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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兄们木事儿,用桌子挡在前面,塞他。”队正就是队正,比别人多了个心眼,在他的吩咐下桌子被掀翻了,全当做挡箭牌,几个人举在身前怪叫着撞向老人。

    这招使出来让唐怀义无计可施了,“先人板板,莫恁个对我嘛。”逼得他只有往后倒退,直到后背贴到柜台上。

    “给我,按哪里射钉子呀?”雷子手疾眼快夺过匣子,向老头子询问道。

    唐怀义赶忙用手指着,“勒里,一按下去豆压到里面的凸块,凸块释放发条,”

    哪有人听他详细讲解呀?仙发飘飘早就飞身而起,稳稳当当跳到桌沿上,还没等桌子后面的几个人叫出声来,七颗钉子已经射到了他们的身上。相同的情节,相同的结果,又重新演示了一回。

    “哦哟,多搞几张桌子,瞧他一个人还能搞什个?”胖兵士看出门道出着主意,三张桌子被掀翻了,穷凶极恶的军汉们一窝蜂地扑上来,就算雷子轻功再好,也是顾此失彼呀。

    两个桌子后面的兵士被解决了,另一张被郭岩用力阻挡住。而且再怎么按动机关,匣子就是没有反应,难道是卡住啦?

    “乖乖!暗器用完了,弟兄们,他们是癞癞姑子垫板凳腿,硬撑,大家一起上,乱刀砍死他们。”莽汉幸灾乐祸地命令着。

    再不出手真的是来不及了,郭岩顾不上买卖家什了,运气发力,以女丹功拍出一掌,打得冲在前面的兵士腾空而起,崩出几丈开外摔得昏了过去,连手里的利刃也断的断,弯的弯。

    “化得了,□□侠们是哈个啊?来头不小。”女丹功虽然不是盖世的神功,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威名,足以让见识浅薄的队正震惊了,“弟兄们,搞不过侠们,歇吧,找人来对付他。”

    于是乎,这一队庐州兵抬起伤者,狼狈地逃出常来酒楼,也顾不上楼外诧异的光州官差了。

    “大美,里面出了什么事?轰的一声,房子都要震塌了。”充当斥候的杨行愍扯住胖兵士,疑惑不解地要问个明白,看得出他们互相认识。

    对方搀扶着满脸水泡的矮胖子,垂头丧气地抱怨道:“不晓得侠们是哈个?一掌打倒十几个人,我们是搞不过他。”他轻蔑地扫了一眼众衙役,“飞毛腿,和我们去东城吧,把大队人马喊过来,我不信斗不过个□□侠们。”

    “我的乖乖,大美!快走啊,找人来收拾他们。”是队正在前头招呼着,胖兵士拧着没有腰的大体格子,活像只养尊处优的鸭子,扭扭捏捏地追赶同伙去了。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多事之人好添堵,萍水相逢有人帮。

    不光是郭岩认出了戍边的打旗人,杨行愍也瞧见了他,两个人也算是老相识了。

    郭岩此刻并不知道,他没有摇签算卦未卜先知的本事,这位眼下只是个打探军情的斥候,将来于庐州三十六英雄大起事,飞黄腾达由高骈改了名字,改做杨行密!乃是南吴开国国君,抗衡后梁,独霸江淮,在唐宋之交有“十国第一人”之称的盖世豪杰。

    他更想不到那个鄂州唱击鼓骂曹的杜洪,改叫郭禹的和尚成讷,还有差点儿把妹妹许配给他的雷满,以及眼前主持正义的佐史王潮,都是五代十国响当当威震一方的知名人物。

    小说写到这里,笔者都有种老天冥冥之中巧心安排的错觉。

    先说眼前,在酒楼门外王佐史急着让他们快走,怕庐州兵引来援军再生事端,“姑伊,您不走还干什个来?”寨主抹去嘴角的血迹,着急地望向重又跑入楼里的姑父。

    干瘪老头也不回答,只管我行我素依着自己的性子。厨娘拉住欲回身去追的侄子,“洪涛,急什个罕!木事儿,他是去取账本来。”知夫莫过妇啊,丈夫的脾气秉性她把捏得死死的。

    “账本?”汉子先是莫名其妙,随即便恍然大悟,“都什个时候来?还顾得上那些,姑伊在钱财方面,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店主虽然上了年纪,可腿脚仍然很是麻利,转眼间已经返回来了。

