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上门(2/8)
池青焰这会儿实在没工夫理会这些,他示意池青烟赶紧找,找到就马上离开,见人点头后,索性不管不顾地开始专心进攻那软乎乎的洞口。
被迫张开嘴迎接男人的攻势,舌被勾着起舞,口腔每处敏感点都被入侵者勾引挑衅了一番,由于姿势的原因,还只能无条件地接下对方渡来的唾液,脑子里萦绕的全是池青焰的味道。
幸好池青焰没听见人回答,也就没再问。
一股莫名的冲动促使他不愿离开,站在原地看两人渐入情欲,耳边笼罩的全是色情的回响,他的脚像是不听使唤了,竟一步一步向他们走近了。
刚回家待了没两天,谢央南就接到了以前老主顾的电话,问他要不要继续当她家小孩的家教。
说实话,在谢央南面前,他就没有使出全力去模仿池青焰,他刻意地露出过马脚,可是谢央南却一点儿也没发现。
按了两下喇叭,谢央南抬头看见了他,脸上表情一丝变化也无,只慢悠悠地径直向他走来。
谢央南眯起双眼,轻轻喘着,调整了下身体重心,腾出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下体上。
他早已习惯男人的激烈频率,现在要他自己动,总有种差个临门一脚,上不上下不下的饥迫感,见人还不打算动作,最后还是被逼得什么也顾不上了。
谢央南的脸烫得吓人,别开眼睛根本不敢看池青焰的表情,直到将体内的液体排空了,在地上留下一滩脏污水迹后,池青焰才肯将颤抖着的人放开。
池青焰见他语气和眼神都软化了下来,竟有些不自在了,“哦,刚好要找东西,一低头就瞧见了。”
他真是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地在家呆着不好吗?干嘛跑到能随时发情的人家里不得安生。
谢央南听他臊人的话脸更红了,他重重地咬了口池青焰的下巴,小声却有力地反驳道,“你放屁。”
谢央南头皮一麻,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避免谢央南再说出什么淫荡的话,池青焰索性用行动来制止,腰胯开始不要命似的往前顶,直接让谢央南除了尖叫,再说不了一句整话了。
谢央南被迫在男人眼皮子底下表演用逼喷尿,羞耻地急忙要合拢双腿,手也要来挡住下体。
“怎么,外卖没吃饱吗,这样就不行了?”
而他也成功地在池青焰坚持不懈的骚扰下,再产生不了那莫须有的孤寂感,现在只有对眼前的人满满的腻烦情绪。
他低着头看着刚经过一阵温存,此时脸颊还飘着红晕的人,看他眼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一眨一眨的,像是将风都扇进了他心里,痒得不行。
“没事,东西没摆稳,掉了。”
谢央南被吻得眼角都分泌出了泪珠,身体也被带着又热了起来。
池青焰一脸问号,愣愣地走到门口,结果还真的拿到了平时常点的饭。
等到刚拟好手头的一份初中卷子,就见池青焰面色尴尬地站在卧室门口喊他。
池青焰靠在床头,强压着被人坐在身上惹出的欲火,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慵懒模样,“腰扭起来,表情也骚一点,逼里都喷那么多水了,还装什么纯。”
池青焰眼巴巴地看着谢央南,讨好地蹭着他的脸颊,“乖宝贝,我想尿尿了。”
‘哥,你先走。’池青焰不好意思地朝池青烟拼命挥手,想让人先离开,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在最后一道全力的顶干下,池青焰再忍耐不了,将精液尽数送进了肉穴,而谢央南也全身痉挛,穴内更是绞紧喷汁,在一重重极限快感的冲击下,爽到两眼翻白,浑身脱力软倒在床。
谢央南放弃抵抗,收回手重新揽住人脖子,死死地将脸抵在池青焰的胸口,委屈地妥协,“你快一点!”
