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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我恨死你了,就是因为你,他才从来都不看我一眼,你不过是一个贱奴所生的贱婢,凭什么得到他的爱。”所有的忿怒与仇恨全化成了手上的力道,无双的血已染没了刃端,可无姬仍旧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
无双忍着巨痛,攥起的拳头青筋暴起。“无姬,我知你恨我入骨,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你争什么,如果禺生真心实意地要娶你,我也不会阻止。我只是想去问个明白。”
无姬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下一秒却又发狠起来。“你不用去问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结果,而且,他即将成为我的夫婿,你去见他我会很不开心的。”无姬速拔出了刀,鲜血喷溅的刹那,无双已偃倒在了地上。四围之人谁都不敢上前去扶。
见她那颓然不堪的模样,无姬仍未收口。“今天我之所以来这儿是因为观尘镜窥测你有逃狱之举,我便赶来阻止,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走出天狱半步的。”
无双口中呕出了一滩血,面色苍白如纸。无力地颓坐在地上,视野逐渐模糊,意识也越发的混沌。她已经听不清无姬在说什么了。
不知不觉中,她整个人都坠入了黑渊。
无姬瞵着地上昏倒下去的无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无双,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跟你生在同一个世纪里。”手中的刀光闪现,无姬的眼角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抹泪光来。
刀未掷下,天边一道突如其来的白光将她往后震开了几十里远。白芒涣去,禺生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神邸屹立在她的眼前。无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眼怒瞪着他。“你居然为了那个小贱人震伤我?”禺生不理她,完全当她不存在一般。转身将倒在地上的无双搂进怀里。“对不起,我还是来迟了。”禺生将下颚抵在她柔软的额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禺生,你竟敢在我面前与她搂搂抱抱,我就不怕我把她的手脚给剁碎嘛。”那刺眼的一幕,无姬看着心如同被针扎一样的疼。
禺生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到了极至。“如果无双有什么闪失,我会让你为她陪葬。”禺生将无双打横抱起,一跃飞出了天狱。
无双被带回天罗王宫后一直昏迷不醒,禺生连夜连日去药阁翻看各种医书。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治愈她。禺生从小习武练剑,只懂得一些简单的止血包扎之术。
虽止住了血,可无双一直不醒。蝶衣又不在,他只能自己查阅医书。翻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可以医治噬血刀之伤的方法。禺生急得满头大汗,生怕再这样拖下去,无双病情会恶化。
小灵一听无双出了天狱,高高兴兴地跑来看她。看到的却是一具躺在床上的冷冰冰的躯壳。
禺生说无双中了噬血刀,问她有没有方法可以医治她。小灵立马想到了晗灵丹,说不定可以一试。
禺生背着无双跟小灵来到天青阁,小灵匆忙跑去老翁君房中取来晗灵丹。无双服下后状况有了一点起色,但她太虚弱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禺生松了一口气,日日夜夜守着她。
五天五夜后,无双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禺生高兴得眼泪都淌出来了。无双将他的脸捧在掌心里,问他:“你为什么要娶无姬?”禺生垂下了眼,没有作答。那是他与圣灵帝之间的一场交易,他并不想让她知道。
“无双,我现在无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以后呢?到那时,你与她已成为夫妻,你给的答复又有什么用?”
