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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也尚未发现市东郊的东岳庙兴建于何时的明文记载,甚至在民间也没有相关传说流传。目前已知最早的相关传说是唐朝初年兴道,各地修复、兴建道观,此处也在那场历史潮流中得以扩建。在后来的历史演变中,此处早已从道观演变成了儒释道三教并存的寺院。其中变化缘由无人能够详述,就连那尊乌木东岳大帝神像于何时起被供奉入庙,也找不到能说出个所以然的人来。神像当年的失踪更是神秘的无以复加。
“呀!这......这.......这......”傅文嘉像是迟疑,又像是因为吃惊而不能成句。
付镇长与郝站长奉命在原地等待文物研究所的同志,傅文嘉与甘甜理当作陪,四人便回到阁楼上饮茶闲话。中途,甘甜借去卫生间的时间给南姝打了个电话。南姝以为甘甜是为之前未言之事,敷衍说:“乖啦,乖啦,忙完会给你回电话的”。甘甜果断打断她说:“你马上把我发的两条‘心情’转发到你的所有社交平台上,你圈里人脉广,内行多,文物粉也多”。
甘甜回到“翰林院”梳洗后,拿出平板电脑坐在美人靠上看电视剧,暮色深沉的时候接到南姝的电话。南姝很是兴奋,先激动的诉说了今天谈成的一笔大单,后又更激动的询问甘甜那尊神像的具体情况。
镇政府又过来了好几个人到现场接待文物研究所的同志们,傅文嘉抓了个机会溜出“翰林院”与董事长联系,详细说明了他的亲眼所见,认为奇货可居,建议董事长尽快动用关系运作运作。
甘甜对傅文嘉的字面意思深以为然,随付镇长之后走出去,客观的向董事长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又同付镇长一同进来。
并不宽敞的室内,正中赫然摆放着一尊雕像。雕像作王侯装扮,冠冕整齐,美髯垂胸,手持玉圭,正襟危坐,垂目凝视,或为凝神静思,或为悲悯黎民。
韩粼波自信的答:“跟负责引进我们公司的经发办主任联系,或者分管镇经济发展的付镇长联系”。
韩粼波刚应声,甘甜又补充问:“你知道跟谁联系吗?”
待甘甜讲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南姝惊叹的只能说出“哇噻”两个字。好一阵惊叹与难以置信后,南姝才狡黠的说:“甘总,你城府深啊”。
文物研究所的同志被镇政府安排在小镇前的一家可休闲度假的农家乐住下。甘甜、傅文嘉、韩粼波应镇政府的邀请一同用了晚饭才回公司。
雕像与房间大小很不成比例,像是要把整个房间胀满似的,通体乌黑流光,沉重敦厚。众人不由自主的被其吸引,缓步上前。仰头凝视之际,有人自语道:“你不像孔夫子呀!”顺着这话,又有人说:“这是那儿来的呢?镇上从来没有过相关的说法呀,这么大个家伙”。
三人回来的路上简要谈论了下今天的工作,甘甜向韩粼波大致交代了一下明天的事宜,便向二人道别。傅文嘉因为惦记着“奇货可居”的事,也不再与甘甜纠缠,爽快的回宿舍了。
甘甜淡淡一笑,假装不明所以,说:“什么啊!你才城府深,心眼儿多”。
这个年龄不大的女子,似乎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让人想亲近却又情不自禁却步;让人感到疏离却又打心里觉得跟她相处舒服。仿佛再大的荣辱也不能颤动她从容的神情与谈吐分毫;仿佛再大的风浪也不能侵蚀她进退有度的礼节与言辞一二。
第二十九 章
“书记已经让人联系市文物研究所了,一会儿就会来人。”付镇长对众人说,说完又转向傅文嘉和甘甜说:“麻烦公司这边先看护着,暂缓工程进度。毕竟文物不可复制,咱可得为子孙后代守好了”。
甘甜则默默地走向雕像,选几个角度拍了照片,并在自己的两个私人社交平台号上以发现“新大陆”的姿态公开了这尊雕像的存在与发现。
阳光顺着房间的中轴线切下,门口正中央站立的几人人顿觉屋内晃眼。他们都举起了一只手遮眼,片刻后才纷纷放下手,试着向屋内看去。
众人即刻把目光投到他身上,把他也看得一怔。付镇长打破沉寂,取出手机边拨号边说:“得向书记汇报一下,这事有点大。古画没见着,这么的大乌木雕像有一尊,保不准是更高级别的文物。”说着便走了出去。
傅文嘉也和声:“是,是,是。咱可不能作千古罪人”。
众人一阵哄笑,耍嘴。“噹”的一声,锈迹斑斑的锁连同门环一同坠地。
当敦实的木门随着沉厚的声音被推开时,阳光顺势铺了进去。
“就你蕙质兰心,聪明绝顶,料事如神。”甘甜笑着说完,换了严肃的语气说:“不闹了,跟你说正经事”。甘甜把傅文嘉昨晚梦到古典美人的事告诉南姝。南姝在电话那头听得背脊发凉,刚说:“不行,这件事不能这样.......”
“噗通”。
前几次的接触,傅文嘉只以为她是个老黄牛一般的好员工。这顿午饭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这个从不刻意表现,总是不冷不热,相貌平平的大龄单身女青年。
傅文嘉恢复了说话自如,对甘甜说:“甘总,你也给董事长汇报一下。虽然文物都要上交给国家,可是咱自家项目上发现文物,还是很令人开心的嘛”。
屋外河里什么落水的声音,惊的甘甜猛然回头向黑暗中望去。随后立刻听到有人在水中扑腾,大呼救命。那人还明确的呼喊着“甘甜”。
当文物研究所的同志赶到时,甘甜的那条“心情”已在时下最热门的几个社交平台上温热了起来。
饭后,一行人闲步到“翰林院”。杨工在伍大爷夫妇住的房间里找出一把斧子,众人便一同来到后院的六角小楼。站到门前。杨工举起斧子示意地挥了几挥,然后放下斧头,玩笑说:“各位,注意了!注意了!也许国宝就要现世了”。
“你才是。”南姝谦虚的说,“唉,我问你,你是信不过你老板还是信不过你们那个小镇的父母官啊?你又不是大惊小怪的人,拍了照片发网上不说,还找我这个圈子里的女神帮你转。你这显然不是怕别人搞事情就是自己想搞事情嘛”。
甘甜回以一个ok的手势,便接着看手里的材料。
经过文物研究所的同志初步勘察,初步认定小楼里的乌木雕像就是几十年前那场文化风暴中,市区东郊东岳古庙丢失的乌木东岳大帝正装坐相。
中午一顿并非珍馐美味倒也算丰盛的小宴席过后,镇政府的人员很快就和傅文嘉熟络了。镇政府只派了付镇长和郝站长,以及一位文书出席。傅文嘉也是恰到好处的表现了名门望族的良好教养,与海龟学子的卓然气度。倒是甘甜着着实实的又让他刮目相看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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