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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不会要把我们关起来吧?”景以柔说。

    “快抱紧柱子!”明墨白拉住他们俩,跑向柱子。

    果然,抱紧柱子是正确的,虽然舒爷爷并没有把塔倒过来,只是倾斜了一个角度,可是那场面也很惊悚,尤其是货架子一个个“砰砰“地撞到铁墙上去的时候,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不一会儿,铁塔就被扶正了,舒爷爷兴致勃勃地进了铁塔,迎接他的是铁塔顶层上的一地狼藉,还有三个紧紧抱着柱子不撒手的“考拉”。

    看见舒爷爷,云尚飞扯着嗓子喊:“爷爷,我都叫你爷爷了,你能不能别再让你的孙儿们试你的宝贝了?这怎么一件一件地都这么地不靠谱?敢情,上次我没哭死,您就想摔死我呀!”

    景以柔捏着胳膊,琢磨着用这个宝塔来避难,说不准死的更快。

    明墨白松开了柱子,正甩着膀子活动胳膊,问:“怎么才能从铁塔里出去?”

    舒爷爷嬉皮笑脸地领着他们看了一根绳子,那根皮筋一样粗细的绳子隐藏在墙壁上的一个凹槽里,因为颜色也墙壁的颜色很接近,所以不仔细看还真是没注意,舒爷爷拉了一下那根绳子,就消失了,景以柔去拉绳子的时候,才发现要拉动那根绳子还是需要用点力的,只感觉“吧嗒”一声,绳子自己弹了回去,她便已经出了铁塔。

    舒爷爷兴奋地搓着瘦骨嶙峋的手,像是一个有了新点子的小孩子,他说:“真好玩,我得好好修改修改,下次……”

    云尚飞惊恐地摆着手,拒绝有下一次,说着话,他还不忘往嘴里丢个糖豆,压压惊。

    明墨白皱着眉头问:“如果铁塔被丢进水里怎么办?”

    景以柔想了想说:“还有火里呢?”

    “看来,这个塔还需要被施避火咒和避水咒,最好还有定身咒……”舒爷爷嘴上的纹路更深了,他说:“看来,逃避还真是很费劲的一件事。”

    云尚飞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对着炕桌上的铁塔点了点头,说:“不逃避还好,一逃避可能死的更惨!”

    离开杂货铺的时候,舒爷爷估计是害怕会失去这三个新交的朋友,眨巴着那张瘦脸上看起来大的出奇的眼睛,像是讨好地说:“言青言是不是?我有办法查到他!等你们下次来,我说给你们听呀!”

    即便这样,云尚飞在走出杂货铺时,还是嘟囔着:“我才不要来!言青言是谁?关我什么事?我还是保命要紧!”

    他正唠叨着,舒爷爷却从二楼窗口伸出头来,喊道:“下次我们烤地瓜吃吧?香喷喷、软糯、流油、蜜甜的红心地瓜……”

    刚刚还说不要来的云尚飞,舔着嘴唇,喊着:“好呀!好呀!什么时候?”

    “下周五好不好?”舒爷爷说,“那时候,估计我的玲珑宝塔就修改好了!”

    “什么塔?”景以柔问。

    舒爷爷答:“就是刚刚的宝塔,新名字,好不好听?”

    “好听!”云尚飞谄媚地说,“舒爷爷,你要多准备一些地瓜呀!别看我们年纪小,我们还在长身体呢!可是很能吃的呀!”

    景以柔瞅了云尚飞一眼,提醒说:“你还记得肥胖的十大危害吗?”

    明墨白拍了一下云尚飞的肚子,说:“别光顾着往横了长才好呀!”

    云尚飞却嬉皮笑脸地说:“一样,一样,横了长也是长呀!圆圆的多好?这样……别人就不会把我看扁了!”

    “放心!还真没人有这么大的眼!”明墨白狭长的眼睛瞥一眼云尚飞的腰腹。

    “是吧?是吧!”云尚飞得意洋洋地摸着自己的肚皮。

    明墨白慢悠悠地点头,朝云尚飞送出自己的大拇指,说:“是呀!你还真是个让人看不起的人呀!”

    云尚飞皱着眉头,琢磨一下明墨白的话,说:“你这夸人的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妹妹,你错怪墨白了……”景以柔笑着提醒道:“他可没夸你。”

    “小怼怼,你好坏……”云尚飞嚷嚷着就朝明墨白杀了过来,两只小粉拳捶上了明墨白的小胸口之后,两个人就吵吵闹闹地又跳起了“探戈”。

    第六十九 黑色星期三

    又一个云尚飞的黑色星期三,之所以被称为黑色,是因为这一天既没有他喜欢的之本课,也没有嬉娱课,还没有他看在师姐的面子上勉强喜欢的正心课,只有云尚飞讨厌的幻术课和符咒印还有五行驭术课。

    一大早晨,他就开始义愤填膺地说杜老师肯定和夏之洲在酝酿着什么惊天的阴谋,见两个小伙伴和师姐都不买账,他又唉声叹气地说,一想到“杜腚臭”的那张脸,就连最爱的蛋炒饭也不香了呢!话是这么说,可是身体却很诚实,他饭碗里面的蛋炒饭压得也很结实。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阴天的原因,景以柔心情也不怎么明朗,看着窗外阴暗的天,景以柔有种气都不够喘的感觉,真希望能痛痛快快地下一场大雨,就像能把家乡的小河一下子冲刷的干干净净的那种,想起家乡,她心情就更不好了,像是乌云连招呼都不打,就大片大片地堆积起来,直到遮住了太阳。

    讲台上的王毛毛老师正在演示如何画定身符,又是念咒,又是单手结印,又是笔走游龙,在他一顿发了疯一般的操作之后,黑板上出现了一堆,勾勾丫丫像是汉字,又像是图画的东西,就像是拍死在黑板上的蚊子,带着点触目惊心,让人有种血糊流啦的感觉。

    个人练习时间时,明墨白悄悄地问景以柔:“你怎么了?老是叹气。”

    她叹气了吗?连景以柔自己都没有察觉,她说了句“没事”,就盯着黑板上的鬼画符,真希望定身符可以让自己的脑子定住,不要让它再胡思乱想了。

    云尚飞拿着支毛笔在纸上划拉着,不像是在画符,倒像是在研墨,他叹了口气,说:“如果我把水晶球不小心掉到地上,‘肚子疼’会不会一下子就被我气嗝屁了?”

    相比于他们桌的低气压,其他同学则欢乐的多,大家争先恐后地捏着根毛笔,画着符,准备抢先一步贴在别人身上,定住一个俘虏。

    过了不一会儿,明墨白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舔了舔手里的那张黄色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了云尚飞的脑门上。

    后座的花一万看见了这一切,赶紧伸手捅了捅云尚飞的后背,见云尚飞没反应,高兴坏了,忙嚷道:“大家快来看呀!尚飞成冰雕了!”

    这还是全班第一个成功的例子,于是连王毛毛老师也来了,不过,不同的是,就在王老师仔细地观察那张符的时候,大家都在对云尚飞上下其手,那场面可比去动物园看猴子壮观多了,明墨白或许是看见了云尚飞越来越生无可恋的目光,他赶紧一把掀掉了他额头上的符,一副“我知道错了”地陪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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