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旁观者(2/8)
他就知道这人靠不住。
见人一时半会儿还不打算罢休的模样,谢央南也不打搅他,回了卧室就开始独自备课。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谢央南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如同山中清泉般的味道,不知不觉有些沉迷,“这味道挺好闻的。”
可他却拿人没有办法。
“咳咳。”池青焰摸了摸鼻子,死要面子道,“锅坏了,做不了了。”
谢央南无语。
“应该吧,不过我相信他能解决的。”
太阳穴狠狠一跳,池青焰再忍不了,直接将人按倒在床,身下重重地往那洞里猛凿,下体的啪啪声甚至都压过了谢央南的呻吟声。
“谢央南,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谢央南抬头看了他一眼。
况且今晚他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抗拒拥抱。
耳边是电视机播放的春晚闹哄哄的歌声,脑袋的昏沉感比中午醒来更甚,谢央南只觉得喉咙干涩得紧,像是身体里的水分都被抽干了。
谢央南双手后撑着池青焰的膝盖,大腿一阵阵发酸,迫切地想要池青焰给他个痛快,“你,你动一动啊。”
震惊地将门打了开来,谢央南看着在外头站得笔直的池青焰,一脸摸不着头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说完就全身痉挛,穴内一阵剧烈的绞紧,池青焰也受不住这强烈的榨取,小腹一紧,将精液全部射进了那火热的甬道里。
“你会做饭?”谢央南试探性地问,这么久了,他可从没见过池青焰进过厨房。
再次准备放下手机,然而门铃却响了起来。
“穿上裤子不认人,应该就是说你这样的。”池青焰愤愤地道。
就在他要关了手机,想着去弄点吃的时,下一刻谢央南就看到了池青焰发来的消息。
明明已经很累了,但是一想到要好几天没空找谢央南,池青焰就有股不舍的情绪,不想这么快睡着来度过这一晚。
所以才刚躺下没多久工夫,谢央南就又睡着了。
“骚货。”池青焰看着比狐狸精还要诱人的谢央南,再抑不住对他的破坏欲,手扯着他额前的刘海,将人脸上所有的骚样尽收眼底。
“谢央南,我想吻你。”
池青焰当然没做过,不过他一向认为做饭这种事,看看菜谱就能搞定了,于是信心满满道,“反正饿不着你。”
男人还在门口脱鞋,谢央南没等他,径直窝进了沙发里,将毯子裹紧了全身。
池青焰露出了一个坏笑,有种满满的反派味道,他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轻声道,“一晚上呢,不吃饱可挨不住。”
“谢央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把东西收拾收拾,弄进锅里热了热,索性直接把这些当午饭了。
可男人只是沉沉地注视着谢央南,没有回话。
“你好肉麻。”谢央南皱着眉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前一句听完谢央南还想吐槽他又开始没事找事,可等男人说出后一句,他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意识到这人应该是在回答他开门时问的问题。
开窗挖了一把雪,谢央南也顾不上冷,轻轻地将它捏成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团子,堆在了窗外,现在没有线团可以做笑脸了,不过他也没打算做。
“我没力气了……”
男人说完便将脸埋进了谢央南的颈窝,深深地嗅了好几口才满足,“谢央南,我好想你。”
男人不仅吻他的唇,还轻轻地用牙齿研磨,可是却吝啬地不肯让舌入侵他的口腔。
‘谢央南!新年快乐!’
这也像是什么信号的启动,忽然兜里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了起来。
“我想要你亲自来给我开门。”
“池青焰……”
眼皮越来越沉,谢央南听着池青焰低沉的嗓音,像在听着催眠曲,注意力越来越涣散,最后连是何时睡着了的都不知道。
他今天穿得极其正式,外面是保暖的羊绒大衣,里头是精致又低调的黑色西装,单单透过正面露出的部分,都可以看出这西装的布料与剪裁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别谦虚。”池青焰捞了一大口饭塞嘴里,眼神直盯着对面吃得慢条斯理的人,“你多吃点。”
等身上充满了熟悉的温暖,他才对着朝自己走近的人问道,“你不是知道我家密码吗?怎么不直接进来啊。”
“嗯,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等洗好澡出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了一种非常古怪的味道,谢央南悄悄地靠近厨房,探了点头往里看,就见池青焰手抄锅铲,正离热油喷溅的锅八百米远张牙舞爪。
‘……’——谢央南果断地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不用……”谢央南立马拒绝了,见哥哥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他在和眼前的男人暧昧舌吻。
男人不停地用舌挑逗纠缠,谢央南下意识想躲,却被人用手抵住了下巴,迫不得已只好大张着嘴承受男人的勾引。
有徐娜的,有陈渡的,还有各阶段同学、朋友的,谢央南都一一做了回复。
谢央南,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得了手。
他把外卖放到餐厅桌上,看着已经乖乖坐好等饭的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安静地在男人的怀里待着,谢央南一开始的注意力还在自己不舒适的姿势上,可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些这人身上另外的与平时不同的地方。
谢央南窝在人怀里,全身像是要瘫痪了一样,连动也不想动,时刻处在下一秒就要睡着的状态中。
正要说话,就听见门铃响了,谢央南推了推人示意,“外卖到了,去拿。”
谢央南眯起双眼,轻轻喘着,调整了下身体重心,腾出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下体上。
有些口渴,谢央南伸舌舔湿了唇瓣,不再犹豫,伸手就将男人的皮带裤链给解开了。
池青焰一脸问号,愣愣地走到门口,结果还真的拿到了平时常点的饭。
谢央南听到要除夕了,醒了醒神,思绪飘散,过了一会儿才答道,“知道了。”
他朝怀里人小声道,“谢央南,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得回家了,这几天可能会有点忙,你一个人好好在家待着,等过完年我来找你。”
男人用力地闭上了眼,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脸上浮起了一个解脱的笑容。
“小逼好痒……”谢央南红着脸,看着池青焰越发兴奋的眼神,又下了一记猛药,“老公,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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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喷香水了?”
