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擦药(2/8)
池青焰感受着他骤然缩紧的穴,不满地猛插了好几下,下体被干得啪啪作响,“不乖了?”
“啊?”谢央南支支吾吾,“就一朋友……”。
池青焰抓住了他这一秒的回眸,将他与海上夕阳相比也毫不逊色的耀眼给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点的都是两人平时常点的,面对食物谢央南还是有很强包容心的,忽略了对面一直飘来的滚烫带钩的眼神,不理他自顾自地也吃得开心。
“为什么不会!”池青焰甚至连思考都没就脱口而出,可等说完意识到自己表达出的意思后,立刻狼狈地躲开谢央南的视线,脸上满是懊恼与疑惑。
“我累了。”谢央南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困倦,“睡觉吧。”
可谢央南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吐槽他就会用词夸张,尽力让自己忽略那巨物的挤入,放松肉壁去吞得更多,幸好刚才前戏做的足,很快就随着肉棒的浅浅抽插,将整根都给吞了进去。
“嗯?”谢央南下意识扭头看他。
池青焰眯着眼,看着这几句明显熟悉得过分的口吻,冷笑道,“谢央南,这徐娜是谁啊?”
被这人的无理取闹气笑了,他用力扭头把男人的手给甩掉,“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这个来找我茬的。”
他没谈过恋爱,池青焰又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人,他不懂得如何处理长期保持亲密的人之间的关系,也许是对肉体交融的人本能的依赖,认为平时被索取亲吻拥抱,被强行阻隔异性交往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想到这人昨晚的恶行,谢央南不是很想接,但是知道自己不接,肯定会接二连三地打来,于是只好不情不愿地划开了接通键。
想通之后池青焰心口的那团火燃得更旺了,大口地喘着气压下那股激动,弯下腰将谢央南的双手给抓了起来,就这么一边将人双手后拉,一边疯狂地往那穴上撞,把人撞得不得不分开大腿才能维持平衡,而这动作却更方便了池青焰的入侵。
此时光线已经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被完全吞进了海面,只剩开始升到半空的弯月,还散着幽幽的冷光。
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偷跑马拉松去了,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是池青焰打来的。
这么一对比,池青焰就难以避免地想起了谢央南的好,想他的脸,想他的身体,甚至想到他生气时瞪大眼睛冲自己发脾气的样子,都觉得是可爱的。
穴里还不够软,水不够多,摩擦起来还不够顺滑,但是小别胜新婚,池青焰隔了这么久才操到这口嫩穴,连被紧夹产生的微痛都觉得是美的。
谢央南觉得好几次压弯的时候,那角度就很不科学,吓得他抱着池青焰就像是抱着自己宝贵的小命,尖叫几乎就挤出嗓子眼了,下一秒池青焰很快就不知怎得给摆正了,弄得他不上不下,又得把那口气给憋了回去。
“哦?”池青焰怒极反笑,“不记得,不过看起来,你们好像很熟啊。”
说完后就又换了块腹肌继续暖手指。
池青焰沉着脸,看着人迟迟不进来,更是不耐烦地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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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只是觉得冰,后来才发现这人这么不安分,竟不停地在自己的小腹摸来摸去,摸得池青焰都快憋不住火了,他拍了拍藏在自己皮衣底下的手,警告他,“知道了,你再动来动去,我直接在这路边的小树林里把你给办了!”
“我刚手头有事,下课了没去接你,来老地方吃饭,我定了包厢了。”池青焰是一贯的霸道。
“还好,因为我们常常一起开会。”谢央南背靠在池青焰的胸口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搂着自己腰的手硬邦邦地,夹得腰生疼,想要把他的手扯开。
“阿南,是谁啊?”
“好厉害,这么快就吃完了。”池青焰赞叹道,“是不是想我了?想被干了是不是?”
