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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工作狂出来约会,只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工作罢了。
她没说话,在车外面转了转。
广州确实是个好地方,对她这种从小生活在长三角,四季分明,冬天冷到零下的人来说,十一月却有着温暖如春的天气,是很少有的体验。
“你男朋是个大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司机也下了车,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苏曼正准备点头,却见司机又添了一句,“这么忙还带你出来玩,你们感情真不错。”
苏曼笑笑,觉得这个司机挺有意思的。
“你从哪看出来我们感情不错?”
司机理所当然:“这位先生上午约了车 ,特地跟公司要求找一个本地人,可以带着你们到处转转,还特地指明要来这个这个海湾逛逛。”
“不瞒你说,这一片除了新能源汽车都限行,要是找了一般的车,真不一定能带你们来这儿......”
司机又说了很多,“不过这里还真好看,我来广州快十年了,都没有带我老婆来过这个地方。”
“像我们这种 ,开一天车挣一天钱的,舍不得花钱来这儿,还是你们年轻人浪漫呀。”
苏曼听完后,心里突然被覆了一层看不见的膜,闷得心里怪难受的。
不知道是因为司机的话,还是因为什么。
“不瞒您说,其实今天来这儿,他是想跟我说分手。”
司机表情一滞,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大概不方便多评论什么。
**
陆执寅说二十分钟,果然多一分钟都没有耽搁。
下车时,苏曼见他手上什么都没拿,就连平时从不离身的手机,都没带。
她以为陆执寅忘记了,好心提醒,“你手机是不是忘在车上了?”
陆执寅不在意地看了眼车上,“嗯。”
“我有话跟你你说。”
苏曼心一沉,心想,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40章 辞职
午后的海风轻拂, 柔软的草坪碧绿如茵,挺拔的普陀樟将海岸线点缀的如同画框,。
从后面望陆执寅的背影, 一身制作精良的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瞬间让苏曼打消了提议一起去沙滩边走走的念头。
两人无声无息地走着, 晴空之下是两条漫无目的的影子。
苏曼轻数着踩在脚下的石板路,她是个装不住事情的性子, 脑子里分手的念头冒出来后,便心事重重。
而陆执寅岂会看不出来, 不过他一向掌控着事情的节奏, 不论心底里多惊澜,面上都看不出一丝一毫。
论城府, 还是苏曼先忍不住, 她一向猜不透陆执寅心里在想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么?”她站定,打破了陆执寅要继续往前的节奏。
这出闹剧后,她也不知道陆执寅的气有没有消, 不过她想通了, 就算气没消,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分手。
往好的地方想,分手或许并不是最坏的结果。
总比陆执寅继续把她摁在本就不适合的女朋友的位置上要好得多。
总比她永远都猜不透陆执寅心里在想什么要好得多。
总比要她心情永远被陆执寅这样吊着要轻松许多。
人总是这样, 一旦最坏的结果能够接受以后,心里的那根弦反而会放松,就好像原本支撑着的力,一下都被抽走了。
就会忍不住想着终于可以有一个痛快了。
陆执寅脚步稳稳地停住, 脸上永远是那副苏曼猜不透的表情。
视线从远处的海平面收回,轻轻地落在苏曼的脸上。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苏曼写在脸上的端倪, 他语气没有起伏,“你觉得我要跟你说什么?”
这个问题把苏曼难住了,以前表白,强吻都要她主动就算了。
难道分手也要她主动。
他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大爷嘛?
苏曼心底里默默嘀咕,她心里不痛快了,她原本虽然有分手的计划,但如果是陆执寅先提出来,她顺势答应,也能绝了心里对他那一点点的好感。
现在非要她先说出来,难道陆大律师连分手都懒得动嘴皮子。
“我不知道。”似有点赌气,苏曼将脸转过去,微微鼓着脸颊说,“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喟叹,苏曼转头,撞上了陆执寅一双复杂的眼神。
他望向苏曼时,海水倒映在他的身侧,无边际的海平面将他整个人描上了一层淡淡而又沉郁的轮廓。
陆执寅冷硬的表情和语气,在海风的侵蚀下,一点点的变软。
“苏曼——”
她抬头,“嗯。”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在我心里,你是有多么重要。”
苏曼愣怔了片刻,她假想过陆执寅会如何开口提分手,却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
这好像不是分手词吧?
“你好像一直都不明白。”这一句,陆执寅近乎喃喃。
轻到苏曼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又在耳边挥之不去。
“我不明白什么?”茫然而又哑涩地问这,突然,像不受控制般,眼睛开始泛红。
顷刻之间,便有泪珠滑落下来。
这一瞬间,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她甚至不知道,原来自己有那么多的委屈。
她咽了咽喉咙中翻涌的情绪,断断续续地哽咽 :“陆执寅......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呢。”
“你从来没说过我有多重要,就因为某天晚上你喝多了,然后亲了我,醒来的第二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好像什么都理所当然一样,我就要变成了你的女朋友。”
陆执寅:“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她并没有因为陆执寅的话感受到任何真心:“我不知道,谈恋爱的这段时间,你把跟我的相处,当成工作一样去安排,因为我是你的助理,所以我必须24小时在你身边待命。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你的每一步都是计划之中。却频频因为我,面临的每一步意外,都是额外损失。”
“你越是纡尊降贵地帮助我,我就越羞愧,越觉得对不起你。在工作上,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贡献给你,我希望自己能够匹配你对我的信任,但实际上呢,我永远达不到你的要求。”
听完她的话,显然陆执寅并没有理解苏曼症结的地方,反而他用一种轻淡到施舍的语气说:“你不需要愧疚,更不需要对不起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能匹配上我对你的信任。”
苏曼摇摇头,喃喃道:“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显然陆执寅的耐心也在消耗,他低头看向腕表,虽语气平淡,但依然有种看着苏曼无理取闹的感觉。
苏曼对上他清冷冷的目光,反而冷静了下来,歇斯底里不好看。
她压着自己的情绪,将声音慢慢降下来。
“我知道你能力强,在你眼里,我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律师,更不是一个拿得出手的女朋友,是不是?”
陆执寅喉咙动了动,吐出一句:“你做律师确实不怎么样,专业基础太差。”
苏曼被他一噎,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就算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收不回:“你觉得我需要钱,就给我案子做。你觉得我需要带你见父母,便自作主张让我爸爸知道咱们的关系。你觉得我不应该去冒险,就为此生气可以一整个中午不理我。”
陆执寅轻挑眉,不仅没有解释,反而问了她一句:“这些事,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苏曼:“就算没有问题,可你做这些,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同样是人,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陆执寅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苏曼,看着她因为生气而晕红了的脸颊,脑子里却浮现她小时的样子,因为吃不到雪糕哭,因为苏母没有在她的书包绣上小花哭,因为自己去上夏令营,她找不到玩伴在电话里跟他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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