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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灯光下,还有另一对男女。
男的正无聊地坐在台前,玩斗地主,女的却是在疯狂的自嗨,跟着音乐摇脑袋。
余庆现在非常不爽。
先是白天被一死女人拽出来逛街暴走八个小时,后来又被拽到重庆火锅店吃了“危辣”牛油锅辣了一小时肚子不说,刚喝了两口藿香正气水就被逼来酒吧,一条刚买的新裤子还没穿满十个小时就给一群酒疯子泼得脏兮兮的。
真是倒霉他妈死了——倒霉哭了。
他悲伤地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运动裤蹦蹦跳跳的女人,又想骂人又想拽人的,但莫名其妙的又觉得这疯疯癫癫的女人还……
挺可爱?
操。
余庆错愕了一下,但迅疾在心里暗骂一声:我特么疯了?怎么会看上这女的白元其实是第一次来酒吧,不懂怎么融合进这个环境,只好傻乎乎的灌了一大壶酒,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融进这种氛围内,摇摇摆摆地和大家一起傻扭起来。
余庆看她喝酒的时候就拦住了她,问她是不是死猪发瘟病,要是一会喝醉了不怕被咸猪手骚扰。
白元却调戏一般地用食指抬了下他的下巴,朦胧着泪光闪闪的眼,粗声粗气地告诉他,不还有你吗?
余庆说,我妈没来。
白元翻了个白眼,我看你那猪脑子也没来。
他躺在沙发里,噼噼啪啪地打斗地主,一会给队友烧高香叫人出“三个”的,一会给人倒卡布奇诺说人死定咯,遇到猪队友还会幼稚爆炸地狂丢番茄。
贼像个三岁小孩。
余庆时不时地抬眼瞅人,嘴巴上说着“管你死不死”这种不负责的鬼话,眼睛倒是一直都粘在人身上。
好几次有几个帅哥想要来微信,都被他凶狠的眼神赶走了。
他才不是在意她。
白元碰巧回头,看到余庆那死鱼的鬼样子,白元躲闪了下眼神,藏匿住思绪,一时竟然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困窘。可白元错把这当做某人不耐烦的信号,顿时感觉到非常不爽,猛地跳下台子开始揍人。
“喂!不就湿了条裤子吗!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不!”白元恶狠狠地拉起余庆的耳朵,余庆痛苦地“嗷”了一声,一会喊她疯婆子一会喊她姑奶奶,可白元手劲和脾气都贼大,这小子的求饶在音乐声里覆没,她愣是一点没听见,还在揍人。
余庆忍不住了,一下也懒得顾及什么狗屁男女授受不亲这种顶级双标的规矩,伸手小小地掐了下她纤细的腰肢,白元杀猪一般地尖叫起来,怒骂他是“死流。氓”。
“我擦余庆,你特么居然敢吃老娘tofu……”
“大姐!”余庆捂住耳朵就差没把自己马上就脱节的器官扔她面前让她瞅瞅了,一脸男菩萨样无欲无求地告诉她,“就你这四季豆身材,老子吃药都看不上好吧?”
“再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诶,我发病了吃你”
“你说什么?!你居然……”白元愣了一下,但随即马上忿忿地挺起胸脯,以求用“事实”辩驳,“敢嘲笑老娘?”
“瞎爆你的死猪狗眼啦?”
“老娘比你有料好吧?”
“……无语,这玩意还和男人比,你羞不羞?赶紧坐下!”余庆侧过脸去,不看她,余光倒是很违心不受控制地偷瞄了好几眼,昏暗的灯光里,白元莫名的心跳加速。
虽然他们从来都是以兄弟的身份相称,但男女之间的别样感情她可不敢说一点也没有。
毕竟只要那男的长得正常点,对你掏心掏肺的好,就很难忍住不动凡心。
尤其是,在这种年纪里。
腰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白元却觉得那处的皮肤很烫。像是有一团无名的火,莫名的从腰烧到项颈,再到耳廓,再到耳垂。
烫到发痛。
余庆和她,心照不宣地干咳了一下。
他抬眼,为了遮蔽几乎害羞的情感而四处张望,却突然在一座黑暗的角落,瞥到了过分成人的画面。
他退出了斗地主,指着那边特别八卦地说:“喏,你看,那边有小情侣在……”
“在干嘛!”白元听罢迅速地扭头去看,作为一个母胎solo每天都在幻想和未来男友啵啵的女人,对于这样的旖旎风光可是异常饥渴好奇的。
她循着余庆的手指往那边看去,却吓得杯子都掉了。
“唉唉唉……是丁花和顾阳?”
第25章 c25
c25
程礼最近消失了。
确切来说,是有方向的消失。
远在某沿海城市打工的老娘突然发癫痫,倒在了工厂里,老爹在另一个厂本来也在好好干活,一听见这消息就赶紧吆喝着人把她带去医院。
结果一查,还连带着查出脑炎,糖尿病什么的,异常祸不单行。
因为这事儿,工厂老板还被调查,相关部门还审问他到底有没有给员工做正规的体检,结果老板死不承认,还说去的全是公立医院造不了假。
不过,他说对了一半。
真正造假的,还是程爸和程妈。
程爸那天打电话给程礼,支支吾吾了半天都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彼时的程礼正巧在复习生物,也正巧在写神经突触,兴奋传导的题,听见自家老爸跟是舌头被开水烫了似的,捋都捋不平,不由得不耐烦的骂了两句。
“什么事儿啊到底,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阿礼啊……你妈妈……她,她突发羊癫疯了……”
“什么?”程礼的音门瞬间提高八度,脚尖一踮,一下像弹簧似的跳了起来,眼内不由得一阵兵荒马乱,匆匆忙忙的就开始穿衣服,“我现在马上过来。”
“啊?阿礼啊其实……”
“啧,别说了。”他烦躁地把手机摔到床上,扯出两件干净的黑短袖和裤子塞进包里,开始穿袜子换鞋,“我马上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卯城的夜,总是漆黑。
漆黑到他的背影和身子都完美融进黑暗里。
只是进入月台前,又倏地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跟着他冷漠的眼一起暗淡沉默。
他上了火车,第一件事不是放包,而是给她发了条短信。
-最近有事儿,送不了你了,你自己去上班,或者直接就别去了,待在家里写歌儿,等我回来再去。
她总是秒回。
-不要,我就要去上班。
-怎么了礼礼,你那儿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
-那干嘛不送我去?
-累了,想歇会。
一条短信分开发几次,会很浪费话费。
他草草的输完几个字儿后就把手机塞进包里一起抱到怀里,脑子闷闷沉沉的,想睡觉但就是睡不着。
硬座车厢里,总是吵闹,这个晚上的点虽说安静了些许,可此起彼伏的鼾声和磨牙声总是折磨人,婴儿哇哇大哭,大人忍住睡意一哄再哄,程礼盯着哭泣的小孩,嘴角起伏的弧度却很奇怪。
列车员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边推着破破烂烂的金属小推车一边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刺刺的轮滑声像猫一样挠着他的神经。
他想了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
就是想不到现在该干的睡觉。
迷迷糊糊里,程礼勉强做了个梦。
他梦见,五岁那年和爸爸妈妈放风筝,结果他没拿稳把风筝放跑了,爸爸非常生气,马上蹲下身子就扯了两条藤条来揍他。
年幼的小孩最是细皮嫩肉,爸爸一打他身上马上就起了猩红的凸起,青青紫紫的伤口再度触发,他大哭,□□,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可爸爸就是生气,一直揍他,揍他,揍他……
啧。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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