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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你也去。管好弟弟妹妹。”岳景霖躺好,背对着他们,“你们出去吧。”

    郊外,草长莺飞,正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热烈,晒的草木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清香。

    岳安愉却兴致缺缺,同行的朋友都去放风筝,她却坐在一边。岳宁星推推她:“怎么不去玩啊。”

    “没意思,也没心情。”岳安愉忍不住噘嘴说道,“原本是爹说好了陪我出来玩。现在他不来了,没意思。”

    “总不好失约于人。”岳宁瀚说。

    “如果爹不说他陪着我,我根本就不会应承下来。这些人我都不喜欢,她们也觉得我奇怪,不喜欢我。谁要陪她们玩。”岳安愉撅起嘴来,“我们不如现在就回去吧。”

    岳宁星看到地上有一片树叶,上面躺着一条肉虫子,心里起了戏谑之心,就拿起树叶,扔给岳安愉。岳安愉被吓了一跳,看到岳宁星大笑的样子,生气地喊道:“岳宁星!”说着直接用手就从身上拿起虫子,扔到岳宁星身上:“你滚远点!”

    岳宁星忙抖掉虫子,说道:“嘿,你……你怎么用手抓!”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胆子比芝麻还小,连虫子都怕。”岳安愉白了他一眼,“没心思逗你玩。自己玩去。”

    “你去洗手。”岳宁星皱着眉,一脸厌恶的看着她。

    “我就不,虫子又不脏。”岳安愉伸手,作势要抹到岳宁星身上。他忙躲开,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岳安愉冷哼一声,骂道:“你就活该。”说着就示意岳宁瀚拿水壶来,倒了点水洗手。

    “救命!”一个姑娘突然跑过来,撞到岳宁瀚身上,撞翻了水壶,水洒了他一身。

    “姑娘,你……”

    “求您让我上您的马车避一避,求您了。”那姑娘没等他说话,就钻进马车。岳宁瀚有些发懵,用手抹了抹身上的水,岳宁星和岳安愉用手帕擦他的衣服。

    “三位,见过一个女子跑过去么。”一伙不知道哪里的侍卫过来问道。

    “见过的,刚刚跑过去。还撞了我的水壶,弄了我一身水。”岳宁瀚说,随手一指,“就往那边去了。”

    “多谢公子。”侍卫们道谢,忙按着他指的方向跑去。

    “姑娘。嘿。你可以出来了。”岳宁星见那些人已经走远,就去掀马车的帘子。

    “多谢三位大恩,没齿难忘。”那姑娘跪下。

    岳安愉搀她起来:“倒也不必,举手之劳而已。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姑娘,你想,一群男子追捕一个女子,不就是欺负人么。”那姑娘哭起来,“我是他们家逃跑的仆人,他们家待仆人极其苛刻。”说着,她挽起衣袖,单薄的衣服下,手臂一片青紫和鞭痕。岳安愉有些吃惊:“也不至于对一个弱女子这样吧。”

    “嗯。求您别说出去。我这就走。不会给您添麻烦。”那姑娘抹抹眼泪。

    “不必,你跟我回去吧。”岳安愉轻叹,“我们家里对侍女还比较好一些,待遇也不错。”

    “当真多谢姑娘!”她又跪下。

    “你叫什么”岳安愉问。

    “我没有名字。您随便给起一个,叫什么都是我的福气。”

    “叫,叫什么呢。叫,嗯……你还真难住我了。”岳安愉挠挠头。

    “用花的名字可好?蕙兰?金桂?杏影?”岳宁星说。

    “不好。太俗气。像风月场所的女子。”岳安愉道。她看看这女子,眉似新月,目如秋水,心里平白多了几分喜欢,想了想说:“叫莫愁吧。”

    “啊,这么俗套啊。”岳宁星说,“好多人都叫这个,没意思。”

    “呸,用你起名吗。我希望她以后不会再有忧愁。”岳安愉执着她的手,莫愁也看着她,笑起来:“多谢,多谢姑娘。我喜欢这个名字。”

    第5章 同心离心

    乐明静静地坐在映月身边,映月拍拍他:“自己去练武,我就不跟你去了。”

    “我再陪你一会吧。”乐明没有走的意思。

    “不用,我怕你一会忘了。”映月推推他,“快去快去。找你师父。”

    “哦,好。”乐明拿起剑来,“你不用我陪着吗。”

    “不用,快去。”映月笑着说,“真好,儿子还知道疼老子了。”

    乐明看见他笑,也跟着笑起来,刚要出门,就听到外面敲门。是清霜:“映月,庄主来看看你。”

    “快请。”映月要下床去。可是身体里余毒未清,还是觉得有些麻木没力气,只得半躺着。

    “好些没有。”岳景霖问。

    “没事了。”映月答,“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是不是病了。”