现在空气中还响起了轻微的水声,体内很快就感到了一股热流,谢央南咬着牙根,尽最大努力想要忽略那被强有力水柱冲刷阴道的怪异感受,可是随着体内越来越多的尿液在不停地刷着存在感,胀得他难受地哼出了声。
谢央南咬着下唇,听着他刻意使坏的话脸一阵阵烫,心想这人也太记仇了点。
竟然连老公都喊上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池青烟将手机随手丢在了桌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烟,轻轻地放进了嘴里。
当初听她妈妈讲述她的劣迹,谢央南心里还有些忐忑,等一见面,确实也不太融洽。
虽然他嘴上说错了错了,但其实心里一点歉意也没有,谁让谢央南这几天乖得离谱,还每时每刻都像在勾人上他,要是不趁着这神仙日子做点什么,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我……我来找东西。’池青烟情急之下连忙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用嘴型说,‘很重要。’
咽了一口口水,谢央南收回视线,淡定地背靠着墙掏出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耐心逐渐告罄,刚想打电话催人,就见楼下出现了谢央南的身影。
这不小的动静三人都听见了。
“唔……”谢央南偏开头想躲,可身上的人却死追着不放,还被强硬地撬开了牙关,让那温热的舌好钻进来。
“嗯…快,太快了啊啊啊……”谢央南被干得不停乱晃,头昏眼花,“鸡巴,好会操啊…不,不行了嗯……”
“咳,你看了就知道了。”池青焰脸上有些得意。
可等他走到了床边,却又及时地从那迷蒙中清醒了过来,匆忙地后退了几步,抵上了身后的桌子,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随之就是一阵东西滚落的声音。
池青焰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还笑着道,“刚好,我就在你这儿楼下,我上去了。”
“我不。”池青焰抓着他的双手按在枕头上,“里面好暖和,不想动了。”
“别乱动。”池青焰用了点力固定他双腿,怕摔着他,见人装傻,索性直接拆穿,“我想尿进你小逼里,好不好?”
最后池青焰好哄歹哄,还主动帮忙给洗了个从里到外的澡,虽然过程中难免吃了不少豆腐,但起码讨好的姿态还是做的足足的。
谢央南真的耍起脾气来,池青焰也是不敢惹的,看人铁了心要跑路,只好委委屈屈地开着机车主动将人送回了家,结果不被允许进屋就算了,连个离别吻都没得到。
对此池青焰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虽然很想时时刻刻和人在一起,但是他也有事要做,况且这方面也不至于要束缚他。
只不过有个唯一的要求,那就是要准时下班。
“……别谦虚。”池青焰捞了一大口饭塞嘴里,眼神直盯着对面吃得慢条斯理的人,“你多吃点。”
池青焰连忙把人拉住,恶狠狠地亲了他一口,“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换衣服出去吃。”
见人一时半会儿还不打算罢休的模样,谢央南也不打搅他,回了卧室就开始独自备课。
池青焰赶紧将人安抚好,转头见池青烟竟然还在,奇怪他的异常行为,直接用眼神询问他的意图。
是谢央南先勾引了他,也是他三番四次让自己越界,可现在,痛苦的却只有自己,那他们相处的那些日子又算得了什么?
为什么会认不出自己和池青焰呢?难道他只是喜欢这张脸吗?
“不要了。”谢央南拍开池青焰凑上来的嘴,“都射完了,还不快拔出去。”
谢央南抬了抬手,露出袖口,“是念念送的手绳。”
谢央南在池青焰家里度过了混混沌沌的三天。
手指轻轻敲打方向盘,池青焰看了眼手表,他已经在这等了十分钟了。
好不容易等池青焰发泄完了,谢央南也无意识地把他的背抓出了一道道红,再加上昨晚的痕迹,看起来倒是挺吓人的。
谢央南被他火热的视线烫得眼神直躲,僵持了好一会儿,想到这人不打目的不罢休的尿性,还是扛不住率先投降了。
他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谢央南气得瘪起嘴,实在不想再理他了。
谢央南睫毛微颤,轻声道,“谢谢。”
美色误人诚不欺我。
他怎么能甘心呢?
这人像是会说到做到的模样,谢央南怕了,连忙腾出一只手按住身后的门不让人离开。
在这种强烈的精神支配下产生的屈辱服从感,甚至比被操穴要强上数倍。
被骂的人反而还笑出了声,池青焰脸埋在他颈窝里乱蹭,“你学坏了,学会骂脏话了。”
“唔……宝贝别夹了,不然我又忍不住了。”
池青焰露出了一个坏笑,有种满满的反派味道,他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轻声道,“一晚上呢,不吃饱可挨不住。”
那小女孩现在应该读初中了。
这下屋子里全是淫靡的声响了,叫床声,下体的啪啪声,还间接掺杂着穴里喷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刚才还不觉得,此时在外人面前,池青焰才发现这些声音竟然大得有些离谱。
“不要和我说谢谢。”池青焰不乐意道,等到驶出了小区,又想起了什么,“不过这戒指,怎么和你的尺寸差不多啊,你妈妈戴着不会大吗?”
