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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神牵着幼小的杜鹃一起走,踏出荆棘林的那一刻举足无措,不时的回头张望。
不要回头,待你长大后便可以回到这里建立自己的王国。
小手沁凉,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踏出家门,跟随雪神来到了全是白雪皑皑的苍岭世界,略显得青涩与恐惧。
一个顽皮的小男孩从高处一跃而下,手执着一柄短刃朝着雪神攻击而来。雪神没有动作,那个男孩便停在了半空,待他们走后,男孩直接摔落进了厚实的雪堆里。杜鹃被雪神牵着,一步不停的往前走着,但她却回身张望着,那个变成雪人的男孩子。男孩甩开雪,冲着女孩一个鬼脸,摆出臭脸。
雪神停驻脚步,女孩直接磕在了他的怀里;回身的女孩吓了一跳。雪神冲着男孩招手,只见他一脸不屑半分不情愿的朝着他们便走的跑了过来站在了女孩的身边。
杜鹃她身子不好,不适宜见人,以后就交给你好好的照顾了;你是哥哥。他是……。
孟轲!
轲哥哥好。
孟轲是雪域的少爷,也是你的哥哥,好好的听话。
是。
雪神松开了杜鹃的手,便离开了;杜鹃跟随着孟轲的身后走进了她的别院。清幽雅致,池园偏离主殿,建立在高峰之巅,凌寒之气鼎盛;院里种满了杜鹃花,石板路小径悠长。杜鹃很不适合习武,常年服药,一身的药草气,很是不受人待见。一度让杜鹃感觉住在这里就是不应该,多次想要张口与雪神请辞回到那个杳无人烟的荆棘丛。
杜鹃不爱开口说话,池园的下人也对她非常不客气;然这一幕却给孟轲撞见。
孟轲年少却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情,待房间剩下杜鹃一人时上前小坐片刻。
日子好过吗?瞧你面容如此憔悴是没有休息好?
轲哥哥,没……。
在这里你没有本事就会被人瞧不上眼,就算你能忍下所有人的白眼总有一日也会被替代,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你,只是因为你是雪神亲自带回。为了雪神,不辜负他对你的这番心意你该好好的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在苍岭站住脚!
孟轲起身在房间里打转,把玩着房间里摆放的物件,一个不小心就给砸碎了一地。杜鹃愣神的看着,也不敢多做什么,也不敢言语什么。
不开心?不许我碰你的东西?那你有什么本事让我住手?
杜鹃上前,可孟轲的身手早已经不是数年前的那个小孩,身法诡异,身手奇快,力量强悍,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不堪一击。
你以为少爷就是嘴上叫着的意思?没有货真价实过硬的资格你以为我能稳坐少爷的宝座这么多年?与你的话实在太多了一点,饱读诗书的你简直浪费了这些成千上万的经卷。
杜鹃听着,的确她饱读了池园里所有的书,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明白其中的意思。回身的杜鹃看着满目的狼藉却很是谢谢孟轲的提点,目送人走后;杜鹃才真正的做出了自己的改变。要想站在雪神身边,要想成为他的左右手,自己就必须成为不可或缺的人才行。
杜鹃的身子本来就差不论修行什么都是受阻,一日孟轲突然再度造访给他带来了药草。
多谢轲哥哥!
呵呵,我觉得你还是与其他人一样称呼我为少爷比较好。
杜鹃怔住,数秒后缓缓回神;微微揖揖手喊道:少爷。
本少爷近日有些咳嗽该如何用药?
是,少爷。
杜鹃说着,讲着各个药方的用处,并抓出一包药给了孟轲。孟轲不屑一把把药扔掉,翘着腿高傲不已痞气十足。
少爷为何?
你既然知晓如此多药理病症,为何你还是如此无用?整日窝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作甚?怕吗?
多谢少爷指教。
少爷走后,杜鹃气急不已,差点气急攻心,赶紧调制药丸给自己服下,突然间豁然开朗;他觉得少爷完全的是在为自己。
主上,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杜鹃妹妹以提示。
嗯!
孟轲站在雪神的面前回复着,看着他闭目不张,听着他的感慨。
曾经杜鹃是一个用毒的高手,法力高强;可惜呀年纪轻轻就遇到了高手挫败顿伤而亡。
主上想要杜鹃妹妹回到那个时候的巅峰?
