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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俩快去找一辆马车将人送回有客来居。

    老板娘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万一弄不好讹上你,倾家荡产呀。

    一旁人纷纷劝解,昨日有客来居里面闹出那么大动静,一席之间就传遍了客寮,可偏偏还要自己找麻烦。老板娘看着于心不忍,马车驶来散了人群。老板娘帮忙将姑娘扶上马车,倚在那男子的胸膛。

    谢谢!

    你们先带人回客寮好生照顾着,我去去就来。

    马车驶离,老板娘不顾众人劝说寻进了一家有名的医馆,拽着里面的坐堂大夫就往外扯。

    哎呀,老板娘你这是作甚?成何体统,快快松手。

    大夫呀,人命关天呀,去晚了人就没救了,你这医馆不还有大夫坐镇吗,先与我去救人了再说。

    老板娘挎着医药箱带着大夫来到了有客来,噌噌的上了二楼,难为了身后的大夫跑得气喘吁吁。老板娘放下了药箱上前关切着,看着男子如此紧张的守候在侧怕是已经好些日子都没有安心休息了。回身便叫人赶紧准备些吃食送上,备下干净的衣物,准备洗澡水。

    老板娘可……我没钱……

    没事,四海之内皆兄弟,说不定哪日我也落了难,也需要有人伸出援手呢。大夫快来,大夫请。

    老板娘一旁伺候,给拿把扇子扇风散热,倒杯茶水解渴;男子起身从旁密切的关注。大夫把脉听脉切脉,最终摇摇头。

    大夫怎么……?

    这姑娘伤得实在太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男子拽着大夫迫切不已的想要知道能不能治,力度有点难以自持,捏得大夫一个劲儿的叫喊着痛。大夫年约六十,身体康健却也身形单薄瘦小,有一撮山羊胡。老板娘见状赶忙上前制止,劝解那男子停手。

    抱抱歉。

    大夫姑娘如何?可否治愈?

    姑娘乃修行人士,以药物辅助金针度穴便可保命。

    保命?只是保命。

    话不多说,大夫即刻上手,在紧张的时间分秒必争之下,大夫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不消多一会儿,昏厥的人便有了动静;大夫开出药方小二直接拿去抓药煎熬。醒来后,大夫方才发觉这个女孩的不对劲。

    默寒没事了,我们已经进城,这里是一家客栈很是安全。

    夜哥哥天黑了吗,为什么不点蜡烛?一点光都没有,我看不见呀。

    看不见!

    几人惊恐。

    不,昨天不还好好的吗!大夫……?

    她的头部是受到过重创吗?

    我们掉下山坳,她的腰椎受了伤。

    大夫一边听着一边为女孩检查头部,按住的地方听着姑娘直叫疼,直说昏。大夫摇头,这伤不好医治;大夫一针叫姑娘睡了去。

    大夫?

    这姑娘头部应该受到了重创,脑子里有积血压迫到了视神经;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

    于男子手上无钱,什么都要靠着老板娘的施舍;无以为报在有客来居当起了跑堂。老板娘与这个人很是好奇,虽然他身带面具,可那身形声音像极了王储殿下。

    默寒失去了看见的能力,每天都处在极度崩溃的边缘,害怕一个人独处害怕有人在身边;无缘无故的发着各种脾气,撒泼打诨的拒绝服用汤药。夏夜将人环着,安抚着挫败的情绪。

    你放心,爹爹一定想办法治好你,若是治不好我便让害你的所有人为你的痛付出惨烈的代价,尝尝你的痛尝尝你被撕裂的伤。

    爹爹我害怕爹爹我该怎么办?爹爹我是不是再也走不了路,再也看不见了。

    不会,定然不会;有爹爹在,一切都有爹爹在。

    老板娘很是好奇,他们竟然的互称是父女;这个姑娘看上去也已经十七八了,男子看着也才二十来岁的光景。撞见了秘密,男子的眸中闪现着异常的光芒。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呵呵,无碍,默寒离家太久,身心重创,我也只是客串着角色,想要她知道她此刻不是孤单一人在。

    你真是好人,看来我没有帮错。

    老板娘就不怕我会带来什么祸端,会讹上你。

    呵呵……你会吗?

    男子没有回答,坐在侧,紧着默寒的手,安抚着她入眠。

    你们一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确遇到了山匪,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圈养妖物,寡不敌众腹背受敌,能逃进你们所居住的镇子也纯属巧合;希望不会给你们带去麻烦。

    男子与其他人说话很冷,也没带什么温度。老板娘放下手中的汤药,甚为感慨。

    你们是什么关系?方便透露吗?

