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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喝到一半,连同里面的配料吃掉一些,甘甜渐渐觉得有些发热,视线有些迷离,手有些不听自己使唤。待她强制稳住心神放下那碗汤时,却听柳依依含糊不清的说:“嘉嘉,你是不是遇上黑店了。”然后就歪倒在了床上,连她手里那碗没喝完的汤也洒在了床上。傅文嘉连忙蹲到甘甜的跟前问她怎么了,说要送她去医院,还慌乱的查看了那碗汤并喝了一口。甘甜在将要失去意识的一瞬间还听傅文嘉说了一句:“没问题啊,怎么回事。”

    待甘甜也倒下后,傅文嘉收起了慌乱的神情。他先将柳依依抱到干净的床上放好,小心的为她盖好被子,理开她唇角的碎发,愧疚的说了声:“对不起”。接着,他也晕了过去。

    深夜的河风潮湿而且微凉,蒙蒙细雨随风倾斜,飞入烟雨长廊的外檐下。依靠在廊柱下的甘甜被丝丝细雨抚摸着,却毫无知觉。柳红尘擒着一抹微笑蹲在她身边,有些玩味,有些得意。他抬手在甘甜面前一扫,甘甜慢慢转醒。

    凉意使甘甜下意识的紧了紧披在她身上的外衣,然后突然惊觉的坐直身,迅速整理思绪。

    “醒啦?”一贯带着笑意,笑意中又总透着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甘甜立刻看向说话的人,难以置信的喊出他的名字。

    柳红尘伸手为她擦拭被雨水氲湿的额头,问:“惊喜不惊喜?”

    “你怎么会在这里?”甘甜想到自己告诉过他行程,便觉得这一问是多余。再想一想他为什么出现的那么巧,又接着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柳红尘微笑着看她,像是还在品味作为救命恩公的滋味。直到甘甜再次追问,他才不显正经的答:“傅总为我制造了英雄救美的机会,我能不来吗?”

    如此一说,甘甜才真正清醒过来,确定眼前的这一切不是梦,昏迷之前在房里查资料,喝了傅文嘉送来的汤晕过去也都是在现实时空中真正存在过的。

    “对了,依依呢?”甘甜想起柳依依比自己还先晕倒。甘甜扶着廊柱站起身,不敢再想下去。将身上披着的外衣还给柳红尘,柳红尘蛮横的重新给她披上,答:“在房间里啊。”言语间不仅毫无担忧之色,反而尽是理所当然之意。

    甘甜皱着眉头,原本曲直适度的眉形此刻像两片罗汉松的叶子斜挂在眉骨上,尖锐中也不失几分秀雅之气。甘甜诧异至极吐出一个“你”字以后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她缓慢移动步子,轻轻摇头。柳红尘亦或柳依依没见过这样的甘甜,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扶着她任她选择举步的方向。柳红尘顺势搂着甘甜的肩,安慰说“放心吧,她都那么大个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甘甜挣脱他的臂弯,避开他一尺的距离看着望着他说:“她才十六岁。”

    柳红尘呵呵笑了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说:“一开始是谁告诉你她十六岁的?她自己吧?”

    这言下之意,她不是十六岁?甘甜真有点分不清这兄妹两哪句真哪句假了,只听柳红尘说:“我这个妹妹从小被惯坏了。有些小任性,有些小聪明。她今年都二十了。”

    “二十?”甘甜有自戳双目的冲动。有些人长相显稚气,这能理解。可是成年人与半大孩子的行为举止差距还是颇大的。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柳依依就是个半大的孩子。

    “她说什么,你们信什么。你们就不想想,哪有十六岁的孩子不上学成天到处瞎混的?”柳红尘言之凿凿,由不得甘甜不自认看走了眼。如此说来,柳红尘对柳依依的事多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也算合情合理了。见甘甜不言语,柳红尘转过话题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啊?”甘甜一时恍惚没反应过来柳红尘的意思。待她回过神来也并未急于作答。

    为什么会这样?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傅文嘉买外卖的时候错取了别人不怀好意的包裹。她与柳依依纯属躺枪?清明世道,哪有黑店生存的空间?再不然,就是········

    过了一会儿,柳红尘建议说:“照我说,你还是别跟那混蛋照面算了。你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这事也不好追究。知道他不是好鸟,以后防着他就是了。”

    确实如柳红尘所说,这事不好追究。现在回房间取证,坐实汤里被人做了手脚,进一步又怎么能确定傅文嘉就是使坏的人。就算证实傅文嘉心怀叵测,接下来她与董事长夫妇要如何自处。错综复杂的逻辑顺序,事情始末原由,都不及这件事本身带给甘甜的震撼。这种下三滥又目无法纪的招数,怎么真的会有寻常百姓使用。这简直颠覆了甘甜的认知观,让她难以接受。

    “嗯。”甘甜点点头,顿了顿又说:“我想回去取行李,然后回家。”

    柳红尘乐意赞成,说:“走。我让依依把行李拿下来,然后送你去机场。”

    柳红尘说要留下来捉拿柳依依回家向父母复命,甘甜便在机场与其道别。登机前,她给吴姐发了条信息,说自己突感身体不适连夜赶回去了,还请吴姐帮她告假,归期未定。

    无合适的航班,甘甜宁愿周折航线,大巴也要尽快回家。

    第五十五章 沉郁

    傍晚时分,老祖母每日的养生小麻将结束归来,发现甘甜的房间门关着,推门进去见她睡得正酣便又轻轻合上门开始忙活做晚饭。甘建军骑游回来刚好饭菜齐备,老祖母让他喊丫头起床吃饭,他料想闺女一定是舟车劳顿,于是不忍吵扰。老祖母却说:“让她吃了又睡嘛。这都几点了,再睡天都黑了,晚上又怎么睡嘛。”甘建军执意不叫醒甘甜,解释说:“她这会儿还没醒肯定是累着了。晚上实在睡不着,我陪她看电视。”急性子的老祖母,耳朵又不好,于是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又高了几分:“这饭菜温着的总不比现做的好吃嘛。吃个饭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去去去,去喊她起来,一起吃了又去睡。”甘建军怕声音再扩大下去真吵醒女儿,便佯装去喊甘甜,不再与老母亲多费唇舌。

    甘甜酣梦中隐约听到老祖母与父亲的争执,不禁潸然落泪。心中无限感慨,在外如何志得意满,光鲜嫌人,总比不上家里柴米油盐的絮叨。

    老祖母摆开饭菜,见爷儿俩还不入坐,便出来找人。却见甘建军还是独自在客厅磨蹭。老祖母责问:“你还没叫她呀?”

    父亲立刻起身,严肃的说:“不许去喊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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