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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到南天门便发现了巡逻的侍卫,紧罗密布,连一点空荡的时间都没有,闯上天界的小妖系数被擒,一个个怨声载道,埋怨夏夜没用。二人懊恼之时,不知如何进入,突然被人发现。

    他打发了前来巡查的天兵,并拿了两套兵将的衣衫递给了任飞,随即离去。

    站住!

    还有何事?

    为什么?你这么做,我也不会感激。

    我,不需要你来感激;衷心的方法不是只有你那一种。任飞,你能带走将军还是与他一起赴死我都不会阻拦,我依然会袖手旁观。

    沫钰帆冷淡的说道。

    我和你不一样,我们所选择的路不一样,将军就靠你了。

    沫钰帆!再见。

    说罢,任飞换上了天兵的衣服铠甲,与凌霜一起拥进了凌霄;暗中的观察。看见好多人围着夏夜,有的为了能生甘愿与夏夜断绝关系,就连妖神也不能够站在夏夜的身边与他同仇敌忾。

    哈哈哈……我输了,输得很彻底;天帝可我并没有输给你。你们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就这么瞬息便是万变,夏夜一下子就沦为了众矢之的,天界天帝不放他,妖族小妖也想拿他换生路。夏夜奋力站起身,挥剑,斩杀所有想要将其拿下之徒。此情此景,任飞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力保自家公子,奈何他早已没有了法力加持,废掉了武功,如今等同一介凡人,却有仙根,一击都抵挡不了。

    夏夜看着挺身为自己挡刀枪的任飞,甚是惊恐,将人拦在怀中;紧扣着他的肩膀想要带着他离开此地。

    公子!走,走;走啊。

    任飞喊道。

    不,任飞,为……什么?你什么都不欠我,可你九生九世都护在我的左右,忠心不二,天下间怎么会有你这等傻瓜!

    哈哈哈……将军说笑了。

    凌霜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现了身,施法挡着攻击;叫喊道:你们快走。

    凌霜你好大的胆子!

    天帝您就放过夏夜他们吧。

    天界一片混乱,天帝竟然亲自出手三人均倒地不起,谁敢蔑视天威者,罪无可恕。夏夜呻吟着,蜷着身子,口吐腥血,状况惨烈;堂堂的将军竟然叫人唏嘘不已。

    然另一边被囚在结界中的御灵儿心神不宁,箫声不见,刚刚明明琴箫和鸣。

    难道夏夜就在天界?

    为了能够弄清楚,灵儿袖中的绫鞭竟抽身而出,与手中的琴声一起破了结界飞身而走。一路,狼藉不堪,冰封阵阵,受伤人数众多,人界更是怨气灼灼不散,怨声载道。灵儿赶到凌霄殿前,此地腥味甚重,众人面色凝重,看她的眼神也是颇为奇怪。

    妖气漫天,天兵击杀抵抗的妖孽,将不抵抗的妖孽纷纷押下。灵儿深深感觉,背后的眼睛炙热,一双双都想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灵儿见到了九世未见的天帝,并无任何喜色,亦无怒色可语。可天帝却吃惊不已,他可没想到灵儿的身手竟能冲破他所设下的结界囚牢。两人相视着,久久未有开口。

    大胆,御灵儿见到天帝还不快快行跪拜之礼。

    无妨!与朕进来。

    灵儿跟着天帝进了内殿,大门砰然紧闭。两人对立而站,很久都没有一句。

    灵儿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的。

    你我这么久没见,为何与我这般冷淡。

    那你想这么样?恭维,谦卑,阿谀奉承!不好意思,我一样都做不到。夏夜在哪里?

    你找他,他找你,你们当真这么恩爱!?当真这么矢志不渝?

    何必这样问呢,这是我和他的事,与天帝陛下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他你早已经进入了轮回道,投胎转世,恐怕已经再世为人了。

    什么!

    灵儿惊诧!

    若非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中作梗,我与夏夜至于分分合合,生离死别吗!

    灵儿转身便要走,却被一个与天帝一般模样的人给拦下。他气色清冷,与天帝截然不同。

    灵儿已经忘记了,你与我们许下的诺言!

    御灵儿惊?全然不明就里,自己与天帝怎么会有牵连?这几生几世的过往全都被一一的回想起来,怎么可能还有遗漏。天帝驱身坐在了龙椅上,今日之事叫他甚感疲惫,闭目养息片刻,那一幕再度的浮现;若他也有能为他上天入地的人该多好,若他也有甘心情愿为他舍生忘死的人多好。

    天帝当时震怒不已,可夏夜跪求,恳请天帝放过任飞与凌霜仙子,他甘愿领罪,是魂飞魄散,是永堕轮回还是打入十八层地狱都没有任何关系。

    天帝很是不甘,眼眸中的愤怒一丝未减;衷心的主仆,甘愿为对方赴死的人他也算见识到了。天帝一甩手,轮回道便开启。

    夏夜纵身便跳入其中,散去修为,撕裂了今生前世,记忆一切都破碎被吞噬,历经了三魂七魄一魂一魂的魂归,一魄一魄的溃散之苦后,被打回成为了一粒红色的丹元坠入其中,到底能够转生还是沉沦轮回道谁都不知道。为此,任飞竟然也不顾一切的跳入了其中。凌霜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到头来她仍旧比不过兄弟情谊。为了任飞,不受天帝约束,是生是死就赌了这一把。

    第三百五十五章 转眼三十年

    第三百五十五章转眼三十年

    御灵儿化白玉在手,拼个一死他也要为夏夜,为任飞讨一个公道。御灵儿想要动手,面前的妖神却一动也不动,任由他宣泄;一击白玉直戳心弦。

    为什么不躲?

    见你安然我便放心了,本君与夏夜达成同盟踏入凌霄,是我先背弃他,你想与他报仇,我无二言。

    我,不明,实在不明;天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别人痛苦,你就那么开心!

    我,是最不想你不开心的那一人,为了护你我甘愿让你远离是非,远离伤害。

    于天帝的解释实在过于牵强,任谁都不能相信。

    朕,满心以为你在人间饱尝了世间疾苦,便会不再奢望为人之痛,便不会再接受堕入轮回,回到我的身边;可是不曾想你依旧冥顽不灵,实在叫人痛心疾首。朕已经给了夏夜最好的一切,身份地位,他在人界可都是享受最好的,朕也给他一个红颜无双,倾城美人,是他自己不懂得惜福。朕赐他才学,文武兼备,赐他家庭美满,他还是不要,赐他儿孙满堂他依旧不要。

    如此恬不知耻,把自己捧得高高在上,圣贤无比,有意思吗?夏夜经历了什么,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我心知肚明。

    你是在恨朕!

    御灵儿怒视着,眸中杀气腾腾,说不恨怎么可能;小女子自知身份低微,不足以与高高在上的您相提并论,可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小女子只是一介草民,也没什么背景可以依靠,可我是自己的,想走哪一条路由我自己决定,就算任何人强加,施威,我的这颗心就是这样的倔强,绝不屈从。

    说罢,御灵儿便匍匐跪倒,可心中却没有半分诚意。起身,便朝着挡着他的妖神甩出了袖中的绫鞭,那人不避不躲,挺直了脊梁硬是接下了这一击。绫鞭直插入了他的心口,瞬间染红了胸膛,吓得灵儿连连后退,瞠目结舌的看着。

    为什么?我只是想离开,为什么另愿受死你都不肯让路。既然你想寻死,莫怪我手下无情。

    住手,住手,快住手,且住手,稍等,等等。

    一个白胡子略显凌乱的老头突然出现,拦着御灵儿喊道;天帝没力气喝止,老头略微的整理了一番。

    你拦着作甚?

    灵儿,灵儿愿赌服输,当初你与天帝立赌约你忘记了吗?你怎可与天帝陛下动手,如此不知轻重呀!

    御灵儿甩开老头的手,回身却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天帝捂着心口,痛苦难挡。老头帮着妖神处理伤口,却怎么都拔不出绫鞭。

    灵儿将武器收起来!

    灵儿木讷的听着,抬手收起了绫鞭;老头才给他上药包扎。这一切怎么就这么奇怪,让人捉摸不透。老头缓缓起身,来到他们之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天帝陛下您与灵儿只是陌路之交并无红缘情牵,您又何苦执着于此呢!

    月老连连摇头,化出红缘天书,上面白色一片,什么字都没有,只见着老头捏着书页的角一页一页的翻过,厚实的一本翻过了一半,便停下。

    且看!

    月老把书往外一扔,一张荧幕浮在了他们的眼前,随着涟漪散去,上面出现了画面。那是一个小山村,家家户户墙挨着墙的建造着。一个衣着破烂,补丁连着补丁的女孩坐在墙根上,摇晃着脚哼着调子,手中拿着一根芦蒿晃来去。眼眸清灵,看着很是不好惹的架势,脸上并不太干净,头发略有点糟乱。

    女孩听见有什么声音便往墙下探去,不远处的古树旁三两个小孩正在嬉戏着,围着什么。女孩从不太高的墙上跳下,跑了过去,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回头来,看见是灵儿便说道:我们发现的!

    那又怎么样?还不快走。

    女孩赶走了几人,一看原来是被吓坏了的一只乌金的鸟,羽毛很长,尖尖的嘴壳,头上莫名的还有犄角;怎么会有鸟儿长得这么奇怪?

    满心好奇的御灵儿轻抚着,瞧着他受伤了便拿出锦帕给包扎上小心翼翼的揣进衣兜里给带了回家。刚到家门口,就听见了屋里叫嚣的声响;小灵儿偷摸着进了屋。窥探着自己的爹爹受着欺负,心中顿生气来,将小鸟儿藏进了鸡舍里,抄起扁担吼叫着冲了出去,护在了爹爹跟前。

    御灵儿脾性,被人摸透,整个一个小霸王,不好惹;来人便跑了。灵儿搀扶着爹爹坐下,与爹爹商议,还是离开此地吧。

    小灵儿与爹爹说了一个好玩的事,捡到了一只受伤的鸟,跑去鸡舍里左看右看,愣是什么都没看见,找见了一只黑鸡,身上绑着他的绣帕。女孩把小黑鸡给抱了出来,跑去给爹爹看。

    我家灵儿好心,不过一只鸡仔就是鸡仔怎么会看成鸟儿来?我去收拾一下,你等着,咱们连夜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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