    “嗳呦歪!你咋把陈年老帐都拿来了罕,也不怕累坏来。”眼见得丈夫气喘吁吁地捧来一大摞子,沉甸甸的足有十几本,坠得他腰都直不起来了,媳妇顺手抓起最上面的一本。

    侄子赶忙上前,把其余的本子接了过去,干瘪老头甩着胳膊,如释重负地嘻嘻笑着。

    “姑伊,您在搞什个?拿即些陈年旧帐有用来?我说得您又听不进去,大家快跟我去码头,你们四个也一同去吧,形势紧迫我来带路。”汉子招呼着老少四个食客,听老头子一口一个“要得”,见两个孩子和出家人点头同意,他便头前带路往西而去。

    走在后面的厨娘没好气地埋怨着,“老头子,金银细软你不拿,拿账本搞什个?它还能长腿跑了呀?”同时眯着眼睛仔细翻看着手里的账本,“你瞧瞧,即前街的老孙头都死了大半年了,连个儿子都没有,欠的酒钱还能去阴曹地府里讨啊?”

    “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金银细软都埋好来,只剩即账本明晃晃地放在外面。你放心,老孙头的即钱赖不掉,只要是账本在,早晚能兑现。他没儿子,可有丫头,向他的丫头要嘛,不就是嫁到齐头山了,一毫毫的路半天就到来。”店主蛮有把握地说。

    厨娘闻听他如此荒唐,瞧不起地嗔怪道:“呦呦,为了十文钱,你还真要去趟齐头山呀?都不够买双鞋钱。”她将手指放入嘴里,沾着唾沫翻到下一页,“呦,还有即个后街的许寡妇,这笔钱怕是要不回来喽。”

    干巴老头一瞪眼睛,太阳穴的青筋都鼓胀得突突直跳,“许寡妇的钱也赖不掉的,我的豆腐能白吃吗?高低把钱要回来。即使她去霍山南岳庙当了姑子,也不能一走了之,我始终惦记着她呢。”

    “嗳,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跌相!惦记人家寡妇干什个?老温头子,你呀,年轻时就不老实,花花肠子,老了老了还即么不知羞耻。那个许寡妇也真岑,一天到晚涂脂抹粉的像个妖精,没事就往酒楼里钻,和你即死鬼眉来眼去的,不是我看得紧,你们早就勾搭成奸来。你去呀,去霍山南岳庙找她吧,和她一起炼丹修道,让她吃够你的豆腐。”媳妇叽叽歪歪地不依不饶。

    “我的妈哟,搞快点嘛!官军豆要追来咾。”走在前面的唐怀义回头催促道,对店主夫妻的无聊争吵非常不满,“你们两个要吵到啥子时候嗦?几十岁的人咾,你日嘛一天在想些啥子嘛?”他的动怒真得把厨娘的醋劲压住了。

    目前的形势明摆着,倘若不抓紧时间脱离此地,庐州兵一旦追上来,几个人将会死无葬身之地,那两口子不再斗嘴了,乖乖地加快脚步,默默地跟在后面。

    店主夫妻不出声了,老头子却开了腔,“喔豁,你娃儿的轻功好霸道哦,刚才没得你出手,硬是要吃亏咾。”

    与其并肩同行的雷子不解地问:“伯伯,你是唐门老前辈,竟然不会武功啊?”

    “硬是莫得法子嘛,我好静,懒得动,豆喜欢摆弄小玩应,没得学功夫咾。”唐怀义惭愧地呢喃解释着,他为缓和自己的尴尬,又掏出那个小匣子向孩子们展示着,“我这七星梨花钉太硬火咾,一盘七颗,对付几十个人不在话下喃。”

    走在他们前面的郭岩不以为然道:“得了吧,伯伯的暗器我是领教了,一次最多射倒七个人,对付几个没遮没盖的还能凑活,连个桌面都射不透,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我劝您还是回去再琢磨琢磨,最好把钉子改成毫针,射出去似暴风骤雨一般,射倒一大片不好吗?”

    听人家贬低自己的宝贝,老头子当即便不高兴了,他阴阳怪气地笑着,“宝器,崽儿,批话多,按你的意思,我的七星梨花钉应该改叫暴雨梨花针咾,你见过哪个飞钉能穿透木头?又不是刀枪剑戟噻。”

    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们,“我还真见过能穿透木头的飞针,是从嘴里吐出来的。”

    “有这事?使飞针的是谁?他的针是用什么做的?”同伴大呼神奇,非常想知道细情。

    闻听有异乎寻常的飞针,老头子有些急不可待了,“先人,你说的是哪个高人嗦?我要去请教他嘛,他好牛批,有本事造出如此厉害的暗器,是用啥子东西制成地,好霸道喔。宝宝,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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