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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也没想到会误入断魂林;原本只是想找到师傅就折返的。
相公,我觉得这河水应该是有源头的吧,找到源头也许我们就能够救他们了。
你受伤了,先休息一下。
慕容白照顾着公主莺找了一处比较舒适的地方坐下休息,可这里毕竟是断魂林处处都是危机,不能有一刻松懈。
王君兄,师傅你们做好警戒。
是,王储殿下。
哼,徒儿竟然来命令为师,没大没小。
王忆镶站在任飞身边,满眼的好奇,打量着那个女子。
看什么?
你会羞怯?为什么不过去?
不是要警戒吗?
任飞随口说着,撇过眼;虽然他现在身为女子模样,可也不能保证曾经的黑帝不会识破。
王储殿下,在下就看守这边。
多谢。
女子掩着额头从沉睡了两天的床榻上醒来,面色好了很多,身体也轻松得宜;可还是要坚持的苦药喝下。
爹,我睡了几天了吗?这些日子稀里糊涂的,感觉都是在睡觉。
是啊,两天两夜,你这丫头都吓死我跟你娘了,怎么就突然伤寒了呢。来,喝点热粥,暖暖肠胃;这两天你都没怎么进食。
谢谢爹,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来了。
爹心疼自己的女儿不可以呀,有爹照顾还不好,难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哟。
哈哈哈……好的。
女子张口一口口的吃着老爹喂来的粥,也是满满的幸福洋溢脸颊。
爹,以后我也一勺一勺的舀着喂你和我娘。
那时候你爹一定老得连路都走不动了,牙齿也掉了。
那也还是我的爹呀。
方妙儿搂着爹爹撒娇,当娘的一脸宠溺的旁边看着;这一家子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爹要去店里忙,你就在家里多休息休息。
知道了,爹。
方家老爷开了一个小店,专卖文房四宝,诗词书画,琴棋扇绣;书香浓郁很是受文人墨客们的喜欢,把自己写的画的寄放在此售卖。
这一天,两个年轻的公子来到,打量了一圈,都是符合他们的喜好;尤其是一面团扇更是勾起了书生的注意,当即便决定买下。
此后,书生便隔三差五的登门求扇,那扇面的意境渊源悠长,意境绵绵,很是与书生的心意相合。
店家,这团扇没了?
哦,你找那团扇,多,我给您拿去。
不,我是要那个人画的团扇。
呵呵,那是我家小女画的,最近他生病了,没有精力作这些。
哦~令爱的画工了得,画面意境非凡,可否请他与我这扇面上题字绘色一番?
这……我帮你试一试……。
店家接过扇子,这重量,手感质感皆非凡品,画坏了可就糟了;可书生已经转身离去,找不见人影。
第两百三十二章 扇语情 三
第两百三十二章扇语情三
因扇起缘,因扇起念,因扇起因。方妙儿接过一个锦盒,爹爹千叮咛万嘱咐着小心小心再小心。
方妙儿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爹爹竟然会这般的紧张,一把白扇;瞧着他那各种情绪堆积在脸上都快拧成麻花了。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会弄脏弄花弄破分毫;好吧,女儿绘制扇面的功夫还是有的对吧。您就宽心宽心再宽心,把心稳稳当当的搁进肚子里。
方妙儿安抚着老爹,顺带将他请出了房间,不让他打扰自己的工作;小心翼翼的请开锦盒。一把精致的扇柄显与眼前,方妙儿伸手小心再小心的轻起在手,手感很是舒服,重量分毫不丢,质感样样称手。方妙儿展开,那一抹顷刻入眼,再熟悉不过。
这是……这是那个书生的扇子……。
方妙儿心口跳动加速,血液流动加快,整个瞬间有点脑充血,眼有点花,头有点晕,脸颊有点微微泛红发烫。
冷静冷静冷静……。我这是怎么啦?不就是看见了一把捡到过的扇子而已呀,怎么会又感觉生病的样子呢?