    岳景霖含混地应了一声,说:“明儿,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说。”

    “哦,好。”乐明跟着他出去。岳景霖不说话,乐明也不问,就跟着他,到他的房间。清霜都被关在外面,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明儿,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额……十七。”乐明想了想,答。

    “你和星儿都十七岁了。”岳景霖说,“你长大了,对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就是问你,以后想做什么,你和我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

    “我没想过。我就想陪在爹身边。他觉得我可以做侍卫,做教习。”乐明答。

    岳景霖皱皱眉:“你爹没有志气,你也没志气么!你的武功,可以闯荡江湖,或者去朝廷做一个武职,你却偏偏要窝在一个小小的青峦庄,做一个家奴!”

    “青峦庄被誉为天下第一大庄,我从小长在这里,我喜欢这里,为什么不能留下来。”乐明认真地说。

    “你!朽木不可雕也。我不跟你说。你出去。出去!”岳景霖听的气不打一处来,懒得再看他。

    “庄主生我的气么。可是我不觉得我错了。”乐明眨眨眼,“既然这样,我就走了。”

    乐明告退,问清霜:“师父,庄主好像生我的气了。”

    清霜耳力极佳,即使隔着门,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揽过乐明的肩,轻叹:“他没有生你的气,他心疼你。他觉得你应该更有出息。”

    乐明似懂非懂地摇摇头,心说有出息又能如何呢。

    “你如果真的有什么志向,庄主无论在江湖还是朝廷,都有声望,说的上话,能帮到你很多。”清霜说,“你好好想想。你这么大了,也该成家立业。”

    “我没想过。”乐明轻叹,“我不知道。”

    “不急着想,你可以去问问你爹。”清霜看他一脸懵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师父,咱们练武去吧。”

    “行,我陪你练练。”清霜拔剑,示意他先出招。

    岳夫人皱着眉看着莫愁,莫愁就跪着,也不敢抬头。

    “家里还有谁在。”岳夫人问。

    “没有了,我从小没有爹娘,被人卖来卖去做奴婢。”莫愁小声说。

    “抬头我看看。”岳夫人眯了眯眼睛,看她,“姑娘姿容颇佳,怎么不去烟花柳巷寻寻生路呢。”

    “夫人何出此言,我虽然出身卑微,也不会如此作贱自己。”莫愁惊讶于岳夫人这一问,激愤地答道。

    “你是从谁家跑出来的,就算你要做一个奴仆,也得有奴籍。”岳夫人接着问,“倘若你是因为触犯了主人家的忌讳才被追捕,我们也不敢收留你。”

    “夫人,求您了,您可怜可怜我吧,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犯禁之事。我实在是走投无路。”莫愁哭起来,“夫人,我从李家跑出来,我家小姐是庶女,倍受折磨,她受不住就跑了,她自身难保,没有给我做打算。老爷向我逼问小姐的下落,我实在是不知道,又挨不住打,这才跑出来。”说着,她挽起衣袖,给岳夫人看手臂上的斑斑伤痕。

    岳夫人看她的伤痕,也觉得可怜,轻叹一声:“算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姑且留下你。不过,你要是说谎,最好编的圆融一点。倘若哪日真相败露,我必定不留情面。”

    “莫愁不敢欺瞒夫人。”

    岳夫人心说你不敢?你可是敢的很呢。李家也是大家族,倘若真是那里跑出来的,到时候纠缠起来,非常难办。可是这姑娘满身伤痕都是真的,小小的年纪,着实可怜。罢罢罢,清霜说她不像有武功的,就叫她做粗使的丫头,又能如何呢。辛苦是辛苦,到底没有人打她。

    岳夫人想着,就吩咐着凝雾:“你去安置那姑娘,叫她梳洗一下,找人医治她的伤。做咱们院里的粗使丫头吧。”

    “夫人要把她留在身边?”

    “倘若她有害人之心,就先害我吧。”岳夫人无奈地笑笑,“没办法,安愉带她回来的。我得给她一个交代吧。”

    “庄里对侍女仆人有严明的纪律,她如果有什么异动,会被发现的。”凝雾道。

    “嗯,再说吧。”岳夫人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我去看看老爷。”

    岳夫人带着亲手做的补汤去岳景霖的房间。岳景霖正看着书,昏昏沉沉有些睡意,伏在桌子上假寐。岳夫人见他似乎在睡着,就放下补汤,拿了斗篷披在他身上,缓缓从他手里把书本抽出来。

    岳景霖并没有睡着,只是喜欢被她照顾的感觉。眯着眼睛看到她转过身去,就揽住她的腰。岳夫人笑起来:“干什么,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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