刚要说话,就见人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便好奇问道,“你手上是什么?”
确实也有些想她了,于是谢央南便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
他一向对金钱没什么欲望,父母的钱已经足够他生活,但是每逢寒暑假还是会去做一些兼职,尽管钱不多,但胜在充实。
知道自己现在最好马上离开,不再打搅这对陷入爱河的情侣,可是池青烟却不甘心。
“嗯?“池青焰威胁道,半点不退让。
心里很不得劲,但又挑不出人毛病,池青焰只好又气又笑道,“谢央南,真有你的。”
“我要去洗澡了,你放开我。”谢央南这回推人的力气可不小。
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池青焰的专属容器,无条件地盛放接纳他所给予的一切。
等躺到了床上,池青焰果然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说的一晚上。
但始终是有差别的。
说完还缩了缩穴提醒他。
池青焰撇了撇嘴,心里暗道,还不是因为怕你冷。
“你怎么来了?”谢央南坐上了车,系着安全带,“怎么今天改开这车了?”
说完便将电话挂了。
又在床上闹了人好一会儿,池青焰才肯安分下来,谢央南因为缺觉,整个人还恹恹的,但是身上的粘腻迫使他不得不起床洗澡了。
竟然还卖关子,谢央南摸着布袋,是一个圆环的形状,忽然有了个模糊的猜测,心想着不会吧,可等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他前几天扔在池青焰屋里的那枚戒指。
那里又湿又滑,喷出的水把两人的下体都打湿了,阴道还时不时地绞他,谢央南肯定难受坏了,自己也快憋不住了
一没注意就又把人欺负狠了,池青焰咂咂嘴,摸了摸碰了一鼻子灰的脸,最后还是没再纠缠,悻悻地离开了。
看着谢央南脸上满被自己玷污了的表情,池青焰恶劣心起,竟还想要做得更过分一些。
直觉危险降临,谢央南立刻挣扎了起来,故作不知地道,“那你就去尿,快放我下来。”
“什么东西?”谢央南拿起小小的布袋冲池青焰问。
于是也不和人打声招呼,直接就将堵住洞口的肉棒猛地抽了出来,谢央南一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穴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疯狂地喷出了浅黄色的尿液。
池青焰也收了心,主动半跪在床将人给面对面抱了起来,还非常体贴地给送进了浴室,只不过那根半硬的东西还不肯抽出来就是了。
两人都不知道,在假意离开,又躲在了门外偷听了半晌的池青烟,最后是顶着身下的帐篷狼狈离开的。
“谢央南,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穴里还都是刚才做爱时池青焰射的精液,被肉棒堵着里面,本就满满胀胀的。
以为这人是要点外卖在家吃,谢央南也就没作声,可等进屋,无意间瞥见了厨房流水台上的食材,讶异地转头瞧了眼跟在身后的人。
刚才在门口听到那声‘老公’时,池青烟还不愿相信,只以为是听错了,可后来清楚地不得了的呼喊,还是冷血地拆穿了他的自我欺骗。
谢央南狐疑地又扫了他两眼,半信半疑,不过他既然这么有兴致,也就随他去了。
绝口不提他趴在地上翻来覆去趴着找的囧样。
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尽管那里被尿过好几次,但是依旧难以适应,再加上这一次不是池青焰突然兴起,是经过自己同意了的,虽然也是被逼的。
以往被射尿的感受齐齐涌了上来,羞耻感让谢央南连脚趾也蜷缩了起来,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好!”
可池青焰哪会让他如愿,直接按住他的双手双脚,把人打得更开,还故意盯着那在紧张之下不停收缩呼吸,使得尿液喷一会儿停一会儿的小逼。
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就互通心意,甜甜蜜蜜了吗?
