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2/2)

    渤海国女人似乎略有所悟,“小嘎儿,原来你们是为了这笛子才来渤海国的呀,是为了躲避新罗王的追杀吧。这支笛子好邪性呀,听起来曲子里有人在说话,说什么,国王的耳朵可长了,和驴子一样。这是真的吗?说的是你们新罗的哪位王啊?”

    “大婶!我弓裔来宝马城有几年了,一向受你和王大哥的照顾,把你们当亲人一般,我怎么能跟你胡说八道呢。”男孩子急得站了起来,“景安王的驴耳朵是登基后长出来的,他让人做了顶大个的王冠戴上,盖到耳朵的下边,使两个耳朵露不出来,这事儿不但瞒过了两个姐妹王后,连服侍王爷的官人和宫女也不知道。可头发长了是要剃的,只有奶娘的朋友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因为他是个剃头匠。景文王把他关在宫里,不让他离开,只为大王一个人服务,直到他年老体衰干不动了。放出宫后老是想着那对耳朵,做噩梦憋闷不安,为一辈子被禁闭在宫里而气愤,他偷偷跑到金城道林寺,钻进后边的竹林子里发泄,大声怒吼‘国王的耳朵可长了,和驴子一样’。可没想到,每当起风的时候竹子带着风声便发出同样的喊声,大王听说了,气急败坏派人砍平了竹林,连竹根都刨净了,就剩下这支用那竹节制作的笛子啦。官府严禁在那片地里再种东西,种什么都会随风响起‘王爷的耳朵是驴耳朵’的喊声。”

    时高时低的曲调确确实实是从宝马城里传出来的,只是路上的几位猜错了,没有人在讲国王的坏话。是笛子,一支横在男孩子嘴边的竹笛子吹奏出来的。

    “绕来绕去新罗王都是人家姓金的,你这姓弓的就是贱民一个呗。笛子能学人说话,真是见鬼了,捅出来的还是新罗王的窝心事,他能饶过你干娘的朋友啊?”直爽女人停下手里的伙计,似乎想到了什么,“给你笛子的人怎么会知道新罗王的驴耳朵,别人就不知道吗?小嘎儿,你是不是在跟我睐悬呢,在哪旮瘩捡来个破笛子,到处扒大瞎。横是国王的耳朵长得大,就瞎编个故事臭败人家,即使退一万步讲,真长得像驴似的,人家媳妇和宫里伺候他的人会不知道,没有不漏风的墙,你说的我可不信,你那朋友不会是个疯子吧。”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国王丑事瞒不住,脸上贴金羞辱人。

    车上的两个老人正在低声耳语,他们在讨论着郭岩,“这孩子不赖,手脚麻利,出手够快,让他拔了头筹。奏是阳刚不足,阴柔过剩,让他去泰山义方那里,学个三年五载必成大气。可瞧他这个样子,扭扭捏捏,神功是练不成咧。”

    “是这样啊,一辈子被圈在宫里没有自由,是挺窝心的。”看来她是相信了,驴耳朵的事不是故事,是真事儿,“要我看啊,还是把笛子交出去,东躲西藏背井离乡的,知不道啥时候被官府抓住,砍脑瓜子丢了性命,为了支笛子不值当的。”

    “今天我啥也不想做,做什么也没心情,就想干呆着。真的,好好地休息一天,真舒服呀。”那孩子不吹了,双手上举伸了个懒腰,他回过头来对女人说,“大婶,今天我过生日,给我做一碗海带汤呗。我们新罗人在生日这天是必吃的,为了纪念母亲。”

    “小嘎儿,你搁那儿没完啦?坐在门槛上吹了大半天,一口牙里出外进的直漏风,吹出来的像念经,好听啊?一句话翻来覆去说个没完,我这耳朵眼里快磨出茧子来了。”说话的是个大老娘们,长得五大三粗,浓眉大眼的,脖子上系着白石管串成的项链,一件粗麻织成的罩衣松松大大的,她正麻利地在木墩上切着菘菜,“横是闲得慌,草不打啦?兔子不喂啦?都等着你干娘一个人去拾到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知道心疼人啦,兔子也送到了,麻溜儿地家去,给你娘搭把手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孩子面无表情地讲给她听,“说的是景文王金膺廉,阿飡金启明的儿子,僖康王的孙子。四十年前,王位争斗老邪乎了,上大等金均贞被支持其堂侄金悌隆的金明斩杀,拥立金悌隆为新罗国第四十三代大主僖康王,金均贞的儿子金佑徴侥幸逃到清海镇,求助张保皋庇护。三年后,金明作乱,僖康王被逼自缢,张保皋助金佑徴打回京城,顺利登位,就是神武王。神武王没几天就病死了,他的儿子文圣王即位。之后因太子早丧,由他的叔叔宪安王受顾命而立,宪安王把两个女儿嫁给了僖康王的孙子金膺廉,就是景文王,他是现任宪康大王金晸的父亲。”

    女人略有感触地停下菜刀,望着眼前圆头圆脑、总是笑嘻嘻的小家伙,而且还瞎了一只眼睛,“可怜价滴,亲爹亲娘都知不道是谁,还要记着生育之恩呢。嗯哪,小嘎儿,等大婶剁完菘菜腌上,就给你做去。再给你煮两个鸡子,我们这旮瘩过生日要吃鸡子,还要前胸背后咕噜一个个。还有粽子,如果你爱吃就可劲造,今天是端午节嘛。咋滴?你是五月初五生的,这日子可不咋地。”她突然意思到说漏了嘴,赶忙话锋一转,捡好听的去说,“嗯,那啥,但算命的也说,五月初五生的小孩长大了聪明伶俐,而且自身福缘深厚呢。”

    “大婶,你有话直说嘛,我扛得住。”孩子满不在乎地用笛子蹭着后背,“哼哼,五月初五,是个恶日,生男孩克父,生女孩害母,我就是个天生的祸害。人人都看我是个怪物,避而远之,爹娘都被我方死了,我呀,是个没人要的孤儿,连自己的出身都不清楚,每次问奶娘她都哭,不告诉我。只有这支笛子跟着我,它吹出来的话是真的,是我干娘的朋友临死前送给我的,他为了这个惊天的秘密被官府追杀,景文大王就怕这事儿传出去。我恨新罗王室,太狠心了,要让事实真相大白于天下,让那些欲盖弥彰的狠毒家伙们颜面扫地。”

    “小崽儿,投石头好凶哦,如果暗哈哈儿,老子滴暗器豆要发射咾。”唐怀义从袖子里抻出他的宝贝匣子,随着抑扬的笛声他用食指轻轻敲打着节拍。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