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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三人面色微恙,公主莺更是不再参与,直接避开目光;慕容白当然有所察觉问道:有什么问题?我知道白瓷净土很是难找,不过总是有希望的。

    没希望了,你就不要再指望什么白瓷净瓶能帮你收复妖血。

    王君说了一句,拍了拍轻灵的脖子,转身便飞走了。兆小星与其妻子方妙儿也跟着走什么,那个法子与雪域来说不算什么秘密;白瓷净瓶难以锻造,十二花魂进入白瓷净瓶之后花魂陨落,也相当于死亡。

    曾经十二花魂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是一切都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所有人在同一时间身中妖血不辨自我。

    什么意思?

    公主莺刚要走,却被慕容白一把拽住了;他想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沉寂片刻,公主莺回首与慕容白相视,收敛着自我的情绪,且哪有看不出来,终于还是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白瓷净瓶需要的东西你再也找不齐了,十二花魂已经没有。

    十二花魂!

    缺一不可,你手上的花魂不够,还有一些在雪神的身边;你不是亲眼所见牡丹王胡丹的死去嘛,还有空谷幽兰花魂兰溪空海还有花魁梅涵。就算找到白瓷净土也没有办法铸造白瓷净瓶了,除非。

    除非什么?

    慕容白再三追问,这一次他不再松手让公主莺逃避开问题。另外三人兜了一圈又转了回来,勒住轻灵疾行而停。

    王储殿下还不出发?

    既然你们都回来了那就老实的告诉我除了花魂与白瓷净瓶还有什么可以收回妖血重新震封。

    三人眼见着躲避不开,只得老实交代,面色凝重的公主莺破口而道:不要逼迫他们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几人被堵住了口,都想知道公主莺会说出什么来。良久,思想斗争做了很久,艰难的启齿。

    白瓷净瓶是必须的,没有十二花魂可以以圣女的生命作为代价。

    几人当即震惊不已,余光扫视着彼此;公主莺继续道:圣女是之前被上苍选中送入神庙侍奉的女子,只有他最为纯粹的灵魂才能震封妖血。

    胡说八道,满口胡言。

    方妙儿竟然不顾仪态,不顾多年来的经营下的形象对着公主莺就是一顿破口大骂;她知晓惹怒公主莺的后果。

    真的只能如此?

    是!别无他法。

    公主莺微微抬眼,一亮眸子盯住了兆小星那一介文臣;方妙儿只好收敛下脾气咬牙切齿的往肚子里咽。

    方姑娘为何如此生气?

    慕容白从旁问及,只见她闭口不言,摇摇头。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能启程出发,小飞肚子都快饿了。

    仙气袅袅,白雾蒙蒙,一位身姿飘摇的的女子站在一面镜子前紧着,好久才缓缓的舒张着一口气。紧着无处安放的手,终于垂下。此镜能观尽天下任何事,找到天界人界妖魔界鬼界任何地方,只要你有足有的法力支配。霸气回身,拍在了案板上,吓得那个面色没有皱纹的老头好一大跳。

    干嘛?

    月老呀,这走向不对吧;你瞅瞅我那可爱帅气的任飞都给折腾成什么样子啦。

    我不正在找系统的漏洞嘛,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呀?

    翻阅了半天法器,月老眼冒金星直接放弃。

    看来是什么人制衡了天书,篡改了命数。

    女子惊诧却不敢声张,此事可非同小可呀;两人面面相觑解读着那话的真假呀。

    一股强大的气压冲击而入,两人把着桌沿直呼大事不好了,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看去;身着轻纱青色的女子信步而来。负手与前,气势强大到直接秒杀在场的人。

    归灵你回来了呀!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归灵发生什么事了?

    归灵摊开手掌,升腾起几朵花种,女子吓了一跳,月老更是慌忙翻阅,发现这几个花魂都在先后脚的陨落了。

    我,要去雪域看看。

    雪域驻守着天界大门,天门未开岂能下界;除非轮回,可一旦轮回便会失去一切记忆。

    那怎么办?

    雪域必须得有新任的雪皇凳位,方能开启链接大门。

    此事当真犯难,雪域至从被妖血侵蚀,整个雪域从六界三道中顷刻间被拔出了踪迹以及任何消息;都连天界的人也无从可找。若非慕容白一行无意间闯入,结界撤封被开启,没人会知晓其中的情况。

    慕容白一行人的举动纷纷都映在了天界某些人的眼中,看着甚是欣喜,但是他可没叫那个人可以这样心狠手辣的将人抹掉得一干二净。啪,手中的九龙杯捏了一个粉碎。那人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霸气自然。

    慕容白一行人疾驰而行朝着黑狮落下的地方,早已经将请柬的事情忘了一个干净。可他们前进的方向却偏偏就是断魂林的不远处,落地之后几人分成几对四下寻找;突然一个人影从风沙里现身。

    跌撞着,任风撕扯着;最后难以坚持而坠下。慕容白上前将人板过身,虽然狼藉不堪,面容受伤,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人王家的小妹。

    看见来人,迷糊的眼睛里锁定了好久方才看清,拼尽吃奶的力气紧着慕容白的衣衫,说道:救救他们,救救他们,都被抓了。

    王玥翊!王玥翊妹妹!