虽然他们是同一人,可毕竟重生一回;性子大不一样了。这个杜鹃悟性明显的低弱,可能是我当初复生他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来此居住不过一年尔尔,杜鹃遭受到了各种冷漠白眼欺凌,甚至他都开始想念他的那片荆棘丛了,好想一个人,挺好。只要雪神殿下陪伴在身边就好,那些日子一天天一幕幕都在眼眸里浮闪。
一天夜里,夜风呼啸的拨开了房间的窗户,圆月的光芒撒入,照射在杜鹃的身上,集中在了娥眉一点。次日清晨醒来,原本混沌的大脑顷刻间扫尽了阴霾。女孩起身,穿上鞋袜经过铜镜,里面展现了杜鹃诡魅的气质;眼眸里青涩不安统统的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消片刻,便研制出了需要的药粉;化出前世的丹炉开启了炼丹的模式。杜鹃掩门,不准任何人进入池园,饭菜只准放在门口便好。
不出数月,整个池园都被一股若隐若现的气体所包围;经过附近的人都能闻到淡然的香甜气味。
第两百四十七章 占卜师的预言
第两百四十七章占卜师的预言
啊!
随着一声惊恐的恶息声,书生从梦里醒来,浑身被汗水浸湿,身畔的女子也被惊醒满眼的关切。
最近你怎么总是噩梦连连?
女子说着下床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男子,缓解一下。良久,男子缓缓的开口道:不用担心,我没事。
清晨未亮,男子一人来到了祠堂跪下,希望可以凝神静心;不久一个略微年长的老头迈入祠堂跪在其边上作揖磕头敬香一注。
老者起身旁边端坐,清茶一杯。良久开口问道:吾儿为何事烦心?
爹?爹您什么时候来的?
吾儿何事忧心忡忡,不妨说来听听。
没事,这等小事怎么敢劳烦爹爹操心!妙人真不该去请动您老人家的。
妙人也是担心你,何况我认为此事妙人并无不妥。你这样的情况早在你小时候同样的发生过一次,我郑家几千年来一系单传,很少有人能够继承这种天赋异禀。
爹?什么意思?
我祖上先辈曾有一人从小便开得天眼神通,后修行得道,便能窥得先机,测算,占卜都能做到算无遗漏,可谓神算子。可这毕竟是窥视天机,我辈之人的能力也是遭人觊觎,祖上便将此能力彻底封印;后来也就没什么人再有此能耐。你,却是个意外。我辈之人都是通过修炼来测算,占卜吉凶;可你却能以做梦的形式看见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这次你应该看见了什么吧!
男子听着,娥眉深锁,尽展忧心。
你可以去相告雪皇,信与不信是他的事。
男子垂眸,思绪万千而走;梦里的场景切换的速度之快,似那样的不真切。可能吗?
郑烯这种能力始终都是折阳寿,所以我郑家人才会如此希冀后嗣子孙。曾经你一语中的言重雪皇会擅位,雪域内乱不休。
老爹起身起步踱出门外,郑烯端正扣首三响跑出了门去,骑上快马马不停蹄地朝着王宫而去。
原来这才是郑家世代的秘密,不是什么操纵术,而是占卜天机。
身着黑衣的少年跛脚的从角落处走了出来,身体颤颤巍巍,到如今也没能恢复如常。法力修为散去,比之常人不如。就连家丁都看不起他,一个个的挤眉弄眼,没有好语气。
身子不好就不要出来碍眼啦!碍手碍脚的,害我半天都没打扫干净。
少年怒在心头,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别院走去;一个不小心直接摔倒,身后的人小声难掩的笑着。
堂兄,你没事吧?快起来,摔伤了吗?
说话的人温柔,声音跟百灵鸟一样好听,一下就抨击的撞进了心海,一石激起千层浪;少年羞怯的躲闪着女子的目光。
堂哥你怎么样呀?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
少奶奶!
莫天辰再怎么都是郑家的堂少爷,名分始终都在这里挂着。
女子为莫天辰打抱不平,只言片语下也很容易引起些误会;惹下不少的闲言碎语。郑烯进了王宫与雪皇密谈一翻,听完他的话脸色唰的惨白,心惊肉跳。
当真?只是梦而已。
我也觉得是梦而已。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躲在墙根下的一双耳朵却听得真切,那光的背后阴影里跳动着鲜活的律动。那一双温柔的双眼随着再次睁开,变成了杀气腾腾的利刃。
占卜天机的天师竟然真的存在,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活着;我,一定躲不过他的那双天眼啊。
雪皇脸色几变,若真如郑烯所言,在他的执掌下雪域竟然会轮为一片学海之下,实在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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