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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你这样讲我很开心。至少证明你没有爱上奥拉姆,否则你这个傻瓜绝对会拼命想办。”就像你试图向杰内特传达好感一样,可他拒绝了你。这话伊莱莎不说,精灵是最温柔也是最霸道的种族。
被遛了一圈的杰内特知道潘琼和奥拉姆的联合方式后日夜兼程,返回安托利卡。他哪都没去,一直在仙宫泡温泉……这次归来还有个让伊莱莎崩溃的消息——寒尽之王埃尔加尔在他们刚离开巴隆德那会儿就堕落成黑暗精灵自,己卸任。现在河谷精灵王的位置由她的兄弟接任。
此刻没有人能保证心态平和。
潘琼早早的离开了安托利卡,他还有家可以回。
伊莱莎在得到自己父亲的噩耗后平静的像换了一个人。莎拉亚一直陪着她,随时等她发声。
“伊莱莎,咱们回巴隆德吧。”
“你不想看海了?”那双金色的眼里尽是阴霾。
“总有机会。”莎拉亚还抱有寻找斯黛拉的向往。和德戈待久了,更能发现这两朵同枝的花肤泛之外的深刻差距。自从得知神域星图对她无害,她已研究了无数次,寓言妖精就在巴隆德,拥有能解世间难疑的神力。
伊莱莎躺到莎拉亚的腿上,轻轻哼着精灵语的歌谣。有些东西还来不及去理解时就经脱手,所以她们只能抓紧一切,并保持义无反顾的理直气壮。直到所有事物都脱离轨道扯你坠入深渊。曾几何时她们都仰望着夜空,用眼睛追逐同一颗流星。
伊莱莎说出自己决定后的下一秒就得到了莎拉亚的肯定。可莎拉亚犯了一个错误,在城堡的钟楼和杰内特道别。
彼时的杰内特也已经知晓了德戈对隆卡克罗的安排。国王、教会、贵族世代争夺王权,在卡辛加出现后,世觉大陆命运变的异常坎坷,他亲眼见过黑暗降临的寓言景象。
圣佩尔多的宗教统治借机登台,披着平等的外衣,让温饱都困难的人民顶礼膜拜,传播人人都应血鉴“正义”的极端思想。正是这种残暴的“爱”,打碎了他对恢复世觉大陆生命力梦幻。回首现在,不禁感叹自己年轻时如此疯狂,妄图扭转乾坤。德戈·奥拉姆向他展示了一种新的政治机器,它理论上能为这片即将在混乱中枯萎的土地换一个更有活力的心脏。杰内特选择握住那只纤细的手,接受她“观望”的邀请,至于能不能实现他已经没有勇气再看一次未来……是时候学着假装不在意了。世间如何,只要不在他喘气的时候变的更糟,陪着一个有政治远见的人,最后挣扎一把也是好的。
当莎拉亚跑来说那堆莫名其妙的话时,猎人敏锐的察觉到这是在道别。至于为什么选在钟楼,为什么一定是夜晚,都有同一个目的——让他们在彼此的记忆里更深刻,用星星的眼睛作证。
消息通过信件交接到了奥拉姆那儿,快到没有错开第一时间……
事实证明莎拉亚应该是说谎技巧最差的巴斯曼,德戈有她所有的信息,事无巨细。为什么不戳穿?因为他想她主动留下,出于信任。现在看来得先采取点特殊手段。
莎拉亚虽然变相和杰内特到了别,但她可没说正日子,出于隐蔽性,他们决定晚上走。也许是连上天都在帮奥拉姆,偏偏这几天是献光节,晚上一连九天都不能熄灭蜡烛。
于是两个姑娘只能在屋里用脚跟踹流苏。
“我觉得她没理由不让咱们走。”
“你是不是和谁说了?”不走则已,一旦决定,就像心里长了草。
“没直说算吗?”
伊莱莎无奈的托腮。“谁?”
“加里斯。”
“我觉得你走不了了。”
“凭什么?要不就白天光明正大的走,凭谁能拦我?”说的她自己都心虚。
伊莱莎从莎拉亚手里解救出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莎拉亚是回避还是没发现。
奥拉姆看萨拉亚的时候目光如炬。想要得到什么的心情伊莱莎最能理解,区别于德戈,她更急躁。
伊莱莎当机立断,去偷马。留下莎拉亚原地虚弱……
回来时迎接她的却是杰内特。还拿着万灵钥匙。
“莎拉亚让我跟你道别,别怪她,我要她留下的。”
伊莱莎苹果一样可爱的脸上难有这样的不屑“你抢了她的随身空间来骗我?”