“不听话了。”池青焰故意沉下脸,“那你就别想我放你下来洗澡,正好我又想做了,等会儿把逼操烂我再尿进去,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谢央南双手后撑着池青焰的膝盖,大腿一阵阵发酸,迫切地想要池青焰给他个痛快,“你,你动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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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电话那头率先出声了。
谢央南挂在池青焰身上,他想下去,这人却不让。
正要说话,就听见门铃响了,谢央南推了推人示意,“外卖到了,去拿。”
“池青焰,什么声音啊?”谢央南不安地缩了缩穴,在被子底下说着话,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找到的。”谢央南记得他随手一扔,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再顾不上现在还有另一个人在屋内,池青焰咬着后槽牙,被人窥视的感觉在某些方面大大激发了他的表现欲,带着股要把鸡巴送进子宫深处的势头,把谢央南干得淫叫就没断过。
“你好性感啊谢央南。”池青焰低着声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情不自禁又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
“呜…不要了,太多了。”谢央南皱着脸拼命摇头,想压下体内那不该产生的诡异快感,“池青焰,池青焰你个王八蛋……”
“我没力气了……”
“知道了知道了!“
回味起这几天的滋味,池青焰浑身骨头都要酥了。
谢央南抬头看了他一眼。
池青焰尴尬地看了池青烟一眼,祈祷他听不懂这小逼的意思,毕竟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谢央南身体的秘密,就算是自己的亲哥也不行。
可池青烟却站在门口没有动。
忍下吐槽的心思,池青焰想起自己的来意,往裤兜里掏了掏,随即将一个红色布袋扔到了谢央南怀里。
是回味,也是在克制,无论是对烟,还是对人。
他就知道这人靠不住。
“哦~”谢央南拉长尾音,然后起身道,“怎么突然坏了?我去看看。”
等洗好澡出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了一种非常古怪的味道,谢央南悄悄地靠近厨房,探了点头往里看,就见池青焰手抄锅铲,正离热油喷溅的锅八百米远张牙舞爪。
说完还是得逞地亲上了他的唇。
“不过你可真会丢。”池青焰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要不是是你妈的戒指,就算是宝石也得在那儿蒙灰。”
说完作势就要带他回卧室了。
好不容易见到他这副窘迫样子,谢央南抿了抿嘴克制住笑意,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在做饭吗?”
“谢谢夸奖。”谢央南嘴角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手下很快就把饭摆好了。
“别看了……”
谢央南虽然疑惑他突来的关心,但也接受了他的说法,于是只稍稍拉出了点缝隙用来呼吸。
看着歪七扭八的,用鸡巴猜都知道是人小姑娘亲手编的。
可还有人将东西赖在他身体里不肯走。
不过好在他性子稳,又有耐心,看她任性发脾气也只当作小孩的玩闹,时间久了,小孩也知道了他的行事作风,真心换真心,后来只要他在,往往都乖得和小鸡仔一样。
诡计得逞,池青焰重重地亲了亲怀里人的脑袋,心中窃喜着将人的股尖放在了马桶盖上,然后以微蹲着马步,上身前倾的姿势,将肉棒插进了肉穴的最深处,随后便开始酝酿起了尿意。
他把外卖放到餐厅桌上,看着已经乖乖坐好等饭的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哥,你在哪儿呢?”池青焰一边说一边将车停好。
等车停了,谢央南才发现池青焰把他带到了他家楼下。
“在家。”池青烟的声音有些清冷。
谢央南看着躺在手心的戒指,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有羞耻,又有些尴尬无措,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又想起刚才都已经快要高潮了,身后的人却忽然停了,搞得他没着没落的,于是他忍不住又出声催促了起来,“你…老公快点,小逼好痒……”
机车缓缓停靠在了地下停车场,池青焰利落地摘下头套,看着后视镜抓了抓被压乱的发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你会做饭?”谢央南试探性地问,这么久了,他可从没见过池青焰进过厨房。
“池青焰……”
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挡在掌心后,用手指把艳红的阴唇朝两边分开,让两人交合的地方成了男人视觉的焦点。
“啊!……”
她家里大人忙,没时间管教,也许因为从小父母陪在身边太少,为了博取关心,她脾气有些暴,成绩也不好,三天两头和同学吵架被叫家长。
“额……”谢央南尴尬地顿住了,他那时哪考虑得了那么多啊。
池青焰放开了谢央南,手肘撑床起了点身,被子下滑了一些,露出了那被压在自己身下,胸口上满是各种吻痕与印记的斑驳身体。
“操死你。”池青焰面目狰狞,掐住谢央南的腰不让人走,身下的时隐时现的鸡巴也快到出现了残影。
是个桌上的小摆件掉在了地上。
池青焰当然没做过,不过他一向认为做饭这种事,看看菜谱就能搞定了,于是信心满满道,“反正饿不着你。”
没点火,他也没打算点,就这么虚虚地含着。
“咳咳。”池青焰摸了摸鼻子,死要面子道,“锅坏了,做不了了。”
可谢央南还是闹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