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7(2/2)
宇墨勒缰,心里不由得有些纳闷,这若珊平日里都是和支疏璃形影不离,放在今日怎么会单枪匹马而来?支疏璃又在哪里?
话说宇墨得知;依依在支正寅手中这一情况,心里很是担心,便想能够将依依、依救出。可是,却不知依依身在何处?
一见若珊跪下,宇墨倒是吓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若珊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庄主来陋舍,小生有失远迎!”说着他转身,对身旁的婢女吩咐道,“你们看贵客道来,还不赶紧上茶?”
“有劳支公子牵挂了。奴家定会转告依依姐的。公子还有其他事情吗?”后面那句,完全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带着一丝丝不耐烦,分明想要下逐客令。
这次,他心底那一丝期待全然被白芷的话消磨殆尽。一如溺水者抓住唯一的稻草,又看着自己随断裂的稻草一起下沉……下沉……
“庄主,依依姐被支正寅带走了!你快去救救她吧!”
“萧庄主啊,我们公主确确实实在我眼皮底下消失的,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随意给您开玩笑?估计现在他们还没走,您还是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吧!”若珊戴着一副无奈又焦急的表情看着宇墨。眼神里满是祈求。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原先那般恐惧的事情在宇墨眼里竟是一桩笑话?想到这里,她不忘提醒宇墨支正寅所在的地点。
透过门缝,直到忻儿看到支正寅离开,长长舒了口气,转身,淡粉色的纱帐之内,只见依依趴在双边,耳朵紧紧贴着床沿,那双精灵剔透的眼睛里,满是探寻。
第190章 第一节依墨重逢1
支正寅当然也能够听出来忻儿话中的真实含义,嘴边有些不自然的笑容,“也没什么了。还望忻儿姑娘多多费心照顾柳姑娘才是。在下先行一步,告辞。”
不知为何,胸口此时突然一阵绞痛!他轻轻拉开领口,这二十年来从未红肿的伤口突然间变得青紫。
白芷坐立不安,见到宇墨过来,焦急地朝着他跪了下来,泪如雨下。宇墨原本的期待如今见到白芷的表现,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白芷,依依呢?快起来。什么事情先起来再说!”说着宇墨起身扶白芷起来。
不行!他不能再次让依依受苦!决不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若珊站起来,将支疏璃去寻找依依,以及如何找到依依,支疏璃消失,柳依依变样都细细向宇墨道来。话说,这若珊讲故事的本事倒是厉害,她声情并茂地给宇墨讲出自己的这段经历。尤其把支疏璃那般强悍人物在柳依依手里神秘消失。相反,宇墨倒不是关注支疏璃如何消失,只是听到依依变样那段心里不免的有些担忧起来,“你方才说依依如何变身了?”带着似笑非笑的声音,表情上全然写着荒唐。也是,若果若珊告诉自己支疏璃有这般奇异的功力,他倒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吃惊。倒不是小看了依依,只是像若珊说的那种情况,发生在依依身上,确实有些不太可能。
支正寅站在门边,不确定门口女子到底是依依还是他人,便极为恭敬解释道:“姑娘,恕在下冒昧。只是听说外面萧宇墨和支疏璃的人一直在找着你,我只是劝柳姑娘如若没什么事情,最好少出去为妙!”
支正寅挑眉,他萧宇墨擅自独闯私人宅院,暂且不说他的无礼,怎么倒是先由他来质问自己?更何况这里不比南京,亦不是他的属地,他还带着南京的霸气不成?
一听到是依依身边的白芷,宇墨心里带着小小的期待,快步朝着大厅走去。
“恕不远送!”
等等……宇墨忽然想起,最近这几天确实一直没有遇见支疏璃,该不会真的去寻找依依了?上次对依依那般狠毒地下蛊,幸好被忻儿挡住。可是这次呢,如果她再次给依依下蛊,她又能怎么办?
