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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宁星关好门,深呼一口气,摸着还在砰砰乱跳的心,心说,刚刚做的事真不应该,或许该叫她回去嫁人,她如果不回家,还能去哪可是叫她回去,万一她一难过,就死了呢

    算了,就带着她一阵子,等她自己有了打算,再做计较吧。

    第10章 醉仙楼去吗

    “小道士!”

    “燕兄?”岳安愉笑着回头,“你怎么跟鬼似的,喜欢站在人身后。我都没发现你。”

    燕归大笑:“我就是鬼呀。”

    “今天跟我去个地方。有一家茶馆的老板,我认识。”岳安愉拽着他就走。

    “好啊,走。有熟人的地方自在。”燕归跟着她跑。

    “福悦茶馆?你认识这里的老板?”燕归一愣。

    岳安愉跑进去,张三正在算账,她扑向他:“张前辈!”说着一下子捂住张三的嘴:“我有个朋友来了,他不知道我是女的,您可别说漏嘴。”

    张三无奈地点点头,燕归正好进来。二人对视,燕归也笑起来,跪下:“见过师公。”

    “快起来,我这没这么多规矩。”张三扶他起来。

    “师公?怎么回事。”岳安愉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

    “呃,我师父拜他为师,所以,他是我师公。”

    “废话。”张三一拍他的头。

    “您的徒孙?”岳安愉盯着燕归,良久,一拍手,“啊!你居然是,燕归!燕掠阁那位?”

    “你骗她?”张三瞪着燕归。

    “没有,我一开始就告诉他了,他自己没猜出来。”燕归笑起来。

    “说你命里有富贵,居然是这么大的富贵。我看相居然还真有点准。”岳安愉赞叹道。

    “什么富贵,终日劳碌罢了。”燕归苦笑,随手拿起柜台的茶壶,也不用杯,也不沾嘴唇,对着嘴就倒下去。

    “哪有不劳碌的富贵,哪怕是祖业丰厚也得有守业的才能。”岳安愉拿起杯来,给张三倒了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对了,叶前辈呢。”岳安愉探头看看厨房,“没在做吃的吗。”

    “师父年纪大了,不爱动,正在睡觉。”张三轻叹。

    “哪个说我年纪大了?自己还不是胡子一大把。”叶城从楼上下来,对着岳安愉就张开了手臂,“我的小宝贝来啦!快叫我抱抱。”

    燕归眯着眼睛打量他们,心说怎么这么怪。岳安愉扑上去:“叶前辈!”叶城听她喊叶前辈,就知道她又带了奇奇怪怪的朋友来,于是放开她,捋着胡子大笑起来:“好好好,又带了什么小朋友来。”

    “师祖。”燕归对着叶城一行礼。

    “噫,怎么是你。”叶城看了看他,神情有些奇怪。燕归一向眠花宿柳惯了,叶城原本不爱管他,如今看到岳安愉和他在一起玩,突然就有点担心了。

    “师祖,怎么啦?”燕归挠挠头。

    “没怎么。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在街上算卦,燕兄来求卦,就认识了。”岳安愉给叶城倒茶。

    “臭小子,怎么也不说给我算一卦。”张三一拍岳安愉。

    “无事不起乩,张前辈必定是平安无虞,还用我算吗。”岳安愉讨好地挽着他的胳膊。

    “鬼机灵,你们小朋友聊天,我本不该掺和。可是,我寻思着,我也得和年轻人玩一玩不是。你们聊天,带我一个吧。”叶城捋着胡子,引他们在一张桌子旁边坐下。张三心说这老头一向不爱和人废话,怎么今天就这么有精神。他摇了摇头,继续算账。

    “小道士,你会算姻缘吗。”燕归问。

    “啊?师父没特别教过我。但是有提到一些。”岳安愉奇怪地看着他,“怎么燕兄,好奇自己未来的夫人吗。”

    “嗯,也不是。我已经订了婚约,说是八字很合,我是没见过。”燕归苦笑,“我想,给你她的八字,你能不能推算出来,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有点难为我了。我师父擅长算流年运势,给人指点迷津。你说的这些,他也没仔细研究,也没教我。”岳安愉挠挠头。

    “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燕归笑笑,喝口茶水。

    “新媳妇什么时候过门啊。”叶城问。

    “定的是明年,快了。”燕归答。

    “好啊,你也该收收心了。以后家里有一个管着,也就不能出去胡闹了。”叶城捋着胡子,笑着说,“醉仙楼的姑娘要想你了。”

    “师祖。您怎么当着道士的面说这些。”燕归“啧”了一声。

    “嗯?怎么了?醉仙楼是什么?”岳安愉捧着茶杯,好奇地看着叶城,叶城心说我怎么这么为老不尊。就轻咳了一声:“没什么,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不是什么好去处。你们年轻人。别仗着年轻就胡作非为。要懂得惜福养身。”

    “明白,我明白。”燕归笑起来,“您可别揭我老底了。”

