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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守在叶雨萧的身边寸步不离,日夜照顾;终于三日后醒来。“叶哥哥,你终于醒了,饿不饿呀?渴不渴啊。”
“你,是谁?”受伤失忆,珠儿心里被猛烈撞击;请大夫看病。
“这位公子你们在回门的途中遇上了悍匪,双双坠崖,得上苍庇佑大难不死;你的娘子真是很不错,你能娶到她真乃三生有幸,她将你一路背着奔走,在山里饿了好多天,为了你,坚持咬牙的走出山里求救,否则你早就死在荒山野岭里。”
“不,不,不;是您大善人救了我们。您的救命之恩,珠儿没齿难忘。”
“我,妻子?”
“叶哥哥,不是的,大善人误会了,我们还没成亲,差一点。”
“哦,是定下亲事的?未婚夫妻。”
“是啊,我们从小青梅竹马,爹爹就将我许配于他了。”
“哦,什么时候成亲呢?”
“本打算这次回到家就成亲的。”
叶雨萧对眼前的这个女人说的话有那么些不相信,可她又那么舍命救自己;叶雨萧感激珠儿的救命之恩,对她的态度转念的变了。叶雨萧脑袋没有外伤,严重的脑震荡暂时的失去了记忆;要是有一天他想起来自己骗了他,会怎么样呢?其实珠儿也挺害怕的,惶惶不安。
两人跟随京城某大户的一管家一起进了京城,繁华热闹吸引着两人的眼球;叶雨萧打算考取状元,好让自己有能力照顾未来的夫人。
玉府,门庭宽广,两只石狮子威严有神;里面东西南北四个院,各有千秋。叶雨萧被安排住进了南院,僻静优雅,还存着一屋子的书,可以专心致志的攻读。玉府上下人心和谐,待人也好,在京城小有名望。玉府老爷无子嗣,一见闽一珠儿分外喜欢,便收作义女。
七叶镇;王爷勃然大怒,抓住的青年男子没有一个是符合的。暗着查,明着在衙门查,唯一符合标准的就只有闽一灵儿家里的长工叶雨萧,可偏偏他又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验明正身的人;八九不离十,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王爷来到了绫罗休养的房间,眼见来人,便起身相迎;王爷一旁坐下,搁下手中玉扇。明明一位翩翩书生样,却给人生冷的杀气感。
“王爷到访有何事吩咐?”
“绫罗,本王亏待你了?你为什么这么做?”
“属下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呵呵,叶雨萧是你放走的吧,为什么?为什么单单把他放走了?你是他派来的?”
“王爷的意思我不懂。”
“少给我装傻,你我心知肚明。”
“王爷怎么想就怎么是了,绫罗无话可说。”
“绫罗,跟本王这么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呵呵,好啊,王爷大可一试。”
……王爷甩身而去;绫罗觉得好笑,自己这么谨慎竟当真王爷的面跟他撕破脸皮,以后还要不要混了。余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应和着你却是很傻,傻得很任性。
这里没有了王爷要得东西,很快便打道回府;不过在走之前,他竟登门闵家,带走了闽一灵儿。
在京城王爷府,余瀚见着了失魂的灵儿痴痴傻傻的坐在琴案前;不知是脑子发热了还是哪根筋不对。余瀚冲进了屋一把夺走力量她面前的琴,扔了出去;灵儿瞬间有了精神,起身去拿,却被余瀚拦住了。板过灵儿的身体,几处穴一点,便将自己的真元之力打进她的体内;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了,天渐渐入夜,灵儿恢复了一丝丝意识。几日下来,每每如此,终于恢复了所有的意思,累得余瀚脸上豆大的汗珠,疲惫不堪。
“啊!你是那个杀手!话说杀手你叫什么来着?”
“余瀚。”
“哦~你这个杀手一点都不冷,你干嘛要当杀手呢?太屈才了。”
“--!你好好的玩吧,我的去休息了。”
“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累呀?”
“记着,那把琴不要再碰,它会吸食你的精元之力。”
“哈!?我觉得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是你唤醒我的吗?大恩人,谢谢你。”余瀚浅浅一笑甩身而去。
“话说这是哪里?”京城?我怎么会到京城来的?为了感谢余瀚的救命之恩,闽一灵儿下厨做了好几个大包子给他送去,聊表心意。途中遇到了王爷一个人独自坐在凉亭下,摆弄棋局。
“来啦,坐吧。”灵儿感觉莫名其妙,他知道自己是来找他的?人家只是路过而已。灵儿坐下,打量着这个一身华服书生气的家伙。“喝茶。”这个王爷不过三十出头,眉清目秀,怎么都跟反派扯不上任何关系呀!灵儿直溜儿的喝了好几口,吧唧了嘴,好喝吐出两字。
“好香,你给我做的?”
