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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拦住他,低声道:“是玄冥水。”
鱼浪和颜芍在屋子的一头寻找,只听鱼浪一会打开一个罐子,然后扯着颜芍一同观看,然后两人嘀嘀咕咕的讨论一下。声音低沉,却能时不时能听到鱼浪大惊小怪的品论。卷梓在屋子的另一头,他比较小心,不会直接翻看,一般都先看看瓶子或者罐子上面有没有什么注释。
第3章 初见 2
待巡山的弟子走了过去,他们便偷偷的溜了进去。这曜真派做事严谨有度,所有的剑都收于鞘内,码在粗壮的木架子上。这些剑都极为普通,连剑名都没有。再入一屋,屋里的剑便不一样了,不仅鞘上刻着剑名,有些剑还专门用剑匣收藏。
瑾瑜一看,错愕道:“咦?是你呀。”一边想要站直起来,一边道:“姑娘,快逃吧。”
瑾瑜这才借着月光看仔细,这身着白衣的竟是一个年轻女子。只见她眉清目朗,神色冷峻,身形飘逸。瑾瑜徒手和她拆了几招,一阵剑风从他的下颚掠过。他不自觉的吞吞口水,自知不敌,便想撤。怎奈着女修剑气逼人,如何都逃不开。恰好此时,追他的那些外门子弟到了。冲那白衣女子嚷道:“师叔,他就是藏剑阁的窃贼!”
那白衣女子一听,反而神色有异,手里慢了下来。瑾瑜逮着破绽,转身朝西,一跃而去。看到一处石林,也不细想,“噌”的就窜了进去。
还没跑几步,只见一个黑影从他头上闪过,瑾瑜还没回过神来,从东侧紧跟来一个白色身影。那白色身影看到他,二话不说,便举剑向他刺来。剑法之快,灵气之强,吓的瑾瑜连连后退。心里更觉倒霉,说什么不要携带武器,这便快要被人生擒了。立即从袖里摸出几枚银针,朝那白影掷了过去。虽说瑾瑜从来不在暗器上淬毒,但是别人如何知道,看到暗器,终归会多小心一点。不想那人却似有准备,长剑一扫,便将银针打落在地。
这时卷梓兴高采烈的朝他们走了过来,轻声道:“我找到呲铁了!”说着打开手中的布袋子,果然黑黢黢的一堆铁屑。
“啊————!”瑾瑜一边叫着,一边砸向了宁卓北。宁卓北闪避不及,被他一把抱住,身形一个踉跄,眉头一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众妖心道糟糕。果不其然,屋外一个巡山弟子立即大声嚷道:“何人在此!”
东海一脚踢开紧闭的窗扇,众妖鱼贯而出。刚出了藏剑阁,便看到几名外门弟子从南面的居所追了过来。
东海也不理他,还是不停的冲他招手,他只好满脸狐疑的走了过去。东海一边指着一只极不起眼的瓶子,一边如获至宝的奸笑道:“猜猜这是什么?”
