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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六将托盘放在桌上,恭敬道:“两菜一汤。大人没有胃口,属下也不敢多准备。”秦墉别有深意道:“已经很多了。”“大人满意就好。”王老六说道。秦墉端起碗,看着原地站着的王老六道:“要一起吃点吗?”“不不不,”王老六连连摆手:“大人慢用,属下告退。”
王老六神色一冷,卓衡继续说道:“夺心散和虹姑有关,而虹姑又是枫林晚的人,看来你们枫林晚怎么都和夺心散脱不掉关系了。”
日暮时分,枫林晚的最后一班船只拉回了一个客人。秦墉一身黑衣弃船登岸,天边残阳如血,衬得岛中心的小楼静谧得有些诡异。王老六候在小楼前,一如既往地笑脸相迎:“大人可是又有什么指示?”秦墉开门见山说道:“我被人追杀了。”王老六大惊失色:“什么!怎么会这样!”秦墉道:“是刺。”王老六道:“不知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雇佣刺来追杀大人。大人可是结下了什么仇怨?”秦墉面无表情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洛峰相当识趣地站起来抖了抖衣服:“告辞。”卓衡眼角余光瞥到洛峰走出了门,然而王老六却没有把话说完的迹象。卓衡不得不先开口道:“不如让我猜猜,我知道了什么秘密让枫林晚这么忌惮,”他脸上露出一丝极轻的笑容,“夺心散?”
一只手来探他的鼻息,摸他的脉搏,甚至听他的心跳。当然,她什么也查不出,装死是影卫的必备技能,秦墉早已驾轻就熟。可是,那个人将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却迟迟没有离开,那淡淡的香气一阵阵往他的鼻腔里钻,有一瞬间,秦墉差点破功。
夜深人静,秦墉躺在床上,把呼吸放到最轻最缓。外面起风了,树影摇曳,在窗纸上幻化成了鬼魅。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阵风趁机钻进来,秦墉松开秋水刀,闭上眼睛。
第11章 十、 入穴(下)
卓衡持剑而立,神色淡然道:“看今天的架势,是必不能善了了?”虹姑道:“卓大侠闯入这龙潭虎穴之时,可曾想过要善了?”“我不明白,”卓衡叹了口气:“我究竟知道了什么秘密,让你们要痛下杀手除掉我?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知道了姑娘的芳名?我可是连姑娘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呢。”
门复又关上,房间里剩下秦墉一个人,眼里刚刚消散的冷色又聚集起来,他拿起筷子,慢慢吃下一口饭。
卓衡哈哈一笑:“我还没能看到姑娘的容貌,怎能说我知道的太多了呢?”虹姑听到这轻佻的话也不恼,她的眼睛还是弯弯的:“那就要看卓大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一点力道极为巧妙,不但化开了卓衡的攻势,还避免了被他猛烈的力道所反噬,非丰富的实战经验不能使出。连卓衡都不由在心里赞了一声妙。他的目光落在虹姑身上,似乎想穿透那一层薄薄的面纱看清她的真实面目。一种若有似无的熟悉之感滋生而出,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虎口笑道:“姑娘好身手。”
天色是纯净的黑,秦墉透过窗户看着湖面上的点点星光,还有那一轮月影,心里却如那光亮之外的浓稠夜色,暗沉沉一片。有美景,可惜不是良辰。
更多的黑衣人无声无息出现,卓衡神情终于变得认真,他持剑而立,墨痕剑因为空气中溢满的杀气而嗡嗡颤动,气氛一瞬间肃杀起来,厮杀一触即发。忽然,场中凭空多出一道身影,卓衡和王老六同时大惊失色。
王老六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卓衡说道:“不否认,我可就认为是了。”“是与不是,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王老六的笑意终于褪去,眼神冰冷道:“反正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
“咚咚咚”,第三次响起敲门声,“大人,天都这么晚了,饭菜一直给您温着,您好歹吃一口。”王老六在门外说道。秦墉眼睛里划过一抹冷色:“进来。”
虹姑还未答话,面纱一角忽然裂开,无声落下。她伸手接住,上面切口平滑,竟是被刚刚剑鞘带起的劲气所伤,这下卓衡真切看到了她唇边的笑容。虹姑没有谦让:“多谢卓大侠夸奖。”
终于,她起身离开,脚步匆忙而凌乱,像是要逃离这里。秦墉的心脏忽然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睁开眼睛,只捉到了随风扬起的一角裙裾。
“如果卓大侠愿意束手就擒,我倒可以满足卓大侠这个愿望。”虹姑轻轻撩了一下面纱,那面纱微微拂动,仿佛水面上的波纹缓缓荡漾开去。卓衡嗤地一声笑道:“之前你们不想暴露身份,不惜出重金请出‘刺’,如今终于肯承认是你们下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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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卓大侠好手段。”一个醇厚又略带慵懒的声音响起,一个女子从屏风后款款走出,身姿婀娜,脚步聘婷,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眉眼,眼波流转之间,不必看她的全貌也可猜出这定是一个极美丽的人。卓衡心念一动,问道:“虹姑?”他看出那女子笑了笑,因为她的眼睛弯了弯,但是接下来的话却与这笑容完全不符:“看来你的确知道的太多了。”
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欺至身前,袖中抽出一把黑底金丝短剑,不由分说刺向卓衡心窝。卓衡横剑格挡,“当”的一声两剑相撞,碰出一簇火花。虹姑一击不中并不恋战,就势向后撤退,卓衡却不停手,长剑翻转追击过去,剑气荡开虹姑面纱的一角,露出她白皙精巧的下颌。虹姑退势不减,短剑斜挑而上直削卓衡手腕,卓衡只得收剑,另一只手却没闲着,剑鞘带着一股强劲的气流横扫虹姑脖颈。虹姑撤剑侧身,一脚踢出,却不敢使足全力,足尖在剑鞘上一点,顺着力道在空中灵巧一个空翻撤开。
还是那个房间,一侧临湖。
“你没死?!”
他感觉到一个人走近了床前,脚步轻盈,几乎被树叶的哗哗声掩盖。是个女人,秦墉做出判断,接下来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春天里的微风,像蓝天上的流云,像……梨花。秦墉突然很想睁开眼睛,他忍住了。
王老六掀起眼皮道:“大人可曾受伤?”秦墉说道:“一点小伤,已经没事了。”“那就好,万幸大人身手了得,能在刺的狙杀下全身而退,”王老六道:“既如此,就请大人在枫林晚安心歇下,究竟什么人想要谋害大人我们即刻去查。”秦墉终于有了点表情,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诮:“有劳。”
王老六堪堪松下一口气,正待反唇相讥,突然不知哪里又冒出一枚银针直扑而来,他大惊失色,向一旁避开,躲过了要害,但肩头一痛,被那银针刺入。王老六迅速出手点住周围几处穴位,摸出一粒药丸吞下,又惊又怒道:“卓衡,你无耻!”卓衡冷笑一声:“你卑鄙。”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卓衡,我们并不想取你性命,怪只怪……”王老六看了一眼一旁的洛峰,没把话说下去。卓衡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还没走?!
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