方妙儿沉浸下来思虑片刻,慌忙把手中的扇子一扔在了桌子上,退至到床榻便倚着柱子坐了下来,偏着床榻的雕花柱不一会儿便小憩了起来;在梦里他在熙攘的人群里朝着他信步走来,是那样的如沐春风。
方妙儿一下子就被吓醒了,那个见过一面的人竟然第二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面了。
我在意的不应该是那把扇子么?
方妙儿突然想起了扇子,起身跑到桌子前,那一刹那吓坏了她;赶紧拾起,可上面的痕迹却是映在了其中,无法散去。
天哪,怎么会这样?
方妙儿面露难色,整张脸难看至极,委屈至极。
这下子怎么交差?这扇子一看就是比较稀罕的贵重物品,想要蒙混根本不可能。方妙儿焦急万分,上面的水渍清晰可现,如何祛除才是关键。
刚要出门,方妙人灵光一闪,回过身看着扇子上的茶水水渍形态别具一格,于是调制研磨,于上面着笔而画;一副浓墨淡彩的傲梅霜雪赫然显现。可不久扇面上的一切都给隐去了,展洁如新,泛着淡淡的清茶香气。方妙儿不免得得意的一笑,将扇子入盒子装好;送去给爹爹。
好了?
嗯,好了。
看着女儿一脸的傲娇,自信,老爹只好悻悻然的接过;这单生意可不好做呀,那人的来头一定不小,弄不好咱们是会赔钱的。
眼看着老爹一脸愁容,女子从旁安慰,自信从容。老爹只好在第二天将东西忐忑不已的交付了,等了好久可都没等来那人,一个身着贵气逼人的少年踏入,说明来意,奉上两人所约定之契据。那人捧着锦盒便匆匆离去,也没来得急查验。
没有看吗?
那人没看,直接就将锦盒连同扇子一并带走了;妙人你怎么好像有点失落呀?
没有……。
女子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有点失落,是自己的小心思没有被发觉,还是自己根本就自己多思多想了?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自己不开心,可那总是走神总是奇奇怪怪的发脾气,谁都看得出来。
那事好像就成了一个疙瘩一样种在了心头,怎么都挥之不去,女子轻拍打着自己的头好让自己能够清醒一点;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如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地不宜久留,若当真如黄莺所说那么一切都还有机会,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把那源头找出来。
慕容白问着大家的意见,可他们却都只是遵从王储殿下的命令;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暗处潜藏的鬼祟却在密谋着自己的强大,好发动下一次攻击。
肥猫一声嚎叫化身黑狮,载着所有人在断魂林中大摇大摆的走着;周围的一切都避之不及,没一只敢上前。慕容白护着自己有名无实的妻子,看着他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沉沉的睡去,可劲儿的心疼,一脸的内疚不已。
他们下山那么久却没有找见国舅爷与王玥翊的身影,不知道他们二人到底跑了哪里去,现在意识不清很是容易的遇到危险而不自知。
断魂林的那些将他们解决掉了吗?
回禀主子,还没有。
呵呵呵不愧是雪神殿下在意的人,实力当真不容小觑,他身边一个个都是强悍的对手,不瓦解掉早晚都会威胁到雪神殿下;统统的给我出动,拿不下你们都给我去喂魂泉。
尊令。
杜鹃疾言厉色的说着,来人吓得连忙退下了大殿。转瞬即逝的情绪,杜鹃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回首与那个被囚禁在玻璃里的人言语起来。
怎么样?沦为阶下囚的滋味不好受吧,谁叫你要去做那个人的走狗打手。曾经高高在上的你,所有的花魂与你都需要毕恭毕敬,就连雪皇与你都会客气三分,可现在呢?你什么都算不上了,月姬。
仅仅是嘲讽我?我可没兴趣听你的戏弄,你想怎么样动手便好。
月姬别给脸不要脸,若非看在你也属于花魂一族我会与你这般客气!
月姬有些狼狈,发丝垂落耳畔;微颤着睫毛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眸子,可惜没什么神采的瞥向了杜鹃那个有些气急败坏却还在趾高气昂的人。
各为其主罢了。你我都选择了不同的轨迹人生,你为了雪神甘愿背负一切,我为了黄莺也可以丧尽天良;到头来你我在他们的心里到底占据了什么样的位置只有我们自己心里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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