至于卷梓,胆小怕事却总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什么都要跟在后边摇旗呐喊,形势不对,开溜的绝对也是他,谁让他是翅妖,飘风术使得特别好。
瑾瑜又扫了一眼那玉壶,哼了一声,心知这才不是什么暴殄天物,而是有人徇私,刻意藏匿于此。用看起来普通却内含门道的玉壶装盛,还特地放在角落里,也不像别的宝物一样贴上铭牌,摆明了要避人耳目,其心可议呀。瑾瑜感慨,这曜真派的仙门子弟也不过如此。不过还真是便宜了东海,那仙门子弟即使知道东西丢了,也不敢声张。
瑾瑜听了,心里骂了无数的亲戚姐妹。只好缓下步子,继续往北,引开众人。
瑾瑜一看,角落里是一只极为普通的撇口细颈,垂腹圈足的的白瓷玉壶春瓶,里面一个软木塞子。可是一细看,却发现此瓶并非白瓷,而是周身凝霜,看起来像白瓷。
“赶紧的,撤撤撤。”
东海不以为然,道:“放在这里也是暴殄天物。连个标签都没有。还放在角落里。可见他们不识货。还不如给我。“
初见 2
东海轻轻的将上面的霜抹去,那春瓶竟是稀有的茈玉所制。瑾瑜才明白为何东海如此兴奋。须用如此贵重的玉壶装盛的,肯定不是什么甘泉雨露。东海正想将软木塞拔起,但觉瓶口寒气逼人。
几个人又转悠了几个房间,终于找到一间堆满瓶瓶罐罐的屋子。屋里的味道辛臭又伴着药香。有些罐子里藏着动物干尸,有些罐子里装着鱼骨,有些罐子里揣着灵草,看起来和冶金毫无关系的物事,但其实都是锻造时祭炉,熔铁,淬火的宝物。在铸造过程中加入不同的宝物,剑的五行之气也会随之改变,其中甚多玄密之处,非铸造名师不可参透。
曜真派乃四大仙门之一,坐拥神兽,占得仙山华阳,虽近百年无得到成仙之人,但美名在外,投入门下的弟子甚多。自上一代曜真派掌门稽丘子仙逝后,他的六名弟子的便承继华阳山,已近三十载。怎奈这六名弟子所好不同,资质参差不齐,想要渡劫修得金身,实非易事。八年前,门派之中突生变故,稽丘子的首徒,时为曜真派掌门为人所杀,他的关门弟子也下落不明。如今这曜真派便由稽丘子的二徒弟梁伯鸾执掌派内大小事务。虽然六名弟子已去二人,但是依旧不掩曜真派在众家中的崇高地位。而这白衣女子便是稽丘子六名弟子中唯一的女弟子云天泽之徒——宁卓北。云天泽不好为人师,不像其他仙门元老收徒数十人,她座下也就两名弟子,宁卓北便是她怜其生世,带上山来的。所以宁卓北虽年少,但因上山早,根基扎实,修为颇深,在派中辈份也比一般弟子要高。
而瑾瑜嘛,生性无拘无束,总是一拍脑门一堆馊点子,然后以他那口灿莲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别人都匡了,往往是恬不知耻还毫不自知。他最喜欢的就是捉弄循规蹈矩,一本正经的妖,像颜芍和千扇这样的。可惜自从千扇和程孑珆双宿双栖了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机会捉弄千扇了。
瑾瑜一目十行的扫视着眼前的罐子,突然看见东海朝他眨眨眼,一脸邪笑冲他招手。瑾瑜被他笑得浑身发毛,道:“你干嘛黄鼠狼给鸡拜年?”
宁卓北还未入石林,就听到几声野兽的咆哮声。她加快脚步,跃入石林中,便见一个黑青相间的身影从天而降,那身影狼狈不堪,仿佛被人一脚从石林上踹了下来。
东海立即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一边奸笑,一边忙不迭将那玉壶春瓶收到自己的乾坤袋中。
瑾瑜诧异道:“你干嘛?我们是来盗呲铁的。”
众妖不由分说,撒腿就往山北而逃。还没逃几步,感觉追来的仙门弟子又多了几人。东海道:“瑾瑜,你殿后!我们往西,你继续往北。”
东海正准备叫鱼浪和颜芍撤,不想鱼浪打开了一个装满羽毛的罐子,“阿嚏!”
那女子看他进去,心道不好。回身对众弟子道:“你们且回。我进去看看即可。”说着用剑划破手指,在衣袖上画了一个符印,口中默念几句咒语,也跃入那石林。
借着飘风术,几个人稳稳的落在华阳山曜真派的藏剑阁上。这藏剑阁也不是曜真派什么机要的地方,放的都是一些给外门弟子或者新进的内门弟子练习用的剑,还有一些便是仙门之间相互赠送的名剑。真正的宝剑,估计都在那些个得道的高人手里,哪里会放在剑阁。除了剑,还收藏一些冶炼锻造用的稀有的原料。所以瑾瑜几人猜那呲铁应该就藏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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