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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不到,他遇见了他的光明”她说,“云夭,我很欣慰”

    云夭点头,“这故事腐败,没人性,一塌糊涂,他却一次次在炼狱中淤泥重生,是抱着怎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心啊。”

    “感谢您告知与我这么多,但是今天我选择去忘记,忘记他埋在心底痛,遍体鳞伤地伤疤。等到有一天他会释怀,他会开玩笑,“瞧,我以前帅地惊天动地”那么这一次,就不是去揭露他的伤疤了,而是他无所顾忌的展示”

    那么她肯定会接下一句,“天呐,中二少年竟然拥有过青春疼痛文学”

    之后俩人谈及了很多,包括许多方面的事情。

    夜班护士去查房且告知她们,病人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就要了快清醒的迹象。

    护士再一次提醒,“根据医院的规定,在查完房我们将关闭科室的大门,家属只能陪同一位,请您谅解”

    罗墨芬没在强留,她拍着云夭的肩膀,鬓边遗落着几根银丝,眼睑下鼓起的青袋,一瞬间老了许多,她语重心长,“你也是,尝试着去面对,逃避只会更加让自己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纸壳制造虚幻,一下雨全都淋湿,不稳固”

    …

    云夭可以进入病房了。

    在凌晨俩点的时候,小护士正在为靳途换上要输注的营养液。

    示意她可以到床头的陪护椅上休息片刻,因为营养液有大液体有多,暂时是输注不完的。

    云夭在床边盯着液体,摇头,抿了下干燥的唇,“我睡不着,想等等他,亲眼看着他睁开眼睛,这心里才会觉得踏实”

    小护士的一张脸掩在口罩下,她只能去看到她的眼睛。

    眼球上爬上几根红血丝,额角压地全是汗,夜班确实比较熬人。

    她说,“您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液体这边有我盯着,有什么事情我会按铃的”

    小护士极短地摇了下头,特别淡定,“害,今天就你们一位手术后的患者,平常我们都接好几台,不算啥。忙着忙着一抬头就早上了,白天有白班护士来接班,不算太累”

    云夭砸舌,现在的小护士都是练就了这么一副金刚不坏之身么?

    回头,小护士走了一遭又回来,手上多了一个一次性纸杯。

    她指着走廊拐角处的热水房,“那里有热水”

    “谢谢”云夭由衷感谢,她眼角掠过她别着的胸牌,一寸白底照片上贴着笑容灿烂的圆脸。

    她的名字叫阳阳。

    人如其名,是黑夜中提着灯,照亮阴霾的小天使。

    云夭嗅了下,消毒水不是那么刺鼻,它的味道是救死扶伤的芬芳。

    第20章 chapter20

    初晨,蓝天碧洗,晴空万里。

    靳途有醒来的迹象。

    云夭悬着的心总算落在了嗓子眼。

    阳光潵在他的眉心处,他眼皮轻轻滚动了几下。

    云夭神色紧张,捏了一手心的虚汗,立马缓过劲儿后,僵着胳膊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靳途嘴皮还有些干。

    他几乎是睁开眼就去寻找云夭。

    她肯定可能担心坏了。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小姑娘看到他后,眼睛里都溢出了大金豆,只有嘴巴紧紧地抿成一条缝。

    靳途咧嘴,嗓子干涩地发哑,“夭夭…让你担心了……”

    “你个王八蛋!”云夭使劲憋着眼眶里的热雾,真想上去捶他俩拳,已解这俩天忐忑不安的焦虑。

    “呜呜呜,这俩天…吓死我了…”

    “这不,好多了”靳途试着用行动安抚她,无奈身体不配合。

    说完,云夭就再也绷不住了,在一行医生护士来床头检查时,她转身跑到了走廊里。

    “夭夭!”

    靳途的头微微怔疼,想要抬手去抓住她,手臂却一阵发麻。

    医生轻轻将他按回床上,见他一副大学生的样子,眉宇处戾色薄凉,自然以为靳途是社会上混着打架被人砸伤了脑袋住进来的。他语重心长道,“现在知道让女朋友不担心啦,以后就好好做人,趁年轻别天天想着打群架”

    “……”

    被人打破头是他,打群架他可没参与。

    靳途沉吟片刻,垂着眼皮,低声说,“……她跑了”

    护士莞尔,“惹女朋友生气,后果很严重啊小伙儿”

    “……”

    云夭在走廊接了通电话,炀柏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再过几天吧”云夭说,“家里面出了些事情”

    炀柏那头纠结,像是与人商议着什么,“五天后,五天后总行了吧”

    云夭阖着手机,若有所思。

    很怪。

    就是说不出那怪。

    她回去时,靳途正做完检查。

    医生说他,情况不严重,没有伤及脑神经及脑干,先留院观察几天。

    靳途脑袋上缠着一圈一圈泛白的纱布,与他的那张俊颜总显着格格不入,裹着脑袋的纱布看上去有些笨拙。

    云夭盯了他三秒钟,悄悄把头偏向一侧。

    靳途看着她想笑,却又不得不忍着,他拍拍床旁,让她坐过来。

    都说女人的脸,变幻莫测如阴天晴天暴雨天,捉摸不透。

    刚刚那个一脸伤情哭着鼻子的姑娘立马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云夭那副翘首以待看好戏的表情。

    他问,“你老公这个样子,很好笑么”

    云夭拉了把椅子靠着床头,指尖轻轻去摸他的脑袋,低声叹息,“实在是,太好笑了”她拿着镜子指引给他看,“圆圆的,尖尖的,多像一颗手榴弹”

    “……”

    他笑笑,上去握住她的手,力度大的要把云夭揉在骨子里。

    没有人知道,他陷入无尽的昏迷中,一向对死亡冷漠不在意的他,多么的害怕自己根本无法醒来。

    云夭吃痛,连连抽手,又怕牵弄靳途的伤口,只能硬着头皮去躲着点。而靳途还偏偏不放过他,她徒然升起多日来对靳途酝酿着的小脾气,一下子涌上心头。

    “靳途,你现在是神经外科的一位病人,请时刻记着医生的医嘱,你现在还未能恢复正常,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以免伤着自己”

    她一直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要是那一天时间停留,难道她要自私地让靳途去痛打他的继父,纵使没有血缘,没有感情,有的是多年来压积地仇恨,可却在名义上,是他的亲人。

    云夭的抵触,恰恰是因为她的出现,将他们的对峙中的局面全然打翻,进一步事态严重。

    她在意的是,自己眼睁睁地面对,却徒劳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累了靳途。

    她深深自责,质疑。

    心虚到给自己找没有意义的借口。

    说完,她才发觉自己有多冲动。

    靳途还是握着她的手,慢慢松开力道,红着眼圈和她道歉。

    明明是她在胡搅蛮缠,他宁愿自己咽下所有的利齿,也不愿她沾染半分。

    “云夭,是我的错”他轻声唤她,说,“沉睡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却又不敢去想象。因为想到我的心就被戳着痛,想到脊梁骨就很刺痛,想到脑袋里全是失魂落魄。我不是圣人,也不是法力高强的神仙,我无法去预料,也从未有过这种浇上心头的急切。如果我再也无法醒不来,我不甘心,不甘心在拥有你后又把你还回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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