    此刻狂风作,沙尘扬,电光闪,雷声鸣,一派即将狂风暴雨的节奏。慕容白抱起王玥仙便往回走着,可是来时的路在哪里?脚下乱石嶙峋,前方悬崖绝壁,路早已不见。顷刻间大雨急骤,将眼前的悬崖绝壁填满,汪洋一片。

    是我在做梦?还是谁在施法作祟?

    第两百二十三章 白玉琴魔音

    第两百二十三章白玉琴魔音

    嗡……一声调起,空澈轻灵,在整片山涧回荡。然这里的一切似乎都跟长了眼睛,可以幻化无形为有形并且发动攻击。

    四面八方抨击而来,环着王玥仙绕着腰间旋转躲避开,虽躲避得如鱼得水,但攻击的速度实在密集,慕容白也难以吃消,只得化出鸳踏在脚下腾飞而走。

    雾气缭绕让人分不清方向,里面的一花一草都成为攻击的利器,鸳及时的化作铠甲护身,却直坠而下;少了一部分的鸳始终不完整。

    风起而作,雪花片片落;一簇雪花凝结成冰花雕龙飞速而来。慕容白抱着人闪过,却将后脊的衣衫剌开了一道道口子,皮肉擦伤出现了几道血痕。鸳被剌过,化作粒子再次组合成为一张盾,无论冰花从何处驶来,都被盾给拦下。慕容白稳稳的站在了冰花桥上,一望无际,没有山石可作参考,没有星河可以依托,没有方向,连地面在哪里都尚未可知,怀里的人却依旧睡得深沉,不见片刻醒来的迹象。

    他们好像已经被困在了什么阵法里,前无去路后无退路,怎么破阵你也找不到方向;不过可以肯定施阵之人的身份乃莫天辰。

    莫天辰我知晓是你,无需藏头露尾,出来吧!

    知道是我那又如何?雪神的追杀令从未停止,你还是在我的猎杀范围之类。雪神想要的人,没人可以违逆。

    这个人痴迷着热衷着雪神的一切,只要是雪神的任何一句话便可执行到底;可是宗家的人总是劝诫他不准与雪神为伍。在那个家,宗家的一切都是不能被违背的意志;他们效忠与雪皇,只要是雪皇的旨意贯彻到底。

    莫天辰被跪罚在祠堂祖庙,不满时辰不准起,不准踏出半步;虽未棍棒加持,可莫天辰依旧不服气。

    走自己认为正确的路有错吗?不管我怎么走,结果我自己背不就好了吗,不论结果是什么,既然敢做就得敢担。

    莫天辰年纪虽小,可却很是有志向。一回首便与年纪与他一般的蓝衣翩然一副软糯呆萌的书生小子对上眼,莫天辰一副别人欠了他十万八两银子一般与那个跟他一般年纪的孩子没什么好脾气。臭着脸,撇过。

    那个孩子软软糯糯实在不忍心伤害,一小溜的上前,跪在旁边,把藏在胸口的油饼拿出,打开油纸油香扑鼻瞬间的沾满了整个祠堂。

    莫天辰臭脸,一副打死我都不吃的表情;可肚子叽里咕噜的叫唤着。垂下头,眼睛忍不住的朝着油饼飘去;一抬眼那个孩子软软糯糯的笑着,天真得被打败。

    莫天辰一把拽过,拿在手里颠了颠,直呼着好烫;撇过眼睛看见他的小手给烫得通红。莫天辰放下油饼一把扒开了他的衣衫,胸膛也红了一片。

    霎时,莫天辰便掩不住的哭了起来,冲着他便嚷嚷开;你是不是傻的。小男孩颤颤的笑着,没事。

    快走吧,不然你也会被罚的。

    哦!

    男孩软软糯糯的小跑开了,临走还给留下了一个水果;待人走远,莫天辰一边哭一边啃着。

    睁开眼的莫天辰眼角也挂着一滴落泪,他为什么会走上这一条路;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

    莫天辰我跟你说哦,今天我见到雪皇了。

    莫天辰回首,心上一怔。

    是吗!

    他说我是那个少年的福星,幸运星,从今天开始让我陪着他一起在王城内学习,直到他可以独挡一面的那一天接任雪皇的位置。

    什么!

    莫天辰整个人愣住了,心上紧着,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头;闭眼,不再理会,转身边走,刹那冷漠异常。

    莫天辰……?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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