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1/1)

    而且那二小姐平日里也是位横行霸道的人,若是邱云娶了她定然会被管制的死死的。

    青霜道:“既然如此,我先回一趟家。”说罢她看了一眼楚拂衣,见对方没有应声,起身便要走。

    众人都看向楚拂衣,终于在青霜快走到门口时楚拂衣起身,柜台拿剑,潇洒起身行至门口,“我与你同去。”

    “邱云欠我的,我也该拿回来了。”

    他不能整日缩在岳阳楼里,那日的事他都要一一讨回来。

    不管是九龙杯,还是武林盟主之位,亦或者是青霜……

    青霜这才有些欣慰,满意地笑了。

    “掌柜的,请个假,过些日子再回来。”

    “准了,准了。”何悄悄十分大方,她磕的cp不能拆,从白胥第一次讲寒衣剑客的时候她就磕两个人的cp,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的话她自然乐见其成。

    楚拂衣走后,陆隐打了个哈欠也要起身告辞,她在这里逗留了好些日子,逍遥派的人催了好几次,老泪纵横地讲些什么不可一日无主,听得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转身看向方百里,“喂,小道士,要不要跟我回逍遥派,我保护你啊。”

    方百里一挑眉,茶杯落下,“好啊。”

    说着给白胥抛了个眉眼,兄弟,谢谢啊。

    在我心底,你的锦鲤光环是最厉害的。

    岳阳楼好似一下就冷清了下来。

    好在楼内的客人依旧不减,她终日忙于酒楼事宜,也没什么闲功夫,再偶尔给白胥送些菜肴。

    白胥也开始继续在书院读书。

    秋闱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或许到时候白胥也会离开这里吧。

    但何悄悄懒得考虑,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她终于是不再破产了。这家酒楼是她做生意以来生命力最长的一个酒楼。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白胥的母亲急匆匆地从江南回来了,据说是白梅通过多家路子找到了谢南风,并修书一封。

    谢南风看到信后急匆匆地变回来了。

    一回来就赶到了岳阳楼,“白胥,白胥?”

    白胥急忙迎了出来,“娘?”

    眼前的谢南风风尘仆仆,还有些狼狈,一看就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

    谢南风看到白胥是有些惊讶,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儿子?”

    “你还活着?”

    白胥:“……”

    就算他娘经常到处乱跑不太管他,也不至于直接当他死了吧。

    “白梅,你给我滚出来。”谢南风嚷嚷着怒道,手里死死地捏着一封信。

    白梅早跑了,谢南风气无处可撒。

    “娘,消消气,爹他怎么你了?”白胥奉上一盏热茶。

    “他?”谢南风冷笑,“他说你中毒死了。”

    “我这不是急着赶回来见你最后一面。没想到你还活着。”

    白胥:“……”

    怎么听着还有点失望的意味。

    何悄悄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了桌前的妇人,虽然看着有些狼狈,但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四十多岁的年纪依旧风韵犹存。

    妇人见到何悄悄眼睛都亮了,连忙起身,“你就是悄悄吧?”

    她打量着何悄悄,笑容柔和起来,“跟你娘真像啊。”

    元如之已经故去十多年了,如今乍见还以为是元如之活了过来一样。谢南风眼底含着泪,她与元如之自幼便相识,后来又一同嫁人。元如之性格柔,便嫁了个武将,自己性子粗,便找了个文官。

    还相约要一同继续走下去,连儿女们的婚事都安排好了,谁知她竟难产,直接撒手人寰。

    “谢姨。”何悄悄喊了一声。或许比如伯母的称呼,姨母更显得亲切吧。

    “好好好。”谢南风擦擦泪。

    “这次回来了我就不走了,等你们完婚了再走。”

    直至傍晚白梅才敢露面,人刚出现,一记鞋拔子便被丢在了他脸上,碍于孩子们在,于是谢南风拎着他去外面打了。

    第48章

    不知何时天边渐渐飘散起雪花,整个临城都是银装素裹,这算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吧,与那日的雪灾不同,这一日人们有了防备。过路的人几乎都换上的厚重的棉衣,就连岳阳楼的门口帘子都换上厚实挡风的。

    楼外的几个孩童穿着大红棉服,看着喜庆可爱,团起一个雪团子朝人打去,正玩的不亦说乎,还有位至今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正巧就在岳阳楼门口,整个楼看着都可爱了起来。

    楼内一片人流渐渐少了许多,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置办年货。

    何悄悄坐在酒楼内正盘算着这一年的收成,当初酒楼她是与白胥一同出资置办的,按照分成算下来,也还不错。

    啪——

    一个雪团子打在何悄悄脖颈处,顿时凉的她差点窜起来。

    “白胥!”她大喊一声。

    白胥走近,“算什么呢?”

    “算算你开春入京时银子够不够?”何悄悄白了他一眼。

    这些日子也不知白胥有没有安心读书,日日见他翻墙出来,读书的功夫不知如何,反正翻墙的功夫是越发熟练。

    “那你跟我一起去吗?”白胥似是不经意间问道。

    “不去,我晕车。”

    马车颠簸多累啊,留在岳阳楼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你不是答应了陛下……”

    提到这个何悄悄更来气了,“我就爽约,让他砍死我,砍死我谁给他做方便面。”

    何悄悄写下的方子那些御厨果真没研制出来,皇帝一个月修书好几封,每次来问一大堆问题,比如这个油温如何?这个面条是不是必须是弯弯曲曲的?

    何悄悄觉得这皇帝真是好烦一男的,怪不得他爹和何伯伯辞官。

    “一起去嘛。”白胥撇撇嘴。

    “不去不去,滚,别烦我算账。”

    白胥自讨没趣转身进了后院,继续看书去了。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一眨眼一个冬天便过去了,这是何悄悄在外面过的第一个年,白何两家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席间又谈起两个人的婚事。

    何悄悄闭口不答。

    白胥却道:“等我考完就成亲。”

    何悄悄:“……”不是说考完就退婚的吗?这个骗子。

    算了,不与他计较了。

    新年何悄悄换上一身新衣裳,是先前与白胥一起去挑的布料,正巧给自己做了一身,余下的布料又给白胥做了几枚纽扣花边。

    这自然不是何悄悄做的衣裳,她哪里会做衣裳。

    何悄悄打了个哈欠,这会儿酒楼基本没啥人,也算是清闲,她懒洋洋地靠在摇椅上打着哈欠,生活如此多娇。

    脑海中突然响起前几日何青山的嘱托,好看的眉头再次皱起来。

    “闺女啊,开春白家小子就要来娶你了,你这嫁衣是不是得开始绣了。”

    何悄悄当即表示,“嫁衣,什么嫁衣?”她哪里会绣嫁衣。

    别提绣花,就是做衣服她都不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