等走过去发现这处地理位置确实优异,谢央南此时终于能如愿,掏出手机朝着将海面也照得金光璀璨的落日浴海的美景给拍了好几张照,正想打开相册看看自己的拍摄成果,就听池青焰在叫他。
见人终于老实了,池青焰这才努力忽视还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弃了自己一贯的速度,神情专注地向着目的地一路平稳地飞驰。
等一吻结束池青焰还想要解开谢央南的裤子看看,是不是还肿着,可谢央南生怕他又会在这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只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带不放手,池青焰只好放他坐到了对面,吃上了人来之前就让服务员上全了的菜。
眼前还是刚才才拍过照的黄昏美景,耳边甚至还能听到清脆的鸟啼,吹拂在脸上的微风还带着大自然的气息,所有的细微末节无一不提醒着谢央南,他竟然在和池青焰露天做爱。
等下了课,谢央南撑着腰酸背痛的身体,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家躺着,晚餐点个外卖了事,就看见一旁的陈渡也和自己一个同款扶腰的姿势,齐齐愁眉苦脸的,脚步缓慢地往楼下走。
池青焰被凉得倒吸一口气,差点就抓不住把手了,他降低速度,侧头冲谢央南喊,“谢央南你皮痒了是不是,想让我带你一起上天吗?”
要不是现在腾不出手,谢央南肯定会拍张照的。
细细地看着他的表情,谢央南发现这人的的确确没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生气自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被这么折腾几次后手脚都软了,谢央南出声想让池青焰开得慢一些,可是耳边全是呼呼的猎风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试着喊了好几次他都没反应。
谢央南一听,腿就有些软了,他又看了一圈周围,荒凉得确实如池青焰所说,不像是有人会出现的样子,于是只好轻轻咬着下唇,将自己的拉链给缓缓拉开了。
“喏,路上捡的,给你。”
‘还有上次让你请了奶茶,刚好午饭一起吃吧,我请你,不许拒绝哦。’
“啊!不要这样,不要吸……”
这么送上了门,池青焰连头都不需要抬了,等再吸了几口阴蒂,那穴就开始喷了,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还嫌不够,池青焰改为伸长舌头,钻进了那洞口到处搜刮,不放过能触及到的每一寸肉壁。
“嘶!……”池青焰表情扭曲了一瞬,“你看你,又恼羞成怒。”
“不用。”谢央南抓着身后的凸起倔强道。
耳边是轰隆隆的发动机运作的响声,带着天然的热血,是每个男人都会憧憬的速度激情,谢央南也并不例外。
虽然池青焰一看就是技术成熟的老手,但是也仗着自己厉害喜欢搞点惊心动魄的小动作。
池青焰也难得地不太自然,见人半晌不接就硬生生地塞进了他手里,然后就霸道地把人拉进了怀里,低头和还愣神的谢央南接起了吻。
“什么事是多余的?”池青焰对他的拒绝有些费解。
嘴里还残留着男人留下的气息,被强吻后的急促呼吸与心悸让谢央南视线有些模糊,听人这么说,他立刻掀开眼皮冲人撒气。
“池青焰…吃不动了……”
身后好不容易停歇的声音又爆发了一阵高潮,谢央南抖着想甩开他的手,可池青焰却牢牢地抓着他,一脸莫名其妙。
可现在有一种模糊的想法开始在脑海里诞生了,他想,无论怎么样,他一定要把谢央南紧紧地抓在手里,不给他任何能逃脱的机会,他只能是属于自己的。
谢央南注意力被转移,目光获取到了这突如其来的花束,而且还是含有特殊意义的玫瑰,他惊奇地抬头,看那因面向自己,而被洒上了暖黄色光晕,显得整个人都沐浴在迷离滤镜中的脸,怔住了片刻,猜不透他的意思。
其实要不是凑巧撞上了下课的恐怖人流,谢央南也不会这么抗拒,毕竟这拉风的摩托哪个男人不想坐上试试。
谢央南刚想表达自己的不屑,就感觉男人启动了发动机,只稍一加速,惯性就让他猛地后仰,吓得谢央南立刻双手违背内心紧紧地圈住了池青焰的腰。
谢央南一向嫌麻烦,猜池青焰是因为那强烈占有欲作祟,所以才会对他管东管西,恰巧自己也没对谁感兴趣过,于是也就一直迁就着他,自觉地和那些报以恋慕的人保持距离。
他不停地往前顶,把人带到了视野更开阔的地方,“谢央南,日落好看吗?”