听见门外敲门,依依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从帘帐中伸出一个头,悄声对忻儿说,“忻……儿……如果是支正寅一定不能开门!记住了啊!”
她孤身一人,即便带着忻儿和白芷,可是几个女子怎能保全自己?加上神迷门一直盯着依依,支疏璃一直对于依依那日火烧宅院的事情,记仇在心,若知道依依的下落,以她那有仇必报的个性,对依依自然是不利!
宇墨将现今的疑惑与方才做梦联系在一起。心中顿时起了不详的预感。难不成是依依有什么危险?
忻儿站在门边,透过门一个小缝,瞧见来人,心里不觉得有些懊恼。这当真印证了说什么是什么那句话,方才依依刚说到支正寅,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
支正寅没想到,萧宇墨竟能知道自己的院落。没等自己说什么话,便见萧宇墨行色匆匆地询问道:“依依在那间屋子?”
依依和忻儿这时正坐在屋内,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依依想也没想转身躲进床里,将纱帐放下,悄悄给忻儿嘱咐:“过会儿不管是谁,就说我现在身体不适。不方便出去。”忻儿点头应答。
“萧庄主何必着急,既然来到这里,萧庄主切勿操之过急。长途跋涉,必劳累不已。不如先坐下喝口茶。至于柳姑娘,呵呵,我亲自去叫来便是。”他笑笑,强忍住心中那份怒气,转身朝着里屋就去。
自幼,他胸口这块伤口每每遇见这样月圆之夜便会间歇性疼痛。可是,今日疼痛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许多!他俯身紧紧按住胸口,发现那里有着特殊的灼热!他九岁便随师父一起血拼沙场,体内也中过大大小小毒箭,可是,即便毒性再强的毒箭依然比不过这个出生时的伤痕!他尤记得,当初德妃在父皇面前妖言惑众,说自己出生便让身体这般不完整,定是母妃坐了缺德之事,上苍报复至他身上。自打那日起,父皇常常派那些巫师来到自己和母妃的寝宫群魔乱舞一番。甚至母妃去世,德妃顺水推舟栽赃于巫师。可是他分明记得母妃不甘的眼神!那一次,母妃的去世,也正是师父遇见自己那日,胸口痛如刀绞。从此这伤口再无这般。可是今日,为什么又会这样?
宇墨听罢,快马加鞭朝着北方继续赶去,若珊的叮咛在身后响起,“萧庄主,那柳依依现今可是不好惹的角儿,您多多注意才是……”
她镇定了一下,微微抚了抚胸口,冷静了一番才问,“来者何人?”
宇墨朝支正寅摆摆手,解释,“支公子不必客气。今日我来贵地,并无公事。只是想要问问依依可在这儿?”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流云从院内走来,眼里满是激动,“庄主,白芷姑娘回来了,在大厅内等着你!”
依依此时一方面犹豫着自己额间突然间冒出来个朱砂痣该怎么见人,另一方面她更担心昨夜突然间将支疏璃弄了个消失,万一支正寅发现了里面的问题,来她这里要支疏璃,她又能怎么办?能躲一时躲一时吧!
没等宇墨把心中疑问问出,若珊立即朝着宇墨跪了下来,“萧庄主,您行行好。就收留我们几个吧!”
支正寅顿了顿,担心有些不妥,有补充道:“麻烦姑娘转告柳姑娘,萧宇墨最近也盯着还魂镯的事情。若姑娘想要保全二位性命,在下建议还是防着些他!”
当日,在宇墨询问清楚白芷依依大概所在地点后,便快马加鞭朝着苏北赶去。说来也巧,正在宇墨动身后不久,便看见若珊带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迎面驶来。
与其这样不如……想到这里,宇墨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匆忙而去。
忻儿听罢,忙开口,“支公子,我家小姐这几日身子不适,想要好好休息一番。有什么事情若方便的话,奴家转告给小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