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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墨白又不肯说话了,他缓缓地将头扭开,过了几秒钟,声音才像是夏日隆隆的闷雷响起,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
云尚飞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有一次我们全家去公园玩,我中途独自去了卫生间,当我从卫生间出来时,隔着那条小河,就看见哈哈远远地朝我飞奔过来,柔柔,你没养过狗,你体会不到,当它一心一意想要扑到你怀里时的那种感觉,那一刻仿佛你就是它的全世界,它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你,虽然你只离开它短短的几分钟。它飞奔过来的模样,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看着它越跑越近,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张开双臂,准备紧紧地抱住它。可是,哪成想,那家伙真的是眼里只有我呀!好好的木桥都没看见,“噗呲”,一声响,它一头就扎进了河里,唉,把我给急地呀!哈哈……它真的好傻,是不是?哈哈……好傻……真的好……傻……哈哈……柔柔……我想家了……”
好吧,这下又换景以柔安慰他了。
明墨白一下子耷拉了脑袋,景以柔很能理解他这副模样的原因,本想安慰他几句,可是却不知说什么好,她心想连自己那个除了爱哭没什么大毛病的小乖乖现在都变成刺猬一样的家伙了,狗剩这家伙还不得上房揭瓦吗?
严心琪似乎被明墨白脸上“想狠狠地揍谁一顿”的表情吓着了,微微愣了一下,答道:“好像……没……没听说……”
她扭头想走,却想起一件事,师姐有没有带走棉衣?师姐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很快回来?师姐会不会被冻着?
又一个星期六,景以柔站在自己卧室的炕边,踮起脚,伸长脖子往炕上看,目光透过中间的那扇窗户,定在对面空荡荡的卧室里,她忽然发现,没有师姐在,这里就只是一栋老旧的房子,而不是一个热闹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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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呀!”云尚飞惊呼,“我这就把小心竿送到它面前,也学学。这也太有意思了!”
这说了等于没说。云尚飞刚想朝花一万嚷嚷,就见严心琪沾沾自喜地插话:“你们不知道了吧?我来告诉你们吧!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只要……我们的灵蛋破壳而出,我们就能成功晋级中级使者了,怎么样?厉害吧!我妈说,她上学时,老师还会直接告诉同学们晋级的事,可是后来,因为害怕同学们一味地想要晋级,不再单纯地想要培养妖灵,所以就再也不允许告诉初级使者这些事情了。”
明墨白无精打采地回:“白锦木的哎呀妈。”
景以柔像是被打了一闷棍,停了下来,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景以柔缓缓地坐下来,偷偷擦了擦眼睛,云尚飞说的有道理,她虽然帮不上师姐,可是她不能给师姐添乱。
“你干什么呢?”云尚飞闯了进来,“赶快走吧!早点去藏书阁。哎呀,你干嘛脱鞋?”
“突然这是……”景以柔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到底什么事情呀?”云尚飞似乎有些害怕。
云尚飞好像听到了水滴滴落的声音,起先他以为天下雨了,朝西窗外瞅了瞅,一下子明白自己听到的是什么声音,连忙安慰道:“师姐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自己的,何况她的妖身可是狮子呀!嗯……狮子有毛,哦……对了,你想呀!她如果冷的话,变成狮子,不就不冷了?好家伙,那一身的皮毛,比羽绒服可暖和多了,是吧?”
十一月,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景以柔都换上了棉衣,师姐却还没有从人间回来,她很想师姐,甚至超过了想家。
云尚飞惊觉自己居然被狗剩教训了,看看于老师,他也不敢回嘴,只得问墨白:“它这怎么还一套一套的?都跟谁学的?”
云尚飞一下把狗剩攥在手里,板着脸训斥狗剩:“吼什么?信不信我给你点颜色看看?小样的!”
第七十四章 闹矛盾
明墨白却皱起眉头说:“我其实不值得你们信任。”
明墨白转过头,目光像是跃动的火焰,盯着他们看,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又像是想要把他们看进心里,又或者他只想通过他们的眼睛看到自己。
景以柔也急切地表态说:“我们说过要做最好的朋友呀!”
景以柔一听,知道他也在思念师姐,鼻头又是一酸。
景以柔也不喜欢这样的目光,她微微避开,说:“你和我们说说吧。”
等两个人稳定好情绪,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时,却发现明墨白直勾勾地盯着客厅炕上的小炕桌,他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如果师姐知道,会不会怪我?”
云尚飞却不管那么多,朝明墨白的肩头就来了一拳,问:“到底去不去藏书阁了?我们还没找到《万妖奉典》的秘密呢!哦,对了,白白,你刚才说什么?师姐怪你什么?”
明墨白没动。
“有什么捷径吗?”明墨白快速地瞟了一眼狗剩问道,狗剩此刻正上蹿下跳的叫骂着隔壁的比卡丘。
景以柔脱掉鞋就上了炕,打开窗户就往师姐的炕上爬去:“不行,得收拾几件冬天的衣服给师姐。”
“你是不是傻?”云尚飞不耐烦地坐到炕沿上,扭着身子朝着她的背影喊道,“师姐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人间能缺羽绒服?还有,就算你收拾了衣服,让谁捎给师姐?师姐可是去执行秘密任务,谁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狗剩“腾”的一下,整个变成了红色,它吼:“要点脸,睁大眼,看清楚这才叫变脸。”
“那它们怎样才能破壳?”明墨白急切地问。
“这样很好玩吗?”云尚飞伸出拳头想要赏赐他一顿小拳拳。
“这个不好说!”严心琪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有的很快,有的就很慢。据说还有一辈子都没能让灵蛋破壳的使者。”
一旁的花一万接过话头:“我听二条哥哥说,它们将来的用处可大了!可是,他不肯告诉我是什么用处。不过,三饼姐姐说和吃的有关。我不相信她,因为她说这话时,笑的模样看起来很可恨。”
每个周六上午他们都会回师姐家里看看,随便打扫一下卫生,等待师姐回来。
明墨白却往后一闪,避开,抬起头。
一抬头,就看见一脸严肃的于老师朝这边走了过来,他立马满脸堆笑,温柔地说:“狗剩,你看,我的头发是黑色,白白的衣服是白色!这些颜色……好看吗?”
“为什么?不是说好,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云尚飞拍拍胸脯说,“好朋友就是用来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