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1/1)

    某天,服侍游鲤鲤起居的老嬷嬷为游鲤鲤梳着头,突然发问:

    “小姐,您跟老爷什么时候成亲啊?”

    老爷当然是指他,这称呼乱七八糟的,但没人在乎,也就这么叫下去了。

    而游鲤鲤听了这话后突然愣住。

    成亲?

    好歹在坊间待了这些天,她还不至于无知到不知道成亲什么意思。

    但她和他,成亲?

    似乎是她脸上的表情泄露了心中所想,老嬷嬷当即就急了,扔了梳子抓住游鲤鲤的手:

    “小姐,你不会没想过吧?”

    “你跟老爷非亲非故,孤男寡女的,都住一块儿了,难不成还能不成亲?”

    “我的小姐,你可别傻了啊!说句不好听的,老爷是修士,更是男人,成不成亲无所谓,可你不一样啊!”

    “你是个女儿家,还没有修为,人都跟了他,这不成了亲,万一他不要你了,你可怎么办?”

    ……

    那天,老嬷嬷说了很多,游鲤鲤没有全记住,只模模糊糊记住在意的几句。

    原来,她和他这样,就算她跟了他吗?

    在外人眼里,就是需要成亲的关系了吗?

    还有——他,会不要她吗?

    她觉得这说法似乎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除了那个秘密,游鲤鲤从不对他隐瞒什么。

    于是,当再见到他时,她直接问了出来。

    先问的是这个问题:

    “你,会不要我吗?”

    因为在老嬷嬷的口中,这似乎是最了不得、最值得她担心的事,万一真的发生了,就跟天塌一样。

    而听到游鲤鲤这猛不丁冒出的话,他的反应很奇怪。

    那双总是似眯微眯的艳丽双眸缓缓地睁大,瞳仁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仿佛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她甚至没有再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声。

    好像过去了很久,游鲤鲤脑袋上落下一只手。

    “你怕吗?”

    “怕我不要你吗?”

    游鲤鲤本想摇头的。

    但他的手掌紧紧地按住她的脑袋。

    然后转念一想,似乎真的有点害怕。

    就像刚刚长出羽翼的雏鸟不愿离开巢穴,是畏惧也是不舍。

    于是她微微的、微微的,点了点头。

    “嗯。”她说。

    她看着他,纯白无垢的眼底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让他看到她眼中有他,且只有他,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他的呼吸和心跳重新活了过来。

    人生中的某些看似重要无比的决定,做起来却只需要一瞬间。

    他俯下身。

    “做我的妻子吧。”

    他说着,将她抱进了怀中。

    第37章 037

    总而言之,莫名其妙地,两人成了未婚夫妻。

    老嬷嬷兴奋地张罗起来,原本清正简朴的宅院变得花花绿绿,来来往往的人多起来,人人脸上都带着讨喜的笑容。

    “恭喜您呀!”

    他们对她说着这样的话,语气活泼又快活,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值得开心的事。

    “自然值得开心。”老嬷嬷第一次尝试为她梳妇人发髻,将发丝梳成一缕缕又盘在头上。

    “这是女人一辈子最大、最喜的事呀!”

    “女人呀,是藤,男人呀,就是树,藤缠着树,才有了依靠;您跟了老爷,才有了归宿。”

    归宿?

    她半懂不懂,只懵懵地点头。

    点头间,她看见铜镜里自己的脸。

    虽然梳起了妇人的发髻,但那张脸,仍是稚气的孩子似的脸。

    这样的她,要跟另一个他成为夫妻,组成家庭,从此永远永远在一起吗?

    她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其中包含的意义,但是——

    她并不抗拒。

    甚至期待。

    因为她想有个家。

    *

    随着婚期临近,两人待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哪怕老嬷嬷在一旁皱着眉嘀嘀咕咕,说什么这不合规矩,成亲前见面,会折了婚后的福气云云……

    但那个人可不管。

    他的女人,他想见就见,想亲就亲,想怎样就怎样。

    游鲤鲤喜欢读书,因为能从书中了解很多以前不了解的东西,但她识字不多,以往接触过的能称得上书的,只有修炼功法而已,因此读起书来就磕磕绊绊的。

    “天生……蒸、烝民,其命匪、匪……谌……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她窝在他怀里,费力地一一对照着注释念书,念是念出来了,意思却还是不懂的。

    于是求助地看向他。

    他拿过书,艳丽的嘴角轻轻上挑。

    “这个啊,是说只要鲤鲤开始喜欢我,就会一直喜欢我。”

    哪怕没读过书,游鲤鲤也知道他在逗她。

    气得夺过书,砸在他脑袋上,又气呼呼转过身不理他。

    “哎呀,生气了?”

    他笑嘻嘻地靠上来,在她耳朵边上磨磨蹭蹭,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弄地她痒痒的。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书上的意思也不过是写书人自己的看法嘛,看书的人,为什么要那么拘泥,跟着写书人的想法走呢?”

    歪理邪说。

    游鲤鲤本想反驳他的,但是耳后敏感的位置像被狗尾巴草不停挠阿挠,挠地她越来越痒,痒到说不出气势十足的反驳,反而忍不住笑起来。

    “你走开,走开。”她笑着推那在她耳后作乱的人。

    可那人就是那么死不要脸,不仅不离开,反而抱紧了她,与她脸贴着脸,鼻贴着鼻,眼睛里都是彼此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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