禺生疼惜地把她抱在怀里:“无双,什么都不要问,我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无双眼眶滚出两行滚烫的泪,整颗心都麻痹了,累得连搂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双,你能不能抱抱我,你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抱我了。”禺生贪醉在她温暖的怀里。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讨要一个拥抱。
无双伸手抱住他,任泪水打湿他胸前的衣领。
小灵给无双熬了一碗粥,无双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小灵往粥里加了好几颗糖果,希望能帮她醒醒味。可无双一点也吃不下了。
禺生匿身了一天,无双身子弱得下不了床。也不能去找他。第二天禺生回来了,手里面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无双刚能下榻,还未坐下,远远地就看见他来。
无双开心地奔到他怀里。禺生一手端腕,一手搂住她。两人相拥着回屋。
“无双,这碗粥我亲手为你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无双接过匙子舀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鲜味一下子弥漫于整个口腔中,说不出的好吃。
“这粥很好吃。”无双吃得很开心,一下吃了好几口。吃去了半碗,才停下口。
她已经吃不下去了,这几天来小灵天天给她熬粥吃,她的胃已经有点反弹了。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走了将近六天六夜,蝶衣终于随簌尘来到了无间地宫。
簌尘一直没骗她,无间是非一般人能待的地方。
儡族人擅长傀术,整个天国人对其虎视眈眈。圣灵帝当上了天国帝主之后,下旨让儡族人去镇守无间。且没有诏令,永世不得踏出无间一步。
儡族人也知自己不能与世人同在一处。只得遵令留在无间地宫。
蝶衣和簌尘一到城门,守城的侍卫皆俯首恭拜:“恭迎殿下回宫。”
簌尘颔首一笑,蝶衣跟随他走进城门。
二人走到辋川殿前,一个俊俏的女子从殿内走出,一见到簌尘,眼里尽是惊喜之色。
“殿下,你回来了。”女子从殿门而出,匆忙地来迎他们。
簌尘看向她,面带微笑:“姆西,别来无恙。”
姆西又惊又喜,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殿下,这姑娘是谁啊?”半晌,姆西才注意到站在簌尘身旁的蝶衣。
“她叫蝶衣,是神医族人,亦是我的知友。”簌尘介绍道。
姆西看了看蝶衣,被她的美貌给惊艳到了。
“蝶衣姑娘好。”姆西礼貌地行了个礼。
“姆西姑娘亦是。”蝶衣回礼。
随后三人一同进了辋川殿,姆西热情洋溢地为他们倒来两杯热茶。
簌尘歇了一会儿,才向蝶衣介绍姆西:“她是我父王的养女,从小与我同住一处。”
“那你们可算是青梅竹马咯。”
“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蝶衣撇了撇嘴,显然是不信。心里还莫名酸酸的。
姆西见她误会了,便走上来解释:“蝶衣姑娘莫要误会了,我与殿下虽从小一起长大,却一直以兄妹之情相待,无一丝儿女之情,而且,再过一两个月,我就要和木榆成婚了。”
蝶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簌尘小呷一口酒。“姆西,我回来得有些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你莫要怪罪。”
姆西摆摆手说:“不用你准备什么礼物,人回来了就好了,恰好这一次你可以参加我和木榆的婚礼。”
“蝶衣姑娘你也留下来喝一杯喜酒吧。”姆西看向蝶衣问。
蝶衣看了看簌尘,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是夜,蝶衣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怎样也不能入睡。
簌尘推门而入,手中抱着一叠被子。
蝶衣困惑地看着他:“大半夜你抱着被子来干什么呀?“
“怕你冷得睡不着。”簌尘把被褥放到了床上。
蝶衣心里满满的感动:“还是簌尘最懂得体贴人了。”
簌尘回身看了她一眼,眸含浅笑:“时辰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父王。”蝶衣很听话地点头。
“那我便走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去找姆西。”蝶衣“嗯”了一声,簌尘起身向往而去,还未走远,蝶衣奔到门口,喊住他:“你等一等。”
簌尘回身:“还有什么事嘛?”
蝶衣娇俏地笑着:“没——没什么,只是想跟你一声晚安。”心头鹿撞地关上了门,生怕被他瞧出什么。
簌尘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蝶衣隔着窗棂看他越行越远的背影,俏喜蹲在门槛上,手捂着那一颗砰砰跳动的心。想着簌尘刚才的痴萌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簌尘实在是太可爱了。”蝶衣欢喜地跳上大床,滚来滚去地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他的出尘逸雅的容颜。
蝶衣从衣兜里拿出那一项贝子链,看了又看,舍不得收起来。“簌尘送我这个贝子链到底代表着什么呢?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呢?他对我的爱会不会深如大海呢?”蝶衣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乌夜如墨,黑云压城。
檠肇殿内,簌尘只身而入。
殿座上,坐着一个身擐黑袍的黑胡子男人。
簌尘走到男人面前,只身跪下:“拜见父王。”
年过花甲的男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簌尘,举起满覆褶皱的拊了拊长须。“簌尘,你离开无间那么久,外面的花花世界是不是已让你起了贪恋之心?”
“父王说笑了,凡尘俗世离儿臣很远。”簌尘恭卑地答着。
儡王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他的话:“既没有贪恋凡尘世界,又为何这么久都不回来呢?”
“儿臣在天城遇到了天罗王之子禺生,知天罗王族曾对儡族有大恩,儿臣便留在了天罗王宫,想报完恩后再回来。”
“那你把恩给报了?”
簌尘摇头:“儿臣无能,未能还清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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