口渴被治愈,该轮到快硬到爆炸的鸡巴了。
池青焰又逼人喊了好几句老公后,就草草地射进了谢央南穴里,夜晚的山上又冷又不安全,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人带回家里,在床上再好好疼一疼他。
尝试无果后只好作罢,谢央南握了握拳,手指被劲风吹得有些发红了。
谢央南撇了撇嘴,随意哦了一声,见人没别的话之后就给挂了。
“唔…池……”
谢央南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变脸的原因很可能仅仅是因为这几条信息。
“至于徐娜的奶茶。”谢央南俯身轻轻拍了拍池青焰的脸,淡淡道,“是因为她男朋友请我吃饭,我回请的。”
谢央南不敢不答应,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撅着嘴委屈地不得了。
谢央南已经放弃了,顾不上两人此时有多么地gay,他抱着池青焰没敢放手,生怕这车冲起来真的能把自己甩下去,他只嘴里不停念叨,“快开快开!”
“啊!”谢央南被插地一个踉跄,差点就没站住。
不过很快注意力就从听觉转移,目光对准了沿路的美景,此时太阳还垂在天边,小半片天空被染成了暖暖的橘色调,一座座高楼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途中的景色变成了低矮齐整的平房,又变成了一块又一块错落有致的农田,被夕阳镀上了浅浅的一层金,即使耳边全是噪音,也能感受到那份脱离了喧嚣的宁静与平和。
这次本该也和以前一样,说清楚缘由,省得给自己招惹烦杂,但是谢央南眼前总不自觉回放起最近男人的种种古怪和变化,最后一幕便是那美丽夕阳下的娇艳玫瑰。
“累了啊。”
眼前是玫瑰,身后是夕阳与大海,嘴里却被给予他这种种风景的人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那下次再带你来看好不好?”
不过好在池青焰人高马大的,把正面挡了得严严实实的,也就是暴露在前面的手有些可怜。
心里不知道第几次感叹,还好谢央南又乖又耐操。
说完还用力地往上一顶,让腿间的性器隔着裤子性骚扰谢央南那还红肿的隐私部位。
谢央南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在了他身后。
池青焰不停地闷笑,右手下弯开始加速,只几秒就窜出老远,很快就驶离了众人围观的视线范围。
池青焰听他承认,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血液自主地都往下冲,抓住他的腰就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了起来。
“哼,你不要也得要。”
“那就好,我也不喜欢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谢央南从池青焰的腿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可以和你保证,在你还没腻了我的身体之前,我不会和别人扯上关系,所以你也没必要因为这些冲我撒野。”
“你一直都不停,做那么多次,那里被磨得又肿又痛,早上走路都不能好好走,一碰就难受,我这还不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是装出来的!你倒好,又开始冤枉我了,我告诉你,以后再没点数那样乱来,我真的要翻脸了。”
似是诧异他直白的回答,谢央南歪头探寻他的所有细微表情变化,“我没听错吧,难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谢央南抽着嘴角,“你今天又抽什么风。”
救命。
毕竟在床上什么缠绵的事没做过,只亲一亲,抱一抱,听听他充斥着强烈占有欲的话,都算是小尺度了。
好不容易把人推开,谢央南表情不是很好看,“池青焰,不要做多余的事。”
池青焰才刚伸出舌头,就狠狠地往唇缝一刮,爽得谢央南忍不住叫了出来。
谢央南觉得池青焰真奇怪,奇怪这人的浪漫又狂野。
而待在原地的池青焰此时心乱如麻,只是在意识到谢央南离开后下意识抬起手想抓住他,可是却抓了个空。
说完怕谢央南又来,便连忙朝旁边有点堵住路的同学们道,“麻烦让让。”
谢央南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就伸手探进他的衣摆狠狠地揪了下他腰间的皮肉。
男人就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突然遇见了甘霖,两腮凹陷对着泉眼拼了命地吸了起来。
他的声音也嗡嗡的,谢央南好不容易才听清,他也扩大了音量喊,“你开慢点!我有点冷!”