    醉仙楼。

    岳景霖坐在岳夫人身边,只觉得全身难受,不敢动。岳夫人却一身男装,手执折扇,轻轻地扇动着,看着台上弹琵琶唱曲的姑娘。

    “夫人……”岳景霖轻声说。

    “叫我柯爷,我叫你林爷,你怎的忘了。还玩不玩啦。”岳夫人用扇子掩着嘴,轻声说。她眼睛看着台上的姑娘,点点头:“这瑶音姑娘真是绝色,又弹的一手好琵琶,仙人也要为她折服了。”

    “柯爷……”岳景霖轻声喊她,只觉得奇怪。

    “真乖。一教就会。”岳夫人笑着看向他。

    “你以前来过?”

    “那些浪荡公子都是这样的。”岳夫人笑着说。

    一曲毕,台下都在鼓掌,只有他们两个例外。岳景霖只有左手,尚且可以原谅。岳夫人却轻摇小扇,面带微笑,看着台上的女子,微微点了点头。

    瑶音注意到她,微怔,行了一礼,径直向她走过来。

    “这位公子,莫非是妾身的琵琶不够好吗。”

    “嗯,姑娘技艺精湛,自然是极好的琵琶。”岳夫人单手收了折扇,笑着说,“可惜,差了点味道。”

    “您请讲。”

    “姑娘这一曲霸王卸甲,本是霸王别虞姬,应当是凄楚悲壮的。二人情真意切,却身处四面楚歌的绝境。即便如此,二人也饮酒起舞,以歌相和,多么悲壮。可是姑娘弹来,反而是更多了哀婉幽怨之意,似小女儿情致,像是倾诉自己孤独寂寞,知音难觅。因此技艺虽好,此曲亦佳,却不合姑娘心意。”岳夫人笑起来,对着她眨眨眼。

    “虞姬与心上人离别,自然是哀婉幽怨。”瑶音凝视着她,“公子只知霸王之无奈,只佩服霸王之悲壮,却不知小女子心中的凄楚。”

    “霸王穷途末路,虞姬自刎相随以示气节和爱意,小小女子,怎么不悲壮,怎么不让人觉得豪情万丈。”岳夫人也凝视着她,“姑娘,虞姬也是霸王。”

    “公子说的不错,瑶音受教了。”瑶音对她一行礼。

    “不敢。”岳夫人起身,行了一礼,“在下倾慕姑娘已久,不知今日是否有幸,再听一听姑娘对这曲子的见解。”

    “当然。”瑶音笑着对他行了一礼,“请随我来。”

    岳夫人笑着还礼:“姑娘先请,我有些话要对朋友说。”

    瑶音知趣地走的远了一点,站在楼梯口等她。岳夫人单手打开折扇掩面,笑着对岳景霖说:“学会了吗?”

    岳景霖无奈地笑笑:“你真去呀?”

    “这是花魁啊,你以为谁都能和她说话吗?钱都花出去啦,你又不去。”岳夫人笑着说。

    “没办法,家里有个爱吃醋的夫人,我不敢去。既然如此,祝柯公子春梦了无痕吧。”岳景霖宠溺地一笑。

    岳夫人单手合上折扇,轻轻敲了下他的头,就随着瑶音去了。岳景霖无奈地摇摇头,喝了口茶。

    “林爷有何吩咐。”醉仙楼的老板走过来。

    “不必。我等我的朋友就好。不必再招呼我了。”岳景霖笑笑,心说你让我当着夫人的面做什么。

    他坐在这里,突然想起,听说他的娘亲年少的时候,也不过是个被宠大的小丫头,就扮作男子,来这里寻欢作乐。他想着就忍不住笑起来。他很难把一个俏皮又不守规矩的少女和那个心机深重,对下严格的女庄主联系起来。如今,他已经过了娘亲的年纪,他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似乎不再适合这里。

    年少的时候,娘亲管他管的很紧,他根本不敢来。后来娘亲没了,他撑起青峦庄,又跟着梁澈造反。战后青峦庄虽然功成名就,却也元气大伤,他又是终日的不得闲。如今,他闲下来,却很想来烟花柳巷看一看。美人带给他的冲击,远没有新鲜感和迟来的叛逆感觉带来的快乐多。

    他盯着台上的姑娘,只是喝着茶,发着呆。他又不爱喝酒,只是喝茶,因此他觉得坐下来,似乎和福悦茶馆没有区别。

    良久,岳夫人从楼上下来。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岳景霖:“你就这么坐着啦”

    岳景霖苦笑:“你说呢,我觉得和你来这种地方,很奇怪。”

    “也很好玩不是吗。”岳夫人挽着他,“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哦,好。”岳景霖浅笑,“我真不该告诉你我很想来这里看看,其实我看到这些姑娘,只能想起我们的安愉。都是同样的年纪,可是她们就要在这里强颜欢笑。所以没有玩乐的兴致。可能是我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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