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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饭如甘甜预期一样,吃的索然无味。被傅文嘉绅士周到的送回家后,甘甜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爹,给我煮碗面呗”。

    甘甜向南姝详细的汇报完柳红尘和傅文嘉的情况后,南姝陷入了“急死太监”,“太监纠结”的模式中。这两人简直是两种类型中的极品,到底该选谁发展呢?

    甘甜站在阁楼上凭栏眺望,放眼一切都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勃勃生机,春意盎然得过分,显露夏的端倪。

    “行!行!行!甘总还是好好吃面,好好说话。完了赶紧给我回电话。”南姝抑着笑,不耐烦地说。她知道,气场两米八的甘总除了跟老祖母和父亲撒娇外,她就是唯一的。

    “余总,董事长。”甘甜先跟两人打了招呼才答:“是啊,给傅先生添麻烦了”。

    不多时,傅氏的骨干栋梁到齐,除一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外,这些项目负责人全是清一色的中老年男人。他们皆被董事长称作兄弟,他们则尊董事长为大哥,董事长夫人为嫂子。

    傅文嘉交接完毕,向她抬眼望来,不由眼前一亮。刚才只顾瞩目那位光彩照人的美女,根本没留意到身边这位。她包裹在上身衬衫样式,下身A字版的连衣裙里,显得身材并不如他印象里那样壮硕,给人压迫感。尤其配上腰间那不及一指宽的白腰带,整个人宛如晴空万里,薄云如纱一般,清朗宁静。

    甘甜端起面前的果汁,以低于对方杯口的角度与对方碰杯,不介意对方笑意里不小心流露出的轻曼之色,礼貌回应:“幸会”。

    甘甜礼貌笑迎她的目光,并目送她径直走到自己母亲身边,举起酒杯说:“谢谢各位长辈在百忙中专门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爸妈为我搞的洗尘宴。迟到是我不对,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吞下杯中的红酒。

    若她不是这样简单的扎马尾,若把头发放下来,大概更有女人味吧!傅文嘉不免在心里叹息,含笑走上前接过甘甜手里的礼盒。

    芳芳似有所会意,目光飞快的在傅文嘉与甘甜身上来回流转,随即了然一笑,接过服务员新斟的酒走到甘甜面前:“幸会,幸会”。

    两人进到包间,董事长及夫人已侯在那里。见两人进来,董事长夫人先起身迎上来拉甘甜的手:“嘉儿过来接你的吧?”

    除了总部召开的正式总结会议,公事往来,甘甜没有接触过这些前辈。一来是因为她不喜欢交际逢迎,编织人际网;二来是因为她总觉得这些大佬们是瞧不上她这个不是黄毛丫头了的黄毛丫头的。

    “哎呀,你这丫头就是拘束。你和我们夫妻都认识有七八年了,还是这么客套。这又不是在公司,今天家宴,不要称呼职务。叫我们叔叔阿姨就行,不然,叫叔和婶子更亲近。”董事长夫人眉开眼笑,说完又回头问董事长:“嗨,你说是不是?”

    甘总她老人家专注单身二十九年,突然桃花盛开,倒是一副超然物外,不染尘俗的样子。

    甘甜本打算吃完面条再给南姝回电话,南姝的来电却是很着急的。甘甜见手机屏幕上闪现着对方的名字,不禁莞尔。接通电话还未说一个字,南姝已在电话那头装腔作势地呵斥道:“什么应酬?还没结束呢?你一女孩子家家的,这都几点啦?深更半夜不回家,出了问题谁负责·······”

    众人回头看向她,几个大佬不失宠溺的喊道:“芳芳,快来来来·······”“哟,我们的主角来了·······”云云。

    横梁砸伤人的前一晚,甘甜就是在自己的房间看到这个位置有不明物体晶莹闪耀。第二天她也上楼来遛了一圈,并无发现。只是感觉那天似乎要比今天阴沉暗郁一些。甘甜再次环顾四周,心里盘桓着几层猜测:今天的天气比那天好;现在这里也被工人简单清扫过,当然是今天看上去更为亮堂;可能是自己心结解了吧,在道长的点化下自己恢复坦然从容,所以看一切都明媚,阳光。而且,那天找过老道士后她也没再梦到过那个旧式衣着的女子。

    甘甜忍住笑,打断南姝如出膛子弹般的字词句,说:“好啦!好啦!别演了。我已经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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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甜顿觉别扭,却推不开老板盛情,含糊的应承着与他们落座闲话。

    这周身大牌,神情倨傲的年轻女子就是董事夫妇的独生女无疑。见来人对熟稔的长辈尚且不屑搭理,甘甜这个初次见面的人自然不好主动打招呼。却不料这芳芳倒是在扫了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后也扫了一眼甘甜。

    入席时董事长夫人不着痕迹的指引了甘甜与傅文嘉挨在一起坐下首,却并不顾及那除甘甜外的唯一女宾,跟看不见一样。那唯一的女宾仅有片刻的无措便顺利入座恰如其分的位置。

    甘甜嘴角漾着一抹幸福的笑,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我正吃着面面呢,想着吃完了就给你回电话的。乖,再忍耐几分钟哈,马上好了。”拿腔拿调中已经分不清对方是小孩还是说话的人是小孩了。

    回到办公室,甘甜先向韩粼波交代了“翰林院”动工,六角楼解锁的相关适宜,接着叫上两个留守办公室的工程主管坐车去巡视工地,最后才去看“翰林院”。

    董事长也走过来,说道:“对!听你婶儿的。称呼嘉嘉傅先生也不合适。虽然你们两还不熟,但是我们都不是外人哪。就叫他名字,文嘉”。

    见人齐,董事长就招呼上菜,大家都推说主角还未到场,不急。董事长夫人忙说:“这丫头常年在外,任性惯了。我们先不管她,一会儿她自己过来向各位长辈敬酒赔礼”。

    “嗨,已经到家了不赶紧给我汇报情况?”南姝这才正经的诘问。

    “翰林院”内原本杂乱的木料废材已经清扫完成,收拾归类。院子看上去似乎亮堂了不少。

    众长辈无不拍手称赞捧场,甘甜也随声附和。董事长却一只手做出下压的手势示意众人安静,另一只手则把女儿拉到自己的身边,对女儿说:“你哥旁边的这位,可不是长辈。刚才这杯没包含她,我给你介绍介绍。她叫甘甜,山上那个新项目就是她在主管。你得叫声姐姐”。

    酒局刚开,一孤高的女声在包间内响起:“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话虽这样说,语气里却丝毫没有歉意,倒是有一丝丝不胜其烦不安分的渗出来。

    甘甜这才发现一个规律,只要她专心做事,凝神聚气,或平心静气时她就不会想起柳红尘,眼前也不会出现幻觉。就像周一、周二两天,她呆在家里研究了两天手工,压根儿没有念及过柳红尘,除了夜里睡梦中,隐约总有他出现。甘甜记不清梦中详情,也就不去在意。

    回项目部的路上甘甜脑子里不时冒出昨晚与南姝视屏时,南姝的焦急模样。每每想到南姝为其剖其就里,分呈利弊最终也得不出结论的样子,甘甜就会不自觉的笑起来。笑罢又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干净坦率,毫不拘谨的大男孩。

    第二十五章 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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