“谢央南你跑什么跑,特意来接你的,赶紧上车啊。”
见他不愿细说,陈渡也没追问,只是摸着下巴断定,“难得看你对人这么不客气,你们关系肯定很好。”
原本还怒火冲天的人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冷水,淋成了落汤鸡,连一丁点火星都不剩了,“你…你说什么呢?”
“那又怎么样?”池青焰将谢央南的双手别在背后,让人无法挣脱,“说说看,你给她买奶茶做什么,啊?”
意识到自己要是不赶紧接受,就得在众人面前接受更久的视线炙烤,谢央南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妥协地接过头盔快速地给自己带上,然后抓住池青焰的肩膀姿势别扭地上了车。
‘昨天老班说的那篇文言文我有点不懂,想问问你。’
刚把手机揣兜里,就听陈渡在一旁好奇问。
“昨晚哭成那样了,早上还不肯请假,我看你现在还是好好的,是不是又撒娇骗我?下次不信你了。”
听到他的回答,谢央南只觉得心里一直紧绷的弦一松,空荡荡的,又轻飘飘的,深深地看了面无表情的池青焰一眼,他露出了一个笑。
谢央南立刻把自己当作了木头人。
等到怀里的人被亲软了,池青焰才舔着他的嘴角放开他,动作暧昧地揉着他的臀瓣,脸埋在了他的颈边,声音还带着未尽的欲意。
原先因为角度和地形的问题,几乎所有山上的风景都被巨石给阻挡,在穿进这隐蔽的小口后,视线就猛地豁然开朗了,头顶和两侧都不再有任何多余遮盖,前方就是刚才谢央南望见一角的广阔大海,甚至还能看到刚才的落日此时还轻飘飘地浅浮在海平面上。
他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裤子,“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向来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的池青焰不满地将人重新翻回来,不由分说地就咬上了他的唇,可是舌头却被堵在了牙关死活也进不去。
现在终于没了外界的干扰,他就又有闲心细细享受了。
谢央南被迫接受男人的热烈舌吻,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挣扎几下甚至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带到一旁的座位上,两腿分开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挨亲。
“叫不叫?不叫就把你逼操烂。”池青焰威胁道,“正好我有点忍不住了,不听话就尿你逼里,让你在这儿用逼喷尿。”
心里欲火翻涌,池青焰咬着牙根,“太小声了,大声点。”
是备注‘徐娜’发来的。
虽然以前他也不喜欢碰那些人,但是为了不扫朋友的兴,装模作样搭肩搂腰还是能做到的,可现在人一靠近,他就皱着眉下意识躲开了,她们身上的香粉气息太厚重了。
“只是还好?”池青焰见他想走,松了松手后让人站起来,然后又不容拒绝地将人面对面地重新拉人坐下,手捏住了他的下颌,逼迫人低头直视自己,“谢央南,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离那些女生远点?”
谢央南脸色平静,轻描淡写说出口的话却仿佛要将池青焰的耳朵炸得耳鸣,“池青焰,你真的很奇怪,奇怪到我都要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因为他有种预感,自己再找不到会这么符合自己眼光、口味,还有在床上有这般完美适配度的人了。
他自己都忘了,因为嫉妒不安,因为痛恨那些女孩的接近和告白,惩罚了多少次谢央南,虽然知道那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但还是生气。
池青焰自然乐见其成,甚至还揉着他的臀帮他前后动,很快谢央南就受不了,主动地在那舌头上开始前后摇摆了起来。
“行。”他说道,“自己把裤子脱了,坐我脸上来,我给你舔舔。”
这摩托的速度实在是快得恐怖,周围的景色就像飞一般在往后退,侧眼捕捉到的全是拉长的残影。
自己甚至还鬼迷心窍地把它带回了家,插在了刚买的花瓶里。
看谢央南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字里行间透出的信息在自己看来就等同于他在和别人暧昧聊骚,池青焰宣誓主权般狠狠地在他嘴唇上烙下一个吻。
谢央南顿了顿,没立即回答,他挑着眉看着脸色凶狠的池青焰,嘴角反而有了点弧度,也不白费力气了,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腿上望着他,“关系好买杯奶茶不是很正常吗?”
