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
双手一掷,女子便跌进了柔软的床榻中,烛影下,她是这般的妩媚动人,撩人心弦,白川越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而后替她盖上被子。
翌日,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向地面,稀稀疏疏照在白川越那洁白的外衫上。
“等等……”女子不由大叫道。
做完这一切,正欲离开(因为他要去浴池里降温,身体刚才膨胀到了极点,好丢脸的有没有)!
他早已穿戴整齐,白袍罩身,黑发高束,一张妖孽般的脸,帅的人神共愤。此刻正端坐在几案旁,玩弄着手上的骨玉,凝神望着榻上的美人若有所思(不敢靠美人太近,担心把持不住)。
他一夜未眠,心神俱疲,面对眼前的香软,束手无策,身体的热浪,燃烧了一夜。
“你不信?”白川越疑声道。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骗她,他感觉这个女子已闯入了他的内心,他想让她知晓这里的一切,他更想让她接受这里的一切。
白川越俊眸一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要事?若是有要事,就传递过来,明知骨玉能传递的消息不止这几个字。”
看着女子双瞳剪水,流光溢彩的眼神,他身体不由得前倾,含情脉脉地说道:“你若不信,本王现在便可以化为蛇身!”
“其他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呢?”白川越嘴角上仰,似带戏谑。
虽然细心的常伯已准备所换洗的衣物,但白川越还是决定给女子穿上了她原来那件无袖的红裙,原因就是---他想问清楚,为何她会穿这么暴露的服饰,他心中有不忿。
白川越嗖得起身,快步来到女子榻前,俯身坐到床榻边,略带深情的凝望着女子。只见女子缓缓挣开双眸,潋滟的目光,犹似一泓清水,令人心旷神怡,男主不由得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不容置疑,女子苏醒的模样,更加让人心生涟漪。
白川越见她一连串的动作,一连串的问题,嘴角不由得抿起,心中暗笑,但又不知到底从哪里说起才好。
白川越不由心里窃喜,这么说来,似乎她可以接受蛇的身份。但是她怎么能让别人陪她一起,来观摩自己像猴子一样的变来变去呢!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骨玉是王室传递消息的宝具,就像一枚扳指一样戴在手上,通体莹润,上面镶嵌有一粒像水滴一样凸起的按钮,轻轻转动按钮,即可向对方传音,而且亦能传送文字消息。
一时不察,竟又一次失了神……
“你醒了?身体感觉如何?”白川越略带魅惑的声音响起。
正欲生气,只见女子眉头紧锁,睫羽颤栗,脸色苍白,身体蜷缩成一团缩在被子里,就像寒风中的猫儿瑟瑟发抖,一副痛苦难耐的神情让人心生怜爱。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一样,重重地浇在了女子身上,不由身体发冷,颤栗。继尔冷嗖嗖地颤声问道:“你在开玩笑是吗?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能,能掉入妖界呢?你,你是蛇王?你明明是人好不好!”
这是白川越第一次室内留宿女子,也是第一次这般如饥似渴的想要亲近一个女人,不知为何他对她总有那么一种莫名的感觉。
此时骨玉微震,白川越下意识的轻轻转动按钮,是王妹白怜怡传递过来的消息:“王兄,有要事相商,速回宫。”
正要回传消息的时候,卧榻上传来嘤嘤的细碎声。
她怯生生的道:“不是做梦,这里是哪里?你,你又是谁?”紧张之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否穿戴整齐。
烛影摇曳、罗纱幔帐。
几乎是不带任何犹豫在爬进了她的被窝,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揽,无数的温暖传递给她,女子不再寒冷,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拱去,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小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身体,白川越心神一颤,手上拥抱的力度更加重了一道,两人相拥而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曾无数次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但趁人之危、强人所难的事情,他是不屑去做的。(真不屑吗,其实就是刚才浴池中女子的抗拒挫伤了他的自尊心,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拒绝,以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美俊颜,只有他拒绝别人的权利,何来别人拒绝他的权利,真是奇耻大辱。)
三更时分,一直处于自我挣扎中的白川越,感受着女子身体已无凉意,呼吸也趋于平稳,身体应该已无大碍。决定给女子穿上衣服,再这样赤果果的相拥,他真的要爆炸了。
“我想有人陪我一起壮胆儿,这样你,你化为蛇身的时候,我不至于太害怕!”女子颤声说道。
“你,你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人?”女子不由问道
穿衣的过程中,白川越不由地摩挲着女子曼妙的身姿,他是蛇呀,是妖兽,没有肆无忌惮地要了她,已是天大的恩赐(嗯,还是那句话,他不会趁人之危……),但却上下其手摩了个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一个红衣少女手持紫色莹光酒葫芦,潇洒肆意的模样,让人思绪万千。
这种感觉源于哪里----是金雷的缘故吗,是纯净不带任何修饰的披肩长发吗,还是红艳似火的衣着飘飘,亦或是她身上迷人的芳香……
“该死的女人,一再挑战他的底线,梦里都说不要!”白川越再一次咒骂道。
听着她口中不断的喃喃呓语,看来病得不轻。
只听耳边传来呓语声:“救命!啊……不要…好冷……。”
第21章 相拥而眠
蓦地,在女子的右手前臂内侧,他愕然发现一个模糊的暗紫色小葫芦胎记,这一个发现让他整个神经都紧绷起来-----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族女子,让他这么想要亲近,好似牵动着蛇体内的某根神经---“是她吗?”白川越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只见女子狠狠地眨巴了一下眼皮,柔声道:“我在做梦是吗?”,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顿觉疼痛无比,呲牙咧嘴的“啊”了一声。嗖的起身,慌忙坐靠在床榻的一角,拉起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于是不厌其烦地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股脑儿地讲完(当然其中暧昧的细节,肯定只字不提),最后嘴角上扬,还不忘顺带一句:“本王可是你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