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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归明白他的意思,忙跟上来。

    “我不是你亲妹妹。”刘不移被问的哭了。

    燕归扯扯嘴角。

    “是我太差了,否则,必定叫妹妹看个够。”燕归笑了起来,顺手把掉出来的玉坠塞回怀里。

    是夜,燕归坐在青峦庄后花园静澜池的栏杆上,一个人凝视着水面的涟漪。

    “好快啊。”刘不移有些遗憾地说。

    “我从小就带着。我不知道。”刘不移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刘不言,“哥哥。这怎么回事。”

    “怎么,你还没看够?”刘不言笑着问。

    燕归平时练的都是轻功暗器,即使是微远剑,也是练一个轻巧刁钻,因此他身形并不如刘不言壮实,再加上是近身搏斗,他被刘不言死死地压制着,根本轻快不起来。不一会,燕归就已经没了力气,刘不言趁机把他压在身下。燕归双手分别被刘不言的两只手按在地上,身体也被刘不言压制着,他呼吸有些急促,努力抬头,却见刘不言一脸冷峻,二人对视。燕归突然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觉得此时的姿势有些熟悉,脸一下子就红了,眉眼低垂,看向一边,声音很轻:“我认输,快放手。”

    刘不言轻叹:“燕兄,既然心中存疑,多说无益。不如求个证明,后续无论如何,大家也安心。”

    “刘兄,你还有爹娘,我只有小妹。倘若知道她的下落,请你,不要隐瞒。”燕归哽咽着说。他凝视着刘不移,刘不移也看着他,燕归抓着刘不言的胳膊:“刘兄,你回家问过父母,必定要告诉我实情。这玉佩何处得来。倘若真是从小妹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我燕归有一口气在。”

    燕归盯着刘不移看,刘不移也不安地看看他,却下意识地紧走两步,挽上刘不言的胳膊。燕归一瞬间有些失落,突然问:“不移妹妹,假如,我说假如,假如你是我亲妹妹,你愿意跟我走还是留在他们家。”

    小妹的哭闹只让他觉得刺心。当年,本是家里逃难,爹带着他,娘抱着小妹,被一伙土匪冲散。爹遍寻娘无果,只得带着他投奔燕家同宗的燕掠阁。阁主燕休有断袖之好,没有子嗣,见燕归天赋异禀,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养大。他父亲安顿了他,就去寻访他母亲,也不知所踪。燕归本以为,娘和小妹是活不成了,爹或许也是万念俱灰,因此不愿回来,甚至,已经随娘亲而去。不想,小妹居然因缘际遇,被平定匪患的刘瑞所救,抚养长大。

    不会的,哪有这么巧的事,说不定她虽然不是刘家亲生,也不是燕家的孩子,那就还是刘家的。

    这是他的小妹无疑了,可也不是他的小妹。

    刘不言也脱下外衣,放在座位上,对燕归一行礼,就扑上去。刘不移喝着茶,吃着点心,看的不亦乐乎,还不忘拍手叫好。她从小长在军中,看士兵互相搏斗操练都是常事,况且,刘不言其实很有分寸,不会伤人,她也就不担心了。

    “这玉佩,你从哪得来的。”燕归问刘不移。

    燕归听的忍不住笑了,却觉得更加心酸。虽然我想要一个亲人,可这就是要小妹失去亲人。

    “这是,我小妹的东西。”燕归眼眶迅速变红,凝视着刘不移,转而看看刘不言:“刘兄,我和令妹,是否有几分相似。”

    刘不言细看他们,脸型嘴角,甚至神韵,一望便觉得十分相像。

    燕归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打身上的土,小声说:“没关系,是我,技不如人。”

    “不,才不像。你必定是认错人了。小妹是爹娘亲生。”刘不言把玉佩分开,挡在刘不移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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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不移呜咽着:“分明就不是。你也怀疑对不对。要不然,你早就要笑我傻了。”

    “一定。”刘不言盯着燕归,转身带着刘不移要离去,没走几步,刘不言还是一回头:“燕兄,随我同行。”

    燕归点点头,刘不言摸摸刘不移的头,轻声说:“别哭了,你是亲生的。”

    “等等。”刘不言突然过来,把他的玉坠提出来,细看着。燕归觉得与他靠的太近,几乎能闻到对方的呼吸,有些酥痒,又觉得不适应。

    “不移?你的玉佩?”刘不言向刘不移伸手,刘不移一怔,也把自己的玉佩摘下来。燕归看着和自己的样式一致的玉佩发愣,两枚玉佩,在刘不言的手中相合。

    “不是,只是燕兄寻找他小妹心切,既然事关重大,或许可以寻得蛛丝马迹。”刘不言勉强笑笑,“我小妹当然是亲生的,只怕燕兄心中存疑,不如赶快有个了断。”

    刘不言轻咳一声,也不再说话,只是走着。他当然知道,小妹是爹捡来的,那时,她两岁,他六岁。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个整日哭闹喊叫,要娘哄着的娃娃,当成自己家的一份子。如今,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把她还给别人。

    刘不移问:“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不是父母亲生?”

    刘不言见他脸红,也突然想到了别处,立马起身,背对他:“我不是有意的。”

    “哗啦——”鱼从水面跃出来,又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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