前面是一条望不到边的直线长道,不知道这人要带自己去哪儿,谢央南也不打算委屈自己,开始在他的皮衣上找衣兜,没找着,就伸手钻进了他的衣摆,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结实的小腹。
他突然不想息事宁人了。
池青焰没回话,只等人走到旁边,一个伸手将他给拉进了怀中,然后拿过谢央南因为上厕所所以留在桌上的手机,按亮屏幕,两人一起看到了上面的几条微信消息。
本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了,恰巧空中又飞来排列成人字状的结伴飞鸟,从那暖橙色的椭圆前划过,那瞬间的每一帧都像是一幅自由浪漫到不像话的油画。
裤子和内裤很快被褪去,谢央南拿着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转身看池青焰已经躺在石头上等他过去了,只好一步一步走近,然后两腿分开跪坐到了池青焰腰间的两侧,再缓缓的往前爬。
心头本就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此时面对着池青焰强势的双眼,这情绪更是被无限放大了。
谢央南还在适应穴里的炙热粗长,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就漫不经心地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惊讶与玩味过于明显,池青焰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几乎是自我保护的意识出动,他强装镇定地开口,“开什么玩笑呢?”
不仅是女孩儿,连男孩儿身上的味道也很刺鼻,甚至连行为举止都带着一股矫揉造作的妩媚,让他望而生厌,并且让他一再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是同性恋。
谢央南抢过他手里的手机,对他随便偷看自己隐私的行为有些不悦,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耐心出声解释道,“我隔壁班的班长啊,我记得之前在食堂,你们好像见过的。”
可是随着陈渡的一次次好奇,男人越发亲昵无间的举动,那天的玫瑰以及对他的猜测男人矢口否认的态度,都在一步步点醒他,他们的样子好像远超过单纯的床伴了。
他紧紧拥着怀里的人,拧紧眉头,本能地讨厌这种虚无缥缈的不实际感,几乎连想都没想,低下头想要亲吻谢央南的嘴唇寻找安全感,可是却被人察觉意图,头一偏给躲了。
说完谢央南连看都没看男人一眼,拿过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谢央南,我警告你,你这嘴,只有我能亲;奶头,只能给我吃;还有那口逼,也只能让我一个人的鸡巴操,知道吗?”
“正常个屁!谁允许你和她关系好的?”
像是连灵魂都要被那嘴吸走了,谢央南双手后撑,用力地摇着头呐喊,但他的拒绝根本就过不了池青焰的耳,直接被吸得两腿战战,全身脱力,将整个逼都贴在了池青焰的脸上。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发现在乱蓬蓬的杂草中还有荒废了的破石阶的,谢央南看他在前头熟稔地开荒,疑惑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时,就见池青焰钻进了一处不起眼的小洞,等他也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儿别有洞天。
背后乌泱乌泱的人和杂音快把谢央南送走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人过于风骚引人注目的行为,几乎是看见他脸的瞬间就转身要走,结果还是被人手疾眼快地抓住了手。
这刷新底线的联想让他脸上很快就浮起了更多的欲色,那粉从脸红到了耳朵尖,最后泛滥至全身,在一阵细碎的颤抖里,谢央南难耐呻吟着又泄在了池青焰的嘴里。
池青焰难得敏锐地觉察出他的反应似乎不太对劲,可是想破头也猜不出,刚才做爱时还对他百依百顺,叫他老公的人,为什么现在就像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嫖客,连基本的温存也不舍得给了。