谢央南手指微动,刚要回复,就看他又发来了一条。
他想到了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母亲都会在他的窗口捏个小雪人,他记得那小雪人的笑容,还都是用毛线团的一小节做的。
正当谢央南难耐地想要反客为主时,就听见男人用比平时稍冷冽些的气音道,“舌头伸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多话,但这还是谢央南第一次听他提起哥哥,便提着精神问了一嘴,“你还有个哥哥?”
在这种时刻,谢央南一向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乖乖地将自己的舌轻轻地伸了出来,正在猜测他想做什么时,就见男人也和他一样,将舌伸出,然后便勾上了他的舌尖。
等躺到了床上,池青焰果然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说的一晚上。
池青烟将怀里的人抱到了一旁,把谢央南身上的毛毯给掀了开来,然后不容挣脱地捏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裆下。
这个点会是谁?自己好像没点外卖吧?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倒数的声音,谢央南回到客厅,就站在了沙发后,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少的数字,脸上平静无波,等主持人终于念到一了,电视里齐声声的新年快乐瞬间充满了浓厚的欢乐气息。
去厨房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一干二净,那股可怕窒渴才得到了缓解。
他早已习惯男人的激烈频率,现在要他自己动,总有种差个临门一脚,上不上下不下的饥迫感,见人还不打算动作,最后还是被逼得什么也顾不上了。
“谢谢夸奖。”谢央南嘴角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手下很快就把饭摆好了。
昨晚消耗本来就大,等打扫完胳膊都差点抬不起来了,可谢央南受不了身上的灰尘,还是坚持着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出来后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
站在窗前看了半晌,对着外头整片白茫茫的世界出了会儿神。
“怎么,外卖没吃饱吗,这样就不行了?”
这种直观无比的方式好像更加容易让人脸红心跳。
不仅如此,他今天头发也抹了发胶,额前的碎刘海都给梳了上去,许是长相太过优越,一点也不显老,只有种超出同龄的干练与沉稳。
手脚都冰的厉害,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谢央南合上了窗,刚准备点个外卖再去洗漱,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却看到了桌上摆着的食物。
谢央南狐疑地又扫了他两眼,半信半疑,不过他既然这么有兴致,也就随他去了。
“给我口,我想射你嘴里。”
他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接收到的全是他富含引诱与鼓励的眼神。
‘别太想我!’
谢央南轻哼了一声,想到池青焰发现后脸上会出现的吃瘪表情,就忍不住有些小得意。
电视机开着,身上裹了着条厚毯,窗外还飘着小雪,屋内被空调吹得暖烘烘的,这环境再适合睡觉不过了。
“继续叫,别停。”池青焰表情狰狞道。
心里很不得劲,但又挑不出人毛病,池青焰只好又气又笑道,“谢央南,真有你的。”
等真正结束已经凌晨了。
他不好意思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回避话题道,“别闹了,如果你真的想做,就弄后面吧,那里真的不行。”
谢央南咬着下唇,听着他刻意使坏的话脸一阵阵烫,心想这人也太记仇了点。
他开始轻轻扭起腰,让自己的肉穴吞咽着粗壮的鸡巴,穴口在肉茎根部不断套弄,抽插间带出的淫水把男人的阴毛都给打湿了。
被男人的强势摄了一瞬,谢央南傻傻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在他的目光下稍稍后退了两步,谢央南按下心底莫名产生的心悸与茫然,随后道,“进来吧,外面好冷。”
“哈……老公,老公……”谢央南只觉得脑海里不停地炸开烟花,头晕目眩,只知道对男人的命令予取予求,没多久就达到了顶峰,“好爽,啊…到了,要到了啊!……”
被人含住的地方有些敏感,谢央南轻颤着躲开,可是刚扭开头,自己的喉结却又被轻轻咬住了。
男人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大衣脱了,挂在了客厅的衣帽架上,随即便坐到了谢央南的身边,侧着身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包着毯子的谢央南整个抱进了怀里。
“别叫我池青焰。”
“别动,给我抱一抱。”男人轻声命令道,环着人的力气也大了些。
一开始谢央南其实还不清楚男人的意图,可当他发现这个姿势两人都没有闭眼,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眼里赤裸的渴求,还有两人舌尖的触碰与交融,在相触相离的时刻,还会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池青焰连忙把人拉住,恶狠狠地亲了他一口,“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换衣服出去吃。”
“哦~”谢央南拉长尾音,然后起身道,“怎么突然坏了?我去看看。”
谢央南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再问,视线却不自觉地被他今天的打扮给吸引了。
