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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想我都是假的。我不要你想我。”她凝视着他,声音也并不大,一字一顿,却让他心如刀割,“没了武功如何?没志气才是废人。”
“不是的……”
“回庄里去。明白吗。”她突然落泪,眼泪是血红色的,他一惊,伸手去擦,她却握住他的手,化作一朵红花,被他握在手里,隐没在他身上,小船也消失了,他落在水里。
剧痛,呛水,窒息。
第44章 跳崖不死才是正常操作
“醒啦?”
映月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迟疑地喊着:“二,二爷?”
“别喊二爷。还是以前一样的,叫我竹兄。”叶修竹笑着说,“你怎么掉到这里。”
“之前犯傻,有些失意。”映月苦闷地笑了,摇摇头。
“哎呀,映月也会失意。”叶修竹拍拍他,“今晚请你喝酒,明天我就带你回去。”
“行。”映月点点头。
“你是从上面的悬崖摔下来的吧?我和杜惘经过这里,看到你在潭水里面。”
“这里居然有潭水。”
“是啊,你该庆幸,要不然就没救了。幸好你只是受了重伤,还可以救。”
“掉水里也会受伤啊。”
“对呀,那么高,伤害也很大的。”叶修竹点点头,“不过杜惘给你治好了,你的内伤有点麻烦,要治好还需要一阵子。”
“内伤还能治好啊?”
“放别人就治不好了,不过我能。”杜惘端着饭,笑嘻嘻地进来,“吃饭啦。晚上请你喝酒。你起来动动,是不是一点伤也没有了。”
“真厉害。你这属于是神仙啊。”
“神仙谈不上,反正皮外伤好治。内伤再说,反正暂时死不了。”杜惘把饭递给他,“用我喂吗。”
“多谢,不必了。”映月笑起来,接过饭碗,简单的小米粥配腌萝卜,可是吃起来就是香。
“老香了,不够还有。萝卜是我腌的,随身带着,配什么吃都香。”杜惘嘻嘻笑着说,“就是有点辣。”
“那是有点吗?我吃一口,喝水都喝饱了。”叶修竹白了他一眼。
“就要看见你家男人啦,高不高兴。”杜惘笑着问。
“别瞎说。”叶修竹红着脸斥责道。
“庄主已经知道了。”映月插嘴说,“他看出来了。铭大人也交代了。”
“你们庄主怎么说?”叶修竹紧张地看着映月。
“没啊,他说你们是他的兄弟,他不可能不认你们。就是生气,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他。”
叶修竹有些释然地笑了起来,杜惘轻叹:“你说你们两个,聚少离多。岳景铭这样一个人,居然就这么等你。”
“他太傻了。”叶修竹想起他,只觉得揪心。
“还行,铭大人整天在燕掠阁有事情忙。没事了就找庄主聊天听琴。”映月吃完了饭,把碗递给杜惘。
“既然归心似箭,咱们今天往回去怎么样。”杜惘提议道。
“不好,映月能行吗。”
“能。我想我还是快点回去吧。”映月苦笑,“回去我还可以说是和他们开玩笑。”
“你其实昏迷四天了。”叶修竹说道。
“啊,这么久了。”
岳景霖正在屋子里,他谁也不想见。他已经放出风去,说自己性命垂危,一时间各处都写信来问,明里暗里的打听,这些人只是想知道青峦庄如何,不是岳景霖如何,他只觉得烦躁。倘若映月回不来了,他觉得自己也好不了了。如果映月回来了,那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正式退隐,把庄主和王位一并给瀚儿。
“庄主,二爷回来了。”清霜在窗外喊他。
“竹儿?快请。”
“我去开门。”岳夫人去开门,门外正是叶修竹,身后跟着映月。映月尴尬地朝着岳夫人笑笑:“庄主夫人,我回来了。”
“映月?”岳景霖听到他的声音。
“庄主,你怎么样。”映月冲进来,跪在他床前。岳夫人笑笑,出去把门关好。叶修竹会意,也转身离去。
“被你气死了。”岳景霖见他憔悴,也觉得难过,“你,你回来干什么。看我死没死吗。”
“所以,你称病是诈我回来?”映月咧嘴一笑。
“果然,你就想看我死了,你才高兴。回来的这么快。”岳景霖冷笑道。
“再也不跑了。死也要死在庄里。”映月笑着说。
岳景霖坐起来,问他:“你去哪了,六天,行装里是什么也不带,剑都不要了。”
“也没去哪,我往北边走来着。”映月突然觉得难过,再也笑不出来了,只是努力牵动嘴角,“我武功好像废了。”
“什么?”
“呃,我好像犯了内伤,功力一点一点消散,现在没了。”映月挠挠头。
“什么伤,怎么不早点说,找人医治啊。”岳景霖手按在他肩膀上。
“治好了我也是废人,一切从头来过。”
“瞎说,难道你不练武就得死吗。”岳景霖扶他起来,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难道不是吗。”映月偏过头看他。
“你……”岳景霖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我以为你殉情去了。”
“不算,我是殉自己。”映月闭了闭眼睛,“我看到她了,好像是吧。她不许我死。”
“你傻。”岳景霖轻叹,“明儿很想你。你怎么连孩子也不要了。”
“我要他。”
“你跟我说没用,要让他相信。这些日子,他好像更不爱说话了。你快去看看他。”岳景霖拍拍他,示意他快去。
“我这就去。”映月匆匆起身,去岳宁星处。
他看到乐明正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只是沉默着,不动也不出声音。映月喊他:“明儿?”
乐明抬头看他,映月往他这边走,乐明一瞬间掉了眼泪:“你怎么把我忘了。”
“我没有。”映月坐在他身边,抱着他。乐明也紧紧地抱住他:“你也嫌我傻。”
“没有,你一点也不傻。”映月听他一字一句,只是觉得心如刀割。
“你不走了吧。”乐明小声说,“我会变聪明的。”
“不怪你,都是我不好。我不过是出去玩没带着你。”映月勉强笑着说。
“下次你要记得。”乐明抱紧他。
“别坐在地上,地上凉,快起来。”映月拽着他起来。
乐明恍然站起来,眼睛含泪望着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岳宁星看的忍不住哭起来:“月叔,他真的离不开你。他整天问我,你是不是不要他了。他问我他是不是真的傻。我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他。”
“再不走了。多亏你照顾他。”映月抹抹眼泪,笑着说道。
岳宁星摇摇头:“他需要人照顾的。我照顾自己都难,怎么可能照顾好他。”
“我明白。”
映月带着乐明离开,岳宁星只觉得难过,终于大声哭起来。岳安婉听见他哭,无奈地过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你怎么哭成这样。大夫说大悲大喜伤身,你是一点没听进去。”
“顾不得了。”他哽咽着说,“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二哥哭。”
“嗯,我明白,他这样的人哭,必定是非常伤心的事。”岳安婉只得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就像哄一个哄不好的孩子。
“我好累,我想睡觉了。”岳宁星哭了半天,哭的没有力气,只是全身颤抖着说。
“真奇怪。我总是觉得,你好像把他那份哭了一样。”岳安婉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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