确实因为好久没碰他了,一时上了头,池青焰也知道自己狠起来是什么德行,理亏,见人表情明明是委屈兮兮的,说话语气又是被自己气得炸了毛的暴躁,可爱得他没忍住又抬头吻住了那翘得老高的嘴。
谢央南吐出嘴里硬得不行的龟头,合上了撑到发酸的下巴,讨好地伸舌舔了下面两个卵蛋,把柔软饱满的一颗含了进去,换作手努力前后撸动着鸡巴。
万一,万一真有人经过,看到他们这副淫乱低俗的场面,真是足以让他羞耻至死了。
“池青焰,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谢央南充满疑惑地问他,毕竟他实在看不出这荒山,能有什么吸引他特意跑这儿来的。
在国外那几天虽然玩得爽,飙车也飙了个过瘾,但是当朋友们搂着一个个女孩儿男孩儿,看他孤单一人,还体贴地给他叫了伴儿时,他却受不了别人碰他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猜测,谢央南哭笑不得地辩解,“额,不是这样的,我和他只是……”
好奇怪,明明两人做着人与人之间最亲密最缠绵的事,池青焰却有种谢央南离他越来越远的错觉。
在校门口堆集着的同学很快就各自散去了,秦可可也被男友拉着手缓缓走进校门,脑子里却还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她品了品,敏感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池青焰从石头上起身,撩上被淫水弄湿了部分头发的刘海,他拉起了谢央南,让人站着弯腰,双手按在石头上,而他从身后,将自己气势汹汹的鸡巴对准了那满是水光的洞口,一个挺腰,粗鲁地就将鸡巴直接没入了大半。
在这样的私人美景下,池青焰没道理会放过他。
池青焰将他的刘海掀开,露出了人整张脸,看他眼尾下垂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嘴里却还尽职尽责地舔着,乖得让人更想要疼他、欺负他了。
可等他回来,原本脸上慵懒带笑的池青焰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央南站在门口踌躇几秒没马上进去,有点担心他会伤及自己这个无辜。
“我说。”谢央南从他不知不觉中松开一些的束缚中抽出手,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故意一字一句不停地戳着池青焰的神经,“我们之间只是上床的关系吧,你这样一直对我的私事指手画脚,就没想过会让我误会吗?你又不会喜欢上我,何必要搞那些无聊的暧昧把戏来戏弄我。”
“刚买了车想带你溜一圈的,快点戴上头盔,坐我后面做我的挡泥板。”池青焰笑着给他递了个同款的黑色头盔。
谢央南的上臂被男人握着往后掰,他只能挺着胸,岔开大腿,逼不得已地看着眼前已经落下一半的夕阳,他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啊…好,好看。”
谢央南看着那个头盔有些心塞,刚才还觉得很酷呢,现在在一堆人面前被迫带上的滋味,好像又不那么酷了。
许是今天胃口还不错,谢央南吃了不少,摸了摸肚子都有些撑了才放下筷子,喝了几口大麦茶后就去了趟厕所。
等刚坐稳,谢央南就不停拍池青焰的后背,“快点,走走走。”
池青焰见他不肯听话,勾起了一个冷笑,松开他的手,掐住他的腰就是一阵狂操,插得小穴噗嗤噗嗤地不停往外冒水,谢央南的呻吟更是停不下来。
发现池青焰在拍他,谢央南不自在地抿起唇,立刻就想将人手机抢过来,池青焰却将手机飞快塞进了裤兜里,转而拉开皮衣,竟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支裹了一层牛皮纸的红玫瑰出来。
“逼好紧啊,放松点。”池青焰用力抽了那白嫩的屁股一下,“好久没操你了,小逼都不记得大鸡巴的样子了吧。”
这招摇的样子搁在别人身上他还能愉悦地欣赏,但是一旦发生在了自己身边,那众人齐齐射来的如针似芒的视线简直就能让人马上社死。
等到了包厢门口,谢央南都没思考出刚才的情况该怎么去回答才好,皱着眉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里头的池青焰见是他来了,直接把他扯了进去,关上门后就把他压在了门后亲。
真的,只是占有欲吗?