“那你是希望仙宫一脉就此崩溃,还是耗在这浪费自己的责任。拥有自然之力的最后的精灵,你父亲肯定从你出生时就一直强调。”
“但他更希望我开心!”
“你开心吗。”
伊莱莎给莎拉亚留了封信。
在满是蜡烛的地牢里,铁链咔啦咔啦的响声伴随着书页翻动。城堡果然精致实用,地下就是监牢。
“杰内特?”
“嗯?”
“你tm啃着苹果在外面看着我是几个意思?德戈呢?”
“不知道,她说等你冷静了再来。”
莎拉亚心道那怕是要在这儿变成石头。
“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男人看着她装作镇定实则已经吓的发白的脸……这样的桃心形脸很适合卷曲的长发,换一条童趣的裙子能让她像个有品味的娃娃。他把万灵钥匙在之间转了一圈,这是莎拉亚的标准操作,但必要配合口诀。
随这钥匙戴到杰内特的脖间。莎拉亚的血液重新沸腾,‘你尽管得意’。
“你真是……”
杰内特等着下文。
“没事儿。”亡灵法师的东西,没有诀要是不能碰的。何况您还戴上了。
No.22 修罗场变式
用固执战胜艰辛,追求永远不在当下,失去的才值得珍贵。我们就是这样在苦涩中品味甘甜。好在暮年品味悔恨。
手腕上的束缚是一种抑制魔法的白色金属,打造一副“妆饰”一样的镣铐必定价值不菲,恰恰只差一点就能让莎拉亚手腕从中脱出。她一盏一盏的吹灭烛台只剩石壁上的灯火照亮一方,昏暗压抑。小的时候,一年冬天,寒风凛凛。她非要抓只鹰,披着小羊皮假装吃草。要不是师父来的及时她就和那只翅膀长达三四米,扇扇翅膀都能把成年人带一个趔趄的漆爪鹰上天了。后来她又想通了,那是要飞在高天之上的生灵,是用来仰望的,把它变成平庸生活的伴侣太可惜了……
但,如果当时抓住了呢?
昏暗的光线里铁门轻轻的推响,像是害怕第三个人察觉。夜晚不佑莎拉亚,她的感官仍在,反应迟钝。直到一声“嘿”打破凝结的空气。
这是谁?莎拉亚按揉着太阳穴,蹙着眉,好像来人抢夺了空气。
“德戈。”高俊的少年坐到她身前,等待她下一个举动。
萨拉亚看着他的样貌若有所思。大脑正用出奇的速度衍变着零碎的信息。
“咱们还从来没在晚上见过。”
囚室内陷入短暂的寂然,蓝色的瞳仁上跳动着金色的碎片。
莎拉亚小心的扯出对方脖子上的吊坠,耳鸣如游行的喧闹由近及远。修长指节附在那扯他被动向前的人手上,因握剑产生的薄茧间触及冰凉,一瞬间又变得如火般滚烫。
“开玩笑吧!”莎拉亚撤出手不敢置信。
可德戈的眼神里全是欣然。
“没开玩笑,我从六岁开始就接受了这样的身体。”所有牺牲都将是回报的筹码,更永恒的利益将化成阳光恭候大陆的王。
德戈任凭面前的女孩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塔图·巴斯曼是我舅舅,他从母妃手里夺走了我姐姐和卡辛加的遗产。”
加里斯你个告密老垃圾。
“我要请教,你用的阵法能不能借我看看?”莎拉亚低着头抚摸着地砖好让自己显得深沉。
“不行。”
“那你这是和我说什么呢,咱们交换还不行吗?”
德戈笑着摇摇头。“你先答应我不跑了。”
“好,我暂时,不跑了。”在德戈帮她开锁时她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正经的“离开”要用“跑”。
“松手,你个卡辛加。”
德戈看着绿眼睛少女挥着自己的小拳头,想她到底是那片云上掉下来的。
“我了锁门了?”他不轻不重的握着她的手腕,心中有种难以言表的雀跃。
……
晶莹的鳞甲和夜空融合,完美展现了捕食者的潜伏能力,秘隐冰龙划过月亮时杰内特正陷在梦中,铅一样重的灵魂在回忆的杀场游离。
两个年轻的灵魂再次坐在湖畔,眼前是泛着波光的夜空。
“我困了。”
“你先睡吧。”
莎拉亚蜷在膝盖上寻找他睫毛的影子投在了哪。她还真没想过男版的斯黛拉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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