“别臭美了,是给余瀚的。”
“呵呵,你说话这么直不怕得罪了本王?”
“呵呵,那你杀了我啊。”
“那可不成。”
“我知道你的秘密呀!”
“你这是在寻死?”
“谁没事找死呀!那你把我带到京城来有什么目的?”
“有目的?我也不知道。”其实若不是知晓他图谋不轨,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却分外亲切,好像可以无话不谈无话不说一样;有种淡淡的温馨。
第十八章 双生花(6)
珠儿的体贴入微让叶雨萧实难吃消,有意无意的避开;近日来不知是否书读得太多太累,叶雨萧频繁头疼。一日与一个大娘相撞,后晕倒。大娘咿呀唔呀,撩开脸颊上的秀发,心中一怔;此后,大娘对他的关心比珠儿还勤;珠儿根本插不上话。也许觉得和这个大娘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对她以真以诚相待,不自觉的展露着笑颜。大娘做的每一道菜,他都吃得非常开心。
从见到这位大娘以后,叶雨萧每每做着同样的梦;有个妇人蹲下身来轻声唤道:叶儿,好好的躲起来。
叶儿就看着她跑了,身后尾随着好多人;叶儿很听话,躲在草堆的犄角旮旯里愣是一句话都没坑。直到几日后破陋的房里来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发现了这个不说话的孩子;他们可怜他给他水喝给他馒头吃,带着他去乞讨。可是男孩子就是不低头也不下跪,除了浑身脏乱了点,一点也不像个乞儿。
这一天闽一灵儿的老爹带着两个女儿一左一右的逛大街,珠儿一个劲的要这样要那样全是吃的;被灵儿嘲笑道,都快吃成猪了,小肥猪。“才不是,我是比较圆润。”两姊妹饶着爹爹追逐打闹;“你们俩慢点。”人群中一眼我就寻到了你;灵儿站在叶儿的面前。一瞬间似乎回转到了上一世,灵儿就这么看着他,任川流不息的人从他们之间穿梭,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叶儿笑了。
“姐,姐……姐……”
“灵儿,走啦!”
“爹,打发一点吧!”
“好。”
“爹,我们收养他好不?”
“收养?!”叶儿身边的乞儿当然不乐意,自己捡的就是自己的……。
“哼,谁知道你是打哪里拐来的孩子,你不放手我就报官。”灵儿丝毫不让的嚷嚷着,珠儿也恳求爹带这个孩子回家;拗不过两个女儿的善意,也就同意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
“叶……”他这可是第一次开口跟一个陌生的人说话,和灵儿说。
“叶?爹他叫叶。”于是打今儿起叶就正是的住进了闵家,成了他们家的长工,灵儿给想了一个名字叫玉箫,后来登记写成了叶雨萧。
任飞回到皇宫复命,叶雨萧八九不离十的就是当年皇上失踪的孩子;唯一的继承人。在闵家任飞找到了当年年幼时叶的随身之物,看着周岁时裹的襁褓,皇上眼睛湿润了。命任飞一定要把皇子找回来。
科举时日到,叶雨萧进考场,珠儿一直在外翘首以盼;珠儿的现身,被京城里的耳目发现。
“人在京城?”
然而这次的主考官竟是王爷,阅卷时发现了叶雨萧的名字,张冠李戴将他剔除;发榜之日,名列榜首的竟不是自己,连榜都没有上,失落至极。
殿试,夺得榜首之人竟对皇上提出的问题驴唇不对马嘴,当即被下了狱;王爷受到责罚。王爷领罚,很是奇怪自己张冠李戴之人竟是个草包。你能张冠李戴就不许别人移花接木,当然是任飞暗中做了手脚。
王爷气急,命余瀚把绫罗解决掉;余瀚不同意,两人起了争执。余瀚为什么要为王爷卖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见到王爷之时他就答应为他做事,不求名来不图利。
“王爷,我为你做的事已经够了。”
“余瀚,你当真要走,要舍我而去?”
“王爷,我一定会保你的性命,但不会为你去做违背江湖道义违背良心之事。”
“好,绫罗的事你就别管了。”
“绫罗的事我非管不可,她的命谁都不能动。”
“余瀚!”
……
叶雨萧身在玉府,任飞登门造访;“叶兄,你可让我好找啊!”
“你认识我?”珠儿得知,赶紧跑出来,赫然一声:“相公。”这话一出可惊诧了来人和叶雨萧。
“相公?你们成亲了?”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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