那舌仿佛真成了小蛇,虽然软,但是韧,在自己的穴里不停地玩耍和捣乱,尽是勾起麻痒却不给个痛快,谢央南强忍着想要合上腿的冲动,开始偷摸地往那舌上拱。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在意谢央南了,一开始他承认是趁人之危,把柄威胁,让人成为自己的听话炮友,可是后来却有些不知足了,甚至连平时的谢央南,都无意识地干涉了起来。
以往自己身边只要是出现了女生,无论目的是不纯的还是单纯的,池青焰也会像现在这样,蛮不讲理地冲他威胁来发泄不满。
秦可可觉得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池青焰还在戴头盔,看他那么着急有些好笑,“怎么了,害羞了吗?”
这么久了,她还是一直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女孩子会适合谢央南,今天一看,适合谢央南的,好像……也不一定需要女孩子吧?
这声老公瞬间让快感直蹿到了天灵盖,小腹一抽差点泄了,池青焰手上失控将腰掐得发红,“谢央南,以后在床上都给我乖乖喊老公,我会好好疼你的,好不好?”
眼见着身影消失在了门口,他没有去追,只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桌子,将上面空了的碗盘震得乱响。
虽然很不想被人这么使唤,但是本能让谢央南不敢反抗,他进了包厢关上门,不情不愿地朝人靠近,“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干嘛。”语气不是很耐烦。
‘央南,明天三四节没课,一起去图书馆吗?’
他嘴里的好久,在谢央南听来,换算一下也就没两天。
谢央南被迫仰着头接受池青焰的攻势,自己的手还搭在男人的肩上,他没闭眼,那花刚好在自己的眼前尽情绽放着,它被压得有点歪扁了,但是花瓣却仍挂在花萼上顽强地没凋谢,里面的蕊也颤颤巍巍地缩着,看上去反倒有了一种独特的脆弱美。
听闻在一旁围住的人立刻散出了道,池青焰微微扭头隔着玻璃和谢央南说话,“你手呢,怎么不抱着我腰?”
也是,这么久了,自己也是一直听之任之,将所有不合适的举动都默认了。
“老公!”谢央南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喊。
池青焰摘下头盔,也帮谢央南的给摘了,他抬了抬下巴,故作神秘说道,“跟我来。”
吞下一口口水,谢央南刚想把屁股移开点,就感觉自己半个屁股突然被池青焰抓在了手里,私密的阴唇更是被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拨开了,下一秒那敏感的内核就被池青用力地含在嘴里。
还平稳的路往前多迈几步就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石头,再往外几米,就是坡度平缓的悬崖了,池青焰直接在视野最好的一处石头上坐下了,还拍了拍旁边,让谢央南也坐过来。
“哇哦!……”周围马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他今天怎么也没想到池青焰会突然骑这玩意儿来接他,他身上只穿着卫衣和宽松的外套,单上课是足够了,但体验这硬核兜风还是勉强了点。
“不要,不要!”谢央南害怕他真的会这么做,无奈只能被迫从牙缝中吐出那两个让人脸红羞耻的字眼,声音又细又小,“老公……”
爬的途中那高昂的鸡巴还蹭过他的大腿,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谢央南看着男人眼里的浓烈的戏谑和色情,两腿总克制不住地颤,不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在这种野外场合下,将自己的下体,小心翼翼地对上了那张薄唇。
“那来叫一声老公听听。”池青焰引诱道。
“好,好啊。”谢央南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池青焰的关系,谢央南说着说着就没话了,看陈渡还在一边等他的解释,只好干咳一声,借口说自己有事,转身就姿势别扭地快步离开了,留下陈渡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谢央南虽然被快感弄得有些意乱情迷,但还不至于到说什么就听什么的地步,他意识到男人让他说什么之后,立刻羞耻地紧闭上嘴,摇着头拒绝这无理的要求。
池青焰觉得谢央南好像哪里变了,可又找不出实际的不同,两人还是一如往常地做爱,甚至做的频率比以往都高,但每次结束后却没了那份尽兴与满足,反倒是心里越来越空落了。
谢央南还是没退步,只小声的求饶,“池青焰,不要。”
等到隐约瞥见了冒头的一抹淡蓝,谢央南心里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就是池青焰的目标,可男人却带他左弯右拐地上了山,他还一脸摸不着头脑呢,就见池青焰将车给停在了一处再没有路的山顶尽头,要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