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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她突然很想抽烟,别扭了会儿,问,“哪儿?”
靳途眼神滑过她细长的天鹅颈,躲躲藏藏。
云夭去检查自己的衣物还是昨天穿好的,身体也无其他异常,这才稍许放心。
她以为靳途难以启齿,耐着性子,又问,“没到最后一步吧”
靳途正要说什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云夭这次发现他鼻音很浓。
他咳嗽完,说,“你只是想要抱着我睡”
“……”云夭别他一眼,明显大惊小怪。
她清清嗓子,“这事儿就当翻篇儿过去了,在我们双方都没有失去利益前,规矩还是按照之前所说的进行,不能随意进单身男女的房间”
靳途耷着脑袋,小脸惨白,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云夭去探他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你感冒了”
“可能吧”
靳途吸着鼻子,依旧不忘去挂念云夭脖子上的印记。
“昨天夜里蚊子多,拍死了好几只,最后出了身汗,就拿凉水冲了会儿”
此话确实有几分可信度,云夭今早去洗漱,抬眼看到镜子上昨晚蚊子完美地在她身上留下的证据。
再加上靳途睡了一晚上的凉地板。
一定是感冒了。
鬼使神差,云夭伸手去挠了挠自己的那一片,竟然不痒,还发紫红色。
她昨晚是有那么痒么?
力道吓人。
云夭缩着脖子,就像偷偷干了什么,还有点心虚,然后又专门用粉底去遮了遮它。
下午的面试,使她没有心事想那么多。
毕竟来乎口市小半个月了,她还是没有把路认全。
她掏出手机地图,把面试地址输上去,拿出纸和笔,在本子上记了下路。
她这人大概有时候也挺固执的,明明抱着手机还往纸上记,显得好像有多记性差。
其实她不是,她只是觉得,这样有安全感,如果手机没电了,她不就是省了好多无措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慌张。
以前她过于依赖一个人了,借着没有安全感,进一步把自己推入了光怪陆离的舒适圈。
第12章 chapter12
靳途带病做饭,云夭多少有些感动。
但感动之余,她还是贴心地为他套上围裙,顺着往耳朵上别了只白色口罩。
记得前几年,全国突然爆发过一次很严重的疫情,当时为了控制传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人与人之间都戴上了隔离性的口罩,疫情的延发才得以控制。
可见口罩有着极强的作用力。
云夭给靳途遮住脸,防止烟味闯进鼻子里,使靳途再度咳嗽。
靳途翻炒着油锅,口罩遮住半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谢了”
“客气”
因为有了口罩,他看起来好了很多。
难得云夭今天忙活半天准备做饭,没进厨房就被靳途请到外面去了。
他说,“女孩子,围着厨房转什么转”
云夭听话,转着转着,转到了客厅里去。
又呆着客厅无聊,总想着干点什么。
此刻,她和靳途并肩在成一排,她后背倚在橱柜边,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削着红透了的苹果。
她想到了什么,说,“喂,靳途同学,给你讲个事,我们小时候真实发生的”
云夭一本正经起来,像个幼儿园的小老师。
靳途扫了她一眼,点头。
她抠着苹果把子,略微感慨,“就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你出没出生”
“……”
跑题了。
靳途深深盯着她瞧,云夭摸了把脸,自认为并没其他东西挂在脸上,她诧异,“我脸上有菜?”
“有”
“不是吧”云夭要去照镜子。
靳途拉过她的手腕,“你要明白的云夭,在我这里年龄并不是一件大事,只是出生早晚的问题,我成熟,我的三观,甚至在择偶这件事上,我们都是公平的,没有谁比谁高,谁比谁矮”
云夭上前一步,抽出自己的手腕,“靳途同学,我发现你有点老道诶”
“是你把我想的幼稚”他按下了电源,让锅里的东西继续煮着,眼角向内敛着,“你不是要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等下”
闻着香味儿后的云夭,使劲往靳途那里探头,“什么饭呀”
“焖油炒大虾”
“啧”云夭嘟着嘴,和他解释,“你都感冒了,不能吃油腻”
“笨”靳途说,“你不是要去面试,趁机给你补补大脑”
“……”
云夭耸肩,接着刚才那个话题说道,“那个时候,病情传播地真的情况很严重,甚至在国外都发生过好几起这样的病例”
靳途想到了什么,问,“那它是一种什么类型的疾病?传染性这么强”
“巧了,问到点上了,据我家里人说,这病就是因为起初的咳嗽,发热伴高热,到最后连呼吸都特别困难。那个时候有专家说,这是一种呼吸道传播很严重的病情”
靳途点头,“那确实如此,可能这些报道我有见过”
“啊”云夭吃惊,“你关注过?”
“是的”靳途坦然,“当时有报纸登记,好多都放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供大家了解”
“在病情的迅速传播下,我们国家最先采取措施”他指着口罩,“让每一个公民都带上口罩,在家隔离,于此同时,我们重新建立了多个大规模的医院,很多医护人员前来一线救援,最后疫情得到控制,口罩起到了关键作用”
“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是幸福的公民”
靳途鼻音还是很浓重,眼底有着些许乌青,但不能阻碍他的声音那么地慷锵有力
他们相互看着对方,都一次这么默契,他们不约而同,声线站在同一个轨道上。
靳途:“所以要,好好活着”
云夭:“好好活着”
人生就像一场平淡的旅行,总有人会在站点悄无声息地离开,也总有人会在新的站点与你相遇,万丈光芒也好,平凡无奇也好,这个人会亲手抓来萤火虫,点亮你黯然无色的世界。
*
中途,靳途接到陈远的电话。
阿明那边满头大汗,焦虑不安,“靳哥,昨天有一辆保时捷和一辆卡车相撞在北环大桥,开保时捷的那个人受到了轻微地碰撞伤,被送往医院。留下那俩大卡车司机就自作主张把保时捷弄咱们店了,正好陈远哥在,就帮忙修理了下,很不凑巧,今早主人来了,不仅要把车开走,还要索取一大笔费用”
靳途眉心皱起,把口罩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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