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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气煞我也!它又不是太上老君的火葫芦,怎么能说话,认得人呢?我先割了你的脑袋,看你还能油嘴滑舌强词夺理。”情急之下他又抽出藏于小腿外侧的匕首,追在后面胡乱地刺杀着。
“啥大鱼!是个人。”老艄公别看年纪最大,可心明眼亮看得真切,他腿脚麻利地跑向出事地点。众人也紧随其后,赶着马车奔向江边,启秀寺眼下是去不成了。
第14章 第十四章 君王自领美人来,一句气话救亡人。
“我的宝葫芦在你那里?哦,我说在宿松城里看你阴阳怪气的,原来是个扒手啊。”白衣人是老江湖了,何等的狡猾机敏,“快把宝葫芦还给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哎呦,你给罗列的罪过,老朽可承担不起,救人还救出不是来了。”顾非熊虚脱地坐在地上,拾起扔在旁边的包裹。
他又转向满身是水的顾非熊,“是喃呀,俺看喃在介旮瘩鼓捣半天了吧?扑拉了一身的水。”
“碣儿,他就是高湘?去年主持会试的知贡举。”方干闻听也是一惊,“他怎么会掉到江里啦?难道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一时想不开啦,快看看还有没有救。”
“你个傻子!什么话都往外说。”半边脸用拳头擂着郭岩,不高兴地责怪他。
“高湘!这不是江西节度使高湘吗?”一向静如处子的进士郎迈着方步走过来,一见地上的人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他是节度使?”白衣青年得知此人是个大官,便蠢蠢欲动起来,他习惯地向腰间摸去,“咳,可惜啦,我的药葫芦丢失了,那里面装着我明教的镇教之宝,有起死回生之效呢。”
待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人救上岸,那位全身都是水的遇难者已经停止了呼吸,“咋整滴?大唐的人都时兴不穿外衣吗?是个当官的,看身上内衣的面料考究,必定职位不小,依本官看,最小也得是个刺史吾的。是抑郁了投江寻短见,还是一时不慎失足落水的呢?”高特使盯着那双漆黑发光的官靴判断道,
明教教徒的一句话提醒了郭岩,他不假思索向长头发请求道:“兄弟,葫芦不是在你那里吗?赶快取一粒给他服下,也许节度使还有救。”
“呃,你说它是你的,就是你的啦?这上面又没写着名字。”长头发洋洋得意地从怀里掏出那只葫芦,举在空中卖弄地晃着,“这是小爷我捡来的,本来呢,应该物归原主,他的主人一定找得很心急吧?可不晓得主人是谁,是乐善好施的善人呢,还是居心叵测的坏人呢?”
“哼,败忙乎啦,黄泉路上无老少,不分贵贱,节度使也不例外,该走也得走。”贺正使嗤笑他们多此一举,再怎么折腾也是徒劳无功,“死啦!嗯呐,眼仁都散啦,就是大仙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命。”
“是他呀,看画的,迷瞪转向啦?喃咋还没走啊?”贺正使眯着眼睛注目观瞧,到岁数眼睛开始花了,“在那旮瘩瞎捅咕啥呢?炒炒八火的忙到银,指定是捞着大鱼啦。”
“非熊,是你吗?在茅山呆闷了,出来走走啊?这是怎么回事呀?”方干和曹松带着侄子也赶来了,老人家一眼认出满身是水的呼救者,他礼貌地向其三鞠躬。
“小子,你管我是好人、坏人呢?葫芦是我的!麻溜的还给我。”明教教徒暴跳如雷地伸手去抢。
“是方干兄啊!你怎么也来这里啦?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对方同样是喜出望外,赶紧鞠躬还礼,然后未加思索地讲述道,“是呗,出来走走,我从小孤山下来要去鄱阳湖,正好经过这里,就发现打上游飘下个人来,离岸半丈远也捞不上来啊,多亏地上有这根枯树枝子,好歹把他勾住了。我是左拉右拽无济于事,他就在水里打转转。”
特使翻开溺水者的眼皮,查看后长嘘短叹直拍大腿,“哎呀迈呀,耽误事喽,喃耽误事喽!眼仁才开始放大,就差几句话的工夫。俺说喃够不着喊银啊,自各穷划拉哈嘛呀?喃试试长时间扣斗子呆在水里是哈嘛后果,是喃错过了救银的最佳时机。”他可算找到报复的机会了,对着浑身湿透的老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指责道,“喃介个银,就知道没事瞎逼次,激流激流的,到动真格的时候没能待啦。本官一点儿都不来旋哈,是喃磨道导致了他的死亡。”
郭岩和雷子把溺水者翻过来,让他仰面朝天地躺着。这位光着头,挽着发髻,身上的内衣被水冲开了,坦露着多毛的前胸。
“是那个姓顾的老人,他不是去鄱阳湖看大孤山了吗?怎么会在江边上?”雷子第一个认出了呼救的人,隐隐约约见他弯着腰从水中拉扯着什么东西。
不愧是教中的传令童子,轻功了得,瞬间出手矫捷如电。可不曾想对方比他更加灵巧,衣襟飘动,脚尖点地稍纵,两脚似落非落,如平空换步,身子以地气托举,转身则蛇游婉转,稍纵则水黾凌波,令白衣青年占不得丝毫便宜。“你说葫芦是你的,还是什么宝葫芦,你叫它呀,它若应声了,我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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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人啊!帮我一下嘛,我已经筋疲力尽啦。”有人在远处江边呼救道,大家都听到了,齐刷刷地扭脸去看。也许人们的心里发出了共鸣,今天是怎么啦?小孤山下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