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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刘叔的儿子,小刘助理。

    “小云总,不好了,先前银行拨资给我们的流动金,现在已被收回,公司的财务后洞越来越大,资金根本运转不开,先前云总在海中区开发的楼盘,工人们因为迟迟不给发工资而罢工好久了”

    果然那个黑洞已经被人在暗中操纵。

    云夭心猛地沉下去,呵道,“罢工?!是谁负责这个项目,为什么不给工人发工资,那公司拨的款都去哪儿了!”

    “是王总……”

    “呵”云夭冷笑,“他的心就像他那肥胖流油的肚子,不知好歹。立马给我召开董事会,通知各个部门,彻查公司的财务报表”

    云夭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把在乎口市学来的那套本事运在公司上,她自嘲地笑笑。

    果然技多不压身。

    不得不承认,在紧要关头,一个外行人的她还是太弱了。

    弱肉强食,强者竞争,弱者淘汰。

    云夭是爬起来的弱者,她选择放手一搏。

    小刘应下,“可是……他们要求见云总”

    “云总在国外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出了问题不解决,喊云总就能解决吗?告诉他们,做好自己的工作是本分,心思歪到了别处趁早收回来,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窜要是到了谁身上,不要怪我不给股东们留情面,留体面”

    上午公司股票暴跌。

    公司上下大气不敢出,云夭绷着脸开完会,踏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一脚踢开了王总办公室的门。

    王总吓了一跳,圆鼓鼓地大肚子跟着颤了几下。

    他脸色大怒,“这就是云总教出来的好女儿?真是长了眼界,看不出礼貌教养,难道几十年的书不会教你如何尊重别人?”

    “就你”云夭一声冷笑,“你顶多算个倚老卖老的老废物。这个时候卖股票,你是明知公司的制度,再一再二去挑战公司的底线?别以为你是老股东我就不能奈你何?!”

    “我这叫弥补空缺,救公司于危难之际,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瞧瞧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要不是云夭调查出他偷偷把股票转给别人,她还真信了。

    “收回”她说。

    “你——”王总瞪了大眼。

    他当然不肯了。

    说的好听点,云总出国谈生意了。说不好听,十几天谁也没有云总的音讯,万一公司倒闭了,云总卷钱提前跑了,这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上面股东完全不配合,下面又股票暴跌。

    云夭连着接到了好几家银行催来的电话。

    资金空缺越来越大,像是一个填不上的无底洞。

    居然这个时候,前台打来电话,说是霍总,也就是霍厉要求面见云夭,并且肯定地说,可以拯救公司危机。

    前台那边的话还未说完。

    云夭冷冷握着电话,狠狠地将它摁掉。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霍厉要来帮她?

    当她云夭是初出社会的傻白甜。

    前台小妹有些为难,“霍总——”

    “无妨”霍厉说,“我就在这里等着她”

    云夭的性子,他还是多少了解她的。

    她只是暂时生他的气,误把别人带给她的关照当成爱情,好在,她现在已经回来了,他有的是把握让云夭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毕竟这步棋,他可布置了好些年了……

    病房还是悄无声息地,只剩下心电监护仪漫长又漫长地拉着有气无力的声响。

    云夭卸掉一身疲惫,将杂七杂八的那些事全都抛在脑后。

    前几天她从老中医那里学过几套推拿,正好和父亲边说说话,边能给他按按穴位。

    医生说这样对康复有很大的帮助。

    云夭说啊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话题跑到了靳途哪里,她浅浅一笑,去握上云强的手背。

    “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怪到让我觉得,我们的爱情也怪平淡的。可一说起来,我的脑子全都是他,他给我做饭,给我讲故事,甚至连吃醋起来那个霸道的样子几乎都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她自顾自地说,“你一定要醒来看看,女儿这次没骗你,在我的世界里,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好到让我想一辈子都赖着他那样”

    云强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呼吸机长期压在他的脸上,都出现了深深地压痕,他状态甚至比以前更糟糕了。

    云夭说不出话了,嗓子像堵了整块大石头,连呼吸都是极其沉重的。

    她不敢和父亲说公司的现状。

    她怕会让父亲对她彻底失望。

    她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从小到大没少让家里人操心。好不容易长大了,却连个保护自己公司的能力都那么的弱不禁风。

    她恨当时年少无知的自己。

    动了?!它动了!

    有那么一瞬间,云夭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可她没有看错,父亲的手指有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小心的爬在父亲的枕头边儿,说话颤抖地不像样子。

    “爸爸……云老头!是我呀,你的夭夭回来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这次…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只要你醒来”

    云强依旧紧闭着双眼,不同的是透明面罩下枯黄地嘴唇似乎在用力说着什么。

    “公……司……”

    “您说!我听着呢”云夭抖着的手紧紧握住云强的手,“我在,我在,夭夭在”

    云夭哭着去按呼叫铃,正欲起身,被云强拉住。

    他艰难地说,嗓子像一台被淘汰地老式缝纫机,“云…夭…公司……和……霍——关”

    “公司!霍?”云夭想从父亲口中得知什么。

    可还未说完,云强闭着眼睛划下一滴泪水,他牢牢地抓着云夭的手,似乎这样就能给她力量。

    只见他轻轻叹了口气,于此同时,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率正成一条直线,无限循环。

    医生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时,也无法将云强从死神那里夺回来。

    “电压持续给电俩百焦……”护士喊道。

    另一个护士又大喊,阻拦不了云夭发了疯的向她求救,急急开口,“家属禁止踏入抢救病室,请在病房外等待”

    “砰”

    云夭就这样被关在了病房外。

    孤零零的。

    天空明明那么蓝,为什么她的视线里却是灰色的。

    云强走了。

    是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傍晚。

    “按云强先生生前的医嘱,他的愿望是火化,然后撒在田间的山林里……”

    云夭照着律师说的,深夜开车带着云强的骨灰盒回到了老家。

    那里有她的母亲,不过,她不是很想将他带回母亲那里,俩人年轻时本就是托媒婆介绍,却兜兜转转这些年依旧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

    既然都是下辈子了,他们就该告别这一辈子了。

    云夭在老宅门口,把烟按在转头缝里,烟灰都被她碾进土里,夜色萧萧,她欠身离开。

    黑色的身影融进黑夜。

    “公司和霍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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