而至呢?恍惚间,姜潮汐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冥冥之中牵引着她,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中。

    姜潮汐突然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瘫软下来,痛苦地靠在椅背上,疑惑、悲恸、愤怒煎熬着她。那个问题她明知现在问出来很傻,也不会有答案,姜潮汐却还是忍不住喃喃道:“是谁想要害他们呢?”

    “你没见过这个人是很正常的。姜医生,你今年应该是二十五、六岁吧?”

    徐傲默然。因为,赤.裸裸的事实就摆在他们眼前。

    徐傲这时还有心情开玩笑,姜潮汐真是服了他了。

    看他平日衣冠楚楚,出手阔绰,为人低调却颇有风度,这种住客酒店员工们欢迎都来不及,哪还会去留意他有什么可疑之处?因此,当他的尸体在套房里被前往进行打扫的清洁工发现时,酒店上下着实闹得鸡飞狗跳。

    徐傲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就目前的调查所得,我只能说,他的死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那倒不是。来我家捣乱的那些人是来阻止我调查另一个委托的。别看我的调查公司小不啦叽的,我们还不至于惨淡经营。”

    一想到那辆突然闯出来撞向姜致远夫妇轿车,又马上逃之夭夭的土方车,姜潮汐心下一凛,浑身都在颤抖着,“我爸爸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招惹上杀身之祸……”

    徐傲叹了口气,苦笑,“如果我知道的话,现在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不幸的事了。”

    她的目光落在徐傲受伤的右臂上,“你的伤……还有公司,都是同一帮人下的手?”

    姜潮汐深深地蹙着眉头,“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也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徐傲对警方的草率颇为不满,嘴边还留着不屑的冷笑。当然了,那么重要的物证居然能被与此案毫无关系的徐傲见到,警方这还不叫草率大意吗?

    最后,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要杀人,凶手不一定非得在案发现场不可。”

    姜潮汐焦急地打断徐傲,“我爸爸不也认为苏和谦不是自杀吗?他一定有什么根据才会那么想到吧?”

    “那么你的调查结果如何?苏和谦真的是自杀的吗?”报告里仅简略的写明了苏和谦从归国以后的行踪,并未就他的死做任何结论。

    是这样吗?几个月以前,她的家庭还是和从前一样,那么的幸福美满,她完全没有料到姜致远居然从那时候起,就涉入了这桩疑案里。她更一直忽略了,姜致远也有自己的秘密这个事实。还有,这件事贺颖知道吗?那个人真的是姜致远的老朋友吗?

    警方立即调出了酒店的监视录像,证实苏和谦死亡时并无任何人进出他的房间,直到清洁工发现苏和谦时,已是他死亡十几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这股力量一定不会是让人幸福的,事实摆在眼前,她的父母、徐傲、还有那位素不相识的苏和谦,都为此遭遇了某种程度的不幸。再说,她自己不也是受害者之一吗?

    徐傲苦恼地搔搔头,“目前我所掌握的线索太少了,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苏和谦并非自杀,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更别提翻案了……”

    一定有!姜潮汐紧蹙着眉头,用力咬着下唇——自己当初决定上门找天网调查公司的原因,就是为了厘清姜致远隐藏的秘密,谁知道却由此引出了更深的谜团来。

    姜潮汐只觉得嗓子发干,“你的意思是……他不是自杀,而是……被谋杀的?”

    在报章上刊登的报导中写道,警方在苏和谦的尸体旁发现了一张写着遗言的纸条,故断定苏和谦是自杀。而徐傲也对苏和谦死亡的经过作了一番调查。

    原来苏和谦在自己还未出生前就已经离开了津港市,但这样的一个陌生人在多年后的今天居然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人生中,是她始料未及的。

    “根据我的调查,苏和谦在二十八年前就已经离开津港市,这期间音讯全无,直到今年二月初才从南美洲回来,但回来没几个月就死了,你没见过他是很正常的。”

    没有可疑的嫌犯,有遗书为凭,纵然没找到苏和谦自杀的合理理由,警方依然宣布结案。但这时候,徐傲却告诉她,苏和谦的死另有隐情!

    他就倒毙在床边,身旁是一个空瓶子——一整瓶的农药被他一饮而尽。而空瓶子下方,压着一张纸条,正是那张“遗书”。而徐傲不知从哪里搞到了摄有那张纸条的相片,也一道打印在了报告上——那是一张从普通笔记本撕下的纸,上面写着“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任性,我走了,你保重”。

    姜潮汐讶然,“既然不是遗书,那么那张纸又代表了什么?”

    第50章 疑云六

    “不过,当时在医院你猜得没错,我的伤是被人蓄意砍伤的。那个人也是身不由己,一时昏了头才会这么做。”

    “那张相片打印在报告上看不太出来,但我亲眼见到过那张所谓的遗书,纸都已经泛黄了,根本不像是最近才写的东西。哼,可惜,警方没心思理会这种小案子,随随便便就凭着那张纸结案了。”

    在国外生活的二十几年里,苏和谦似乎过得挺宽裕,回国后也不租房,就一直住在酒店套房里。根据酒店员工的回忆,苏和谦总是早出晚归,偶尔外宿,数日不见踪影,却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没见有谁来找过他。

    “我倒认为,那是苏和谦二十八年前离开津港市时留下的纸条。我不知道他在向谁道歉,不过,纸条的持有人绝对与他的死脱不了干系。”

    徐傲遗憾地摇了摇头,“或许有,但我不知道。姜先生没说,我也不方便问,毕竟那是委托人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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