是两人常吃的早餐,不过已经冷了。
听见他说的话,男人才动了动,迈开步子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啊……不要咬。”谢央南瑟缩了一下,忍不了喉咙上传来的痒意,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迫使人离开他滚动的喉结。
谢央南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心想这人太也犯规了。
看了眼枕下的手机,发现已经快中午了,谢央南皱着眉,拖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等缓过那阵生物钟错乱的晕眩,下床去拉开窗帘时,才发现外面竟下雪了。
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男人拂开谢央南的刘海,强迫人与自己对视,强迫他的瞳孔里,只有他一个人。
将已经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谢央南先是熟稔地用手撸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然后就将还在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给含进了嘴里。
池青焰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等到里里外外将他亲了个透,他才感觉出身下有东西顶着他。
“嗯。”池青焰亲了亲谢央南的嘴角应道,“等以后有机会了,带你见见他,你一定会很吃惊的。”
池青焰也疲了,他紧了紧怀抱,嗅着刚被自己亲手洗干净的人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刚要合上眼,忽然想到了什么。
鼻间充斥着大量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谢央南的脸紧紧地贴在了男人的裤裆上,他能清晰直观地感受出布料之下的器官是多么地朝气蓬勃、蓄势待发。
这一觉又深又沉,等醒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突然想起晚上做饭时,谢央南故意演自己的恶劣行为,他哼了一声,为自己辩解了起来,“还有,我一个大男人,不会做饭有什么奇怪的,连我哥都不会那玩意儿。”
是许许多多的祝福信息。
谢央南觉得有些不自在,应该说他每次面对男人表现出的在欲望驱使以外的举动时,多多少少都会觉得别扭。
好不容易见到他这副窘迫样子,谢央南抿了抿嘴克制住笑意,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在做饭吗?”
……
不知是穿着打扮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谢央南觉得今晚的池青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他的样子,却陌生他不同以往的气质。
“池青焰。”谢央南后仰着头,将自己被吻麻了的唇解放了出来,“昨天做得太厉害了,下面还肿着,要不然我给你口吧。”
就是看着莫名憔悴了些。
这一认知让舌上的麻痒瞬间爬遍全身,引着他呻吟一声,不由自主地主动和人缠绕舔弄了起来,男人似乎受不了他的热情,很快就将他的舌含住,然后带进嘴里细细品尝着。
灯已经关了,池青焰看不见人表情,光听声音,总觉得他似乎没半点遗憾,还隐隐有种嫌他的意思。
气不死他。
咽了一口口水,谢央南收回视线,淡定地背靠着墙掏出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下一秒那微启的唇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喜欢的话,以后见你的时候我都喷。”男人抬了抬头,一边吻他的耳垂一边道。
等到刚拟好手头的一份初中卷子,就见池青焰面色尴尬地站在卧室门口喊他。
气得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谢央南又羞又无语,很想发六十秒语音辱骂这人的幼稚行为,但最后还是按耐住了,转而选择打开购物软件,激情下单了两个据说还自带加热的。
池青焰靠在床头,强压着被人坐在身上惹出的欲火,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慵懒模样,“腰扭起来,表情也骚一点,逼里都喷那么多水了,还装什么纯。”
下午没什么事做,谢央南闲得心里发空,在屋里转来转去,看见厨房还有昨天池青焰留下的痕迹,想了想,干脆搞个大扫除来消磨时间。
谢央南头皮一麻,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吃惊他们竟会长得那么像。
原本就被他的外表弄得心浮气躁了,现在更是无力抵挡,谢央南只好妥协般微微张开了唇瓣,默认了他的请求。
池青焰就当没听到,又开始没话找话了,“说起我哥,他最近好像有些奇怪,看起来总心事重重的,前几天还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老公什么的,现在又不是在做爱,他可叫不出口。
这一打扫可不得了,因为谢央南发现池青焰这家伙,竟然把他的玩具全都弄走了。
疑惑地走到门后看了眼猫眼,发现竟然就是刚刚才和自己发了消息的人。
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挡在掌心后,用手指把艳红的阴唇朝两边分开,让两人交合的地方成了男人视觉的焦点。
对此谢央南倒也不意外。
男人的视线坦诚又赤裸,专注地放在了怀里人饱满又粉嫩的唇上,明明已经迫不及待了,却还是执着地等人一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