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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回神,王忆镶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拼了这一条命的也想直奔苍岭带回妹妹。月姬上前一巴掌呼在了王忆镶的脸颊,顿时红肿呈现五个指印;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以孟轲的能力怕是早已经回到了苍岭,你现在赶去什么都做不了,连苍岭都没办法蹬不上去;只怕最后连你妹妹的尸身也难以找到。
月姬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字字戳心,可他却说的是摆在眼前的东西;顿了顿继续道。
我们之所以要上花魂岭,是因为两座山比邻,可是要越过去却是九死一生。
月姬说道,面色微沉,那个地方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可还有一人不显山不露水一样的痛苦不已。唯剩下深深的叹息,可他却什么都不可以说。几人回到了营地,各怀自己的心思。
然,这样的夜叫人如何安稳,安心。如月姬所言,孟轲几人带着人已经到了苍岭,送到了雪神的面前。
雪神面露金光,秒到女孩的面前,对她一顿嗅,伸出双手颤颤的害怕着触摸。雪神颤抖的褪去一只手套,血渍清晰,无法结痂,露在雪天里疼痛不已。雪神不顾旁人的眼光,手指甲轻轻的划过了女孩的手背的皮肤,血液溢出,新鲜鲜活富有生命力。一挥手便叫她的伤口愈合,冰甲缚身,摆手叫他们带下去。
主上您不满意?
很满意,非常满意。轲儿,只是我现在身子虚弱,需要调理一阵才可以;你先行安排人帮她梳洗一翻。
好。
白优伶与弄影一人紧着王玥翊的一只手臂,两人都被雪神露出的伤给吓了好一大跳,久久不能回神。他的身子非常的孱弱,已经濒临死亡的感觉。白优伶似乎有些不忍心,让一个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去延续一个苟延残喘逆天改命,实在欠妥,有悖天理。
我们带着这个女孩逃吧!
弄影以为自己听错,可这是他们答应孟轲的要求。
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怎么可以做?有悖天理,迟早是要遭到天谴。她还是一个年纪尚轻,还未开始自己的一生就要这样断送?我实在于心不忍。
你带她走吧,我就当没看见。
白优伶接过人,她知道这样做弄影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可要害这样一个无辜之人去成全他人的野心,还是护着女孩一起离开了。的确此刻只剩下白优伶对他最是了解,留下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能拖多久是多久。可他没想到的是孟轲根本没去找他,直接略过找到了白优伶,在白雪皑皑的苍岭密林里将人拦下。
放过她吧!
我要救主上!
他的伤不该由一个鲜活的生命来偿还,这一切都与王玥翊这个小姑娘没有关系。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杀害了雪儿吗?
与此事有关系吗?
黄莺;你认为有关系吗?
孟轲说出了一个名字,直接叫白优伶放弃了争辩,将人拱手让孟轲抱起带走了。
是他!竟然是他!
白优伶失魂一般的回到了苍岭之上的大殿,弄影不明所以的尾随追问着,却得不到丝毫有效的答案。白优伶回到自己的房间,合上房门的那一刻,对门口站着的弄影说了一句:那边的人一个都不要同情!
门砰然合上,就算白优伶没有明说,可心明的他从中也猜出了八九,不再追问的离开了。
夜,总是那样的寂寥,掺杂了太多的情绪,各种的交织在了一起叫人无暇一睹这漫天的美景;总让人觉得烦闷不开郁结心上来。
躺了一夜,王玥翊从梦中愕然的惊醒,虽是一身的冷汗可看着自己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也算稍稍的安心。
昨日好像一场噩梦,久久萦绕在了心上不散。王玥翊下床,却打不开这扇房门,这时候她才恍然的发现周围早已被布下了阵法结界,此处是专门囚禁他所用的。
房间内摆设一应俱全,精致绝美,雕镂画栋,这里的主人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王玥翊却不知为何踌躇不展,眉头深锁;他这是身在何处?当时他晕厥了过去,之后呢?是被救了还是被抓了?
容不得他多想,门打开,刺眼的光照射进来,灼得眼睛疼痛不已;赶紧回身微掩。
姑娘!
来人婀娜漫步,一身静兰色衣裙,手捧着一身干净的蓝系纱裙,旁边的一人端着一碗米粥,纷纷递了上来。
姑娘你先请用米粥,然后歇息片刻后沐浴更衣。
呵呵是想让我做一个饱死鬼?可也不需要这么小气吧,一碗米粥就打发了?死刑犯还鸡鸭鱼肉呢。
王玥翊略有些吃气,可是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姑娘还是不要闹,乖乖的吃了便好,免得我二人动粗。
王玥翊拍案而起,直接掀翻了米粥烫了那姑娘的手背。
你!