    父女,你信吗?我们乃兄妹,从小我就看着她长大,照顾她的一切;所谓长兄如父。

    夏夜很是清楚,默寒的伤根本不是常用药物可以治疗,时间之长,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第两百零八章 再回客寮

    第两百零八章受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走出了数里的慕容白一行人竟然叫柳叶带领的部队给围困,一个个亮刃却为出窍。

    什么意思?柳叶将军设伏是想将我等一网打尽?

    呵呵非也,此次我等均乃受人所托将你这奸佞宵小蛇蝎歹毒之人绳之于法,我等虽受命与雪神殿下可我等也是这雪域维护治安的存在;尔等犯下如此不堪之事还想窃之而逃,与我等回去受审!

    公主莺听着吵吵只是微微的掀开了车帘的一道小孔看了看,并未参与,心情郁结,近些时日可谓茶饭不思,与任何事都无法提及兴趣。放下车帘,靠一侧躺下便小憩起来。

    慕容白实在很是气恼,突然来的罪名就扣在头上,我等一行人还不能相互作证了吗!王君不语,且一旁听之。几人被押解回了客寮居,慕容白实在也是想弄清楚镇长所述之事简直匪夷所思。

    是你,就是你,是你无缘无故的残杀了客寮里的众多人;夺了他们体内的冰元珠。

    回过神来,慕容白挥动着鞭子抽动着马匹,与一侧的王君说道;此事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定有蹊跷就是;想不到王储殿下竟然会沦为雪域的公敌。也许这也是雪神的计谋,不知他使用了何种办法可以让你出现在众人面前。

    易容吗?在我们凡界有一种功法叫易容,可以易容成他人的模样。

    呵呵精通易容之术的人我倒是知晓有那么一个人,国舅爷司徒笙。幻化之术也有,倒是能被破解。

    柳叶的队伍前后夹击,让慕容白几人可谓插翅难逃;可离请柬上赴约的日子便会被延长。慕容白被押解回到了客寮,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的朝着他扫视而来,一个个目露凶光,恨不能将人千刀万剐以泄心头只恨。一眼扫视,客寮的街上挨家挨户的挂起了白色的灯笼,白色的绸灵;整个地方显得萧条不堪,怨气深沉。妖血开始泛滥,就连白瓷净土的力量也没办法压制,客寮居很快的沦陷,滋养出更多的妖物。

    然柳叶的部队与慕容白全数都被围猎在了其中,无法逃离;是什么激发了潜在的怨念。

    危机一刻老板娘与林子出现,向着天空抛洒出了研磨而好的白瓷净土,在一刹那得到了控制。慕容白与柳叶一行人也得到暂时的解救,他们一起被带往了有客来。

    短短数日这里也变得萧条不堪,店里的小二不在,店内虽然干净却丝毫没有了人气,昏暗。

    慕容白实在不明白那么热闹那么人气凝聚的地方怎么会一席之间都变得这样?从老板娘处得知,造成这一切的就慕容白。这些天每到入夜便有一个徒手在城中四处作乱,他的能力很强,一记就夺走了体内的冰元珠。连日来客寮居不下百人惨遭毒手,闹得人心惶惶不安;可都没有任何线索。

    直到老板娘无意间闯入了客房,方才发现是那个带着一个伤重女子的男人做的。他丝毫没有慌张,缓步的与老板娘擦身而过;手中还拿着那枚冒着寒气的冰元珠。

    为什么会是你?

    为了给床榻上的姑娘续经脉,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他不可以看着床榻的人每日的痛苦煎熬,他不该受到这样的折磨;为了可以减轻他的痛苦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大夫已经开出药方,你不要做这么残忍灭绝人心自甘堕落入魔的事情;你这样叫我怎么与客寮的其他人交代。

    不需要你有什么交代,你把我交出去就可以;很抱歉玷污了你的一片心意。我现在就带着默寒离开,之后你就可以通报所有人。

    可恶!

    老板娘很是吃气,就算是为了那个叫默寒的姑娘你也不能这么丧尽天良。老板娘一怒与那人动起手,三两下就直接给打晕,他也将人带走。可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暴戾,反而更加愈演愈烈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圈养的妖物一并放出,可顷刻间他们的冰元珠都沦为了他掌中之物。他简直与魔鬼一般,张开了他的魔爪,伸向了客寮。千钧一发,一位少年破天而降,法力高强,一手剑术舞得疾驰风雨,与那人打得难分难解。莫可奈何下,那人仓皇而走,可他的面具却为少年掀掉,那一张脸谁都识得;每个人瞠目结舌。少年很是惊诧,慌忙的随了上去。

    我家公子不可能是拿种人,一定有什么误会!

    少年辩解,可还是被客寮居的人给扣下,手脚均为铁链所缚囚禁与那广场之上,已有十个时辰。

    老板娘回身质问着慕容白是否与你有关?那一百万的银票你可是分文未动的归还,待人有礼点到即止的人不相信会做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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