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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但是心痛却是无法停止的,我平静地对谭可可说,“可可,今晚我可以去你那里吗?”
我看着她点点头,继续看着窗台边的这盆吊台,脑袋里面一团乱,但是我的心情却很平静。我想起很久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我想,这道伤痕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刻画在我的心里了,深深的。
不知过了多久才到谭可可的家,好象今天的路程特别漫长。在出租车上,她一直坐在我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拉住我的手。在我如此茫然无助的时候,还好有这个好朋友陪在我的身边。
这盆吊兰可能是因为长期没有人打理的缘故,叶子已经开始变得枯黄,只是个别的枝叶才呈现出下点绿色。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它。此刻,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似乎都是不存在的,除了眼前的这盆毫无生机的吊兰,其它的一切,好象都离我越来越远。
我没有她的这般算计与聪明,我只是想与叶然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只是想如此简单与平凡。可是,所有的承诺与誓言,已经在这一刻全部毁灭了。
谭可可似乎在思索什么一样,突然,她想起什么似地,猛地叫了一声,“哎,我知道了。”
是否,在我的人生中,前二十几年的平静顺利,都是现在变幻莫测的一个征兆。
第65章 chapter65
后来我才知道,谭可可在这杯热牛奶中加入了一些蜂蜜,可以起到安神催眠的效果,只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个比吃安定片还要管用,或许是因为我真的感到累了,倦了,疲了。
“坐下,如果你还是我朋友,就给我坐下,马上。”我的语气毫无回驳的余地,并且眼睛死死地睁着她。
我的眼皮直往下垂,有些迷糊地看着谭可可,“怎么我现在想睡觉了,”说完又是一个哈欠。谭可可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想睡就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谭可可握住我的手,轻轻地说:“夏莫,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说句话好吗?”我紧咬着嘴唇,过了半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把那个牛皮信封递给我。”
我缓缓地看着这个信封,如果早知道你就是伤痛的源泉,那我就应该把你扔到垃圾桶里去。把信封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纸,是双向对折起来的,我打开一看,竟是一张医院的检验单,虽然我不懂医字,但是上面赫然的“阳性”两个字,这是一般的成年人都会明白的。
照片上的画面是我永远都没有想到的,也是我永远都不想看见的。既将要跟我一起走进婚姻殿堂,成为我丈夫的叶然,这个每天睡在我枕边的,每天抱着我入睡的男人,现在正清晰地搂着另一个女人在怀里,并且还是赤裸着半身。躺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嘴角正扬着开心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这更是一种肆意的挑衅,她好像是在告诉我,叶然并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也是她的。
第64章 chapter64
“嗯,还好,只是感觉脑袋没有这么沉重了,”我起身坐着,眼前却闪过叶然与那个女人的脸,我的心扯动了一下,还是很痛。我苦笑地摇了摇头,哪怕闭上睛睛进入梦乡,又怎么能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呢。
一路上,我一刻都没有停止思考,但我想我是冷静的,至少在我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愠色与气愤,虽然我的心一直都在疼痛。
“你快点吃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对谭可可说,咖喱牛肉饭是她所喜爱的,我不想因此而扫了她的全部雅兴。
“听话,喝了它吧,好吗,”谭可可紧贴着我身边坐下,轻声细语地说。我转过头看着她,端过牛奶一咕噜就把它喝下去了,牛奶很甜,但是我却感觉很白开水一样平淡,难道是因为我心中的苦涩吗。
把这张照片跟这张检验单联想在一起,我终于明白这个寄信人的真正目地。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封信肯定是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寄的,不容置疑的,她是想告诉我,孩子是叶然的。虽然没有支字片语,但是用这两张纸,她就足已打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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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凉意地铺天盖地地向我笼罩下来,我的心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我的心连同身体就像被扔进了冰窑一般。我有一种感觉,全身的神经开始扭曲,并且疼痛,就像把衣服拧干水一样,似乎无处可寻,我的眼光落在窗台边的一盆吊兰身上。
谭可可看着我,她可能是看到了我眼神中的这丝平静,她便开始边吃边说,“嗯,那等我吃完吧,你真的不吃了吗?”
我斜着头看着她,“你知道什么啊!”
“夏莫,你说话好吗,到底这个又是什么?”谭可可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牛奶喝下去没多久,我便感觉一阵困意袭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奇怪,这才几点,我怎么就打起瞌睡来。虽说热牛奶是催眠的,但也不至于跟安定片一样见效吧。
谭可可一直都没有说话,她端了一杯热牛奶递给我,“喝杯牛奶吧,刚才你都没怎么吃饭。”我摇摇头,眼神变得有些游离起来。
谭可可有些心虚地坐了下来,她皱着眉头,两眼巴巴地看着我,“夏莫,你一定要冷静,冷静。”说完把手从座位下抽出来,把照片递给我,她故意把照片的反面朝上,我不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很快,下一秒,我就全部明白了。
她又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嗯,那次我跟你提起过的,就在你上次去外地出差的时候,我在餐厅看见叶然跟一个女人一起吃饭,我想起来了,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就是我那天在餐厅看到的那个。”
叶然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女人的,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天哪,叶然每天晚上睡在我身边,我竟然都毫无察觉,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并且还是在距离婚礼前两周的日子。我的大脑越来越混乱,蜷缩在沙发上,我无力地看着天花板板发呆,夏莫,你到底该怎么办,我问着自己。
感觉我睡了很久,但是实际上却只有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谭可可依旧坐在我身边,她满脸关切地笑着对我说,“醒了,肚子饿不饿。”
“当然可以啊,只要你愿意。”谭可可点点头,她是了解我的,在这个时候,她会选择安静地在一旁看着我。我是理性的。
可是我却感觉吊兰仅剩的一点活力正在渐渐消失,它仿佛拉耸着头,似乎也在低头悲伤。是否,连你也感觉到了我的伤心与痛楚,而陪着我暗自伤心。
一盘上好的咖喱牛肉饭就这样被我无情地丢弃到了一边,谭可可手上握着叉子在餐盘上搅动着,但她又很担心地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