我什么我?说话客气点。要与我动粗,你们有那份本事吗?若是真有还能沦为端茶递水伺候人?若真有,你们怕早已经与孟轲那人平起平坐了吧,还在这里与我叫嚣。
王玥翊本来就一股怒气抵着心窝,难得有两个自命不凡的撞上了他的枪口;不教训一番怎么行。
火绫鞭!
王玥翊化出自己的武器,灼热炙火顷刻暴走,将整间房间的温度急速上升,差一点直击点燃。两人吓得慌不择路的逃跑了,王玥翊收起武器不由得失笑;只是吓唬吓唬而已。
不过肚子真的是饿得不行,真是不争气;也是,自从受伤后也没吃过几顿饱饭。
王玥翊再化出火绫鞭将结界打破,踏门而出寻找吃食。一出门还未走出庭院便撞见了立身而矗的人,白发飘飘在这绿意盎然的庭院里显得十分耀眼。
第两百七十二章 尽毁容颜
第两百七十二章尽毁容颜
两人就这样矗立而站,相隔数米。王玥翊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了,关上房门,拒绝再见任何人,结界也重新合上。
那人缓步上前,停驻在门外很久。薄唇微启,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今这样的局面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王玥翊低沉着,晃眼间看见了那一套崭新的云岚锦绣裙;捧起那套一裙,心上拔凉非常。若她死能不能让那个人永远的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过,喜欢过;哀伤由心透过眼睛展露。王玥翊突然一个激灵,站起了身。
我要是救了他岂不是给哥哥们给王储殿下制造了一个无敌的对手?就算是现在的他我们也不是对手,何况恢复下的状态。
王玥翊似乎想到自己没有时间神伤,没有时间为了这份不该存在的儿女情长而神伤;走到了里屋的浴桶旁宽衣解带。沐浴后换上了那件崭新的新衣,对镜梳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了那一切不该的幻想,成就一个全新的自己。
手持冰玉梳,由上至下一梳到底,梳上了自己最喜欢的发髻,别上了最爱的玉簪,清新脱俗;淡淡的粉妆,健康精神。一下子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女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有几分文雅,清丽的女子。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眸不再清灵,也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话语,却也非常的灵动,嘴角微微扬起,洒脱自在。
王玥翊甩身踱步与门前,打门了门,与门口的人四目相视,凝神好几秒;孟轲甚至看得呆住。
走吧!不是要去见雪神吗?
王玥翊踏出而走,头也不回,再也没有了纠结与期盼;走得铿锵洒脱。孟轲恍然回神,紧随上前,那一刻他在他的背影里找到了夏雪的影子,然两个背影也错开,各奔东西;他们要的你给不起。
孟轲前面带路,王玥翊跟着,一路上愣是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对方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再有过。白优伶与弄影一旁看着,心生纳闷,总觉得这个女孩跟昨天有什么不一样,却也说不上来。
她,不再是昨天的王玥翊了,是一个全新的王玥翊了。
什么意思?
不管他有没有变化与我们都没什么关系,眼不见心不烦;走吧。
只是不想掩着自己的良心,你怕自己会忍不住。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
两人说着,可他们同生死共患难,心上也住着同一个人;此刻还有谁比对方更了解彼此。
站在了那扇硕大的红门前,两人并排比肩,感受着同一片沁人的空气,倾听着同一片雪花的坠落,呼吸着同一片呼吸;孟轲看向了身边的人。门突然大开,幽静的漆黑深邃得吓人;那一刻孟轲竟然有了想要带着她逃跑的念头。
可王玥翊坚定着目光看向了黑暗的深渊,步履轻风的迈入,没有丝毫的胆怯;孟轲晚了一秒。那停顿的一秒也叫他永远的失去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门砰然的关上。
说不害怕可能吗?王玥翊刚踏入,没走两步便已经有些露怯;可是既然来了就不能退缩分毫。
害怕啦!?
空荡的房间里传来了声音,阴寒之气在耳畔摩挲,吓得王玥翊浑身一怔。
姑娘穿这一身果然与众不同,跳脱尘俗。
王玥翊张望着,摸索不清方向,也看不清那人的身影;这个声音时而妖娆时而鬼魅。
出来,你出来!
心急火燎,一夕之间味道就变了;不过变得更好了。
屋外的人心急火燎,想要破门而入,可抬起的手还是停驻了;颤抖着,纠结着,扑通一声给跪下了。
主上我再为您另觅人选,求你放了他。
孟轲心想着,可是话到嘴边却也没能说出来。
孟大哥!
一幕幕的回忆竟然像泉涌一般涌上了心头冲击着脑海,不停的闪